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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摆烂她们偏送我成神:第七十九章:唐老的“考校

赵先生,请留步! 赵轩和慕容雨刚走出汲古斋没多远,身后便传来唐老中气十足的呼唤。 两人停下脚步,转过身。只见唐老拄着那根紫竹拐杖,快步追了上来,身后跟着那个精悍的中年人。徐老板也跟到了店门口,却没敢再上前,只是远远望着。 唐爷爷?”慕容雨有些讶异。 唐老在两人面前站定,微微有些气喘,但眼睛依旧明亮,目光灼灼地盯着赵轩手中的纸袋(里面装着封泥瓮)。 小伙子,走得这么快作甚?老头子我还有话没说完。”唐老喘匀了气,开门见山道,“那个罐子,你当真……不识其妙用?还是说,你其实心里门儿清,只是不愿显摆? 这话问得直白,带着几分江湖老前辈的爽利和探究。 赵轩看着唐老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知道瞒不过这位真正的行家。他笑了笑,坦然道:“唐老慧眼如炬。晚辈确实看出此瓮材质特殊,内蕴一丝地脉灵韵,应非俗物。只是具体年代用途,不如唐老您看得透彻。” 果然!”唐老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眼中欣赏更浓,“能在老夫和徐老板眼皮底下,不动声色地捡走这个漏,还让周家那小子丢了个大脸,这份眼力和定力,后生可畏啊!叶老头这次,可算是收了个好苗子!” 他显然已经认定赵轩是叶知秋的晚辈或学生了。 赵轩没有否认,只是拱手道:“唐老过誉。” 不过誉,不过誉!”唐老摆摆手,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光有眼力还不够。古玩一行,水深得很,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有时候看的不仅是东西,更是人心和背后的故事。小伙子,有没有兴趣,陪老头子我再去前面“博古堂”逛逛?那儿今天正好来了批新货,据说是从西边刚挖出来的“生坑”玩意儿,还没上拍,咱们去看看,你给掌掌眼,也让老头子我见识见识你的“实战”本事,如何?” 他这是起了考校和提携之心。博古堂是琉璃厂最大的古玩店之一,背景深厚,经常能拿到一些来路神秘、价值不菲的“生坑货”(指刚出土、未经太多流转的古物),是检验眼力的绝佳场所。能被他邀请同往,本身就是一种认可和机缘。 慕容雨闻言,看向赵轩,眼神示意他可以答应。能被唐老主动邀请考校,是很多年轻收藏家梦寐以求的机会。 赵轩略一沉吟,便点头应下:“长者有命,不敢不从。只是晚辈眼拙,恐怕要贻笑大方了。” 哈哈,无妨!走走走!”唐老心情大好,拄着拐杖当先引路。那个精悍中年人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慕容雨和赵轩并肩跟上。 博古堂位于琉璃厂西街的核心地段,是一座三层的仿古楼阁,气派非凡。门口站着两名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保安,目光锐利。看到唐老,两人立刻恭敬地躬身:“唐老,您来了。 嗯,听说你们今天进了批新货?带我去看看。”唐老随意地挥挥手。 是,唐老请。掌柜的在三楼“聚珍阁”等您呢。一名保安连忙引路,另一名则用对讲机低声通报。 一行人走进博古堂。一楼大厅极为宽敞,装修得古色古香又极尽奢华,博古架上陈列的物品,明显比汲古斋高出不止一个档次,顾客也少了许多,但个个衣着光鲜,气质不凡。看到唐老进来,不少人都点头致意,显然都认得这位泰斗。 唐老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楼梯。保安引着他们直接上了三楼。 三楼比一楼更加私密安静,被分割成几个独立的雅间。保安将他们引到最里面一间名为“聚珍阁”的雅间门口,轻轻叩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 保安推开门,侧身让行。 雅间内,布置得如同古代的书房。红木家具,名家字画,博古架上只稀疏摆放着几件器物,但每一件都散发着不凡的气息。一个穿着深蓝色唐装、戴着金丝眼镜、约莫五十岁上下、气质儒雅精明的中年男子,正站在一张紫檀木长案前,案上铺着深色绒布,上面摆放着七八件器物,有青铜器、玉器、陶俑、还有几件造型奇特的金属器件。 看到唐老进来,中年男子立刻迎了上来,笑容满面:“唐老!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上座!” “王掌柜,不必客气。”唐老笑着与对方握了握手,“听说你这儿来了批好货,我心痒难耐,就过来瞧瞧。哦,这两位是慕容家的丫头慕容雨,还有……赵轩小友,叶老的客人。”他简单介绍了赵轩和慕容雨,但特意点明了赵轩是“叶老的客人”,分量立刻不同。 王掌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对慕容雨和赵轩拱手:“慕容小姐,赵先生,久仰久仰!欢迎欢迎!”态度热情又不失分寸。 “王掌柜客气。”慕容雨还礼。 赵轩也拱手致意。 “就是这几件?”唐老已经走到长案前,目光被案上的器物吸引。 “正是。”王掌柜走到案旁,指着那些器物,“都是从西边同一个“坑”里出来的,据说是修建高铁时偶然发现的一处小型汉代墓葬群,除了些常见的陶器钱币,就这几件东西有些看头。东西是昨天夜里才送到的,还没请几位老师傅过眼,唐老您来得正好,给掌掌眼。” 唐老点点头,没有立刻上手,而是先从口袋里掏出老花镜戴上,然后拿出那个高倍放大镜,开始一件件仔细查看。 赵轩和慕容雨也走到案边旁观。 案上一共八件器物: 一件青铜酒樽,造型古朴,但锈蚀严重,表面布满了铜绿和泥垢。 一件青玉螭龙纹佩,玉质温润,雕工精细,螭龙形态生动,但边缘有沁色和几处细微的磕碰。 一尊灰陶武士俑,高约三十厘米,造型威武,彩绘大部分脱落,但残留的色彩依然鲜艳。 一个黑釉陶罐,造型敦实,釉色光亮,但罐口有缺损。 一把环首铁刀,刀身狭长,锈迹斑斑,但刀柄处的环首造型独特。 一块方形铜镜,背面有精美的四神纹饰,但镜面模糊不清。 一个漆木盒(残),只剩下巴掌大的一块,上面有精美的彩绘云纹,但木质朽坏严重。 最后一件,是一个巴掌大小、造型奇特的青铜兽面饰件,似龙非龙,似虎非虎,兽面狰狞,双目处镶嵌着两颗已经黯淡无光的黑色石头(可能是某种宝石),饰件背面有复杂的榫卯结构,显然原本是镶嵌在其他器物上的组件。 唐老看得非常仔细,每件器物都要反复端详、触摸、甚至凑近嗅闻,偶尔还低声与王掌柜交流几句。慕容雨也在一旁凝神细看,显然在努力学习和辨别。 赵轩则安静地看着,神识如同无形的网,悄然覆盖了这八件器物。在他的感知中,大部分器物虽然古旧,但气息平平,只有两件,让他心中微动。 一件是那块青玉螭龙纹佩。玉质本身是上好的和田青玉,但这并非重点。重点是,在玉佩的内部,靠近螭龙眼睛的位置,他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精纯的“龙气”残留!这可不是寻常玉器能有的!这说明,这块玉佩很可能不是普通的装饰品,而是与某个身具“龙气”的人物(比如王侯)密切相关,甚至可能长期佩戴,沾染了其气息。这在风水学和某些特殊传承中,是难得的宝物。 另一件,则是那个不起眼的青铜兽面饰件。饰件本身锈蚀严重,镶嵌的黑石也黯淡无光,看起来平平无奇。但赵轩的尺韵,却敏锐地捕捉到,在那兽面双眼镶嵌的黑石深处,以及饰件背面复杂的榫卯纹路里,残留着一丝极其隐晦、极其古老、且带着强烈“镇煞”和“封印”意味的能量波动!这饰件,恐怕不仅仅是装饰,而是某种法器或阵器的部件!其用途,很可能是用来镇压或封印什么东西! 这两件东西,价值远超其他几件!尤其是那个青铜兽面饰件,其背后的故事和用途,可能比玉佩更加惊人。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唐老终于直起身,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对王掌柜道:“东西……开门(真品)是开门的,确实是汉代的东西,坑口也对。不过……” 他顿了顿,指着那几件器物:“这个酒樽,锈太重,器型也普通,价值有限。陶俑,彩绘剥落太多,品相一般。黑釉罐,口残了,可惜。铁刀,锈蚀过度,基本废了。铜镜,品相尚可,但汉代铜镜存世量大,不算稀奇。漆木盒,残得太厉害,只有研究价值。” 他每点评一件,王掌柜脸上的笑容就淡一分。显然,唐老说的都是实话,这批货的“精品率”不高。 最后,唐老的目光落在了那块青玉螭龙纹佩和那个青铜兽面饰件上。 “这块玉佩,玉质不错,雕工也好,螭龙形态生动,应该是贵族所用。虽然有些沁色和磕碰,但整体保存还算完整,是这批里最好的一件。估个价的话……遇到喜欢的藏家,七八十万应该没问题。”唐老给出了一个相对较高的评价。 王掌柜脸色稍霁,点了点头。玉佩能卖出这个价,也算不亏了。 “至于这个兽面饰件嘛……”唐老拿起那个锈迹斑斑的青铜件,在手里掂了掂,又对着光看了看镶嵌的黑石,眉头微皱,“造型有点怪,似龙似虎,在汉代器物里不算常见。锈是“硬锈”,入骨了,清理起来麻烦。背后这榫卯……像是嵌在什么东西上的。这东西……有点意思,但说不上多好。估价嘛……不好说,可能就几万块,当个研究标本或者小摆件吧。” 他对兽面饰件的评价不高,显然没看出其真正的特异之处。 王掌柜对此也没异议,毕竟这东西看起来确实不起眼。 唐老点评完毕,这才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一直安静旁观的赵轩,笑道:“赵小友,看了这么久,你也说说?老头子我刚才那番话,可有遗漏或错处?你也来掌掌眼,看看这批货里,最值得入手的是哪件?或者说……有没有“漏”可捡?” 他这是正式考校了。语气虽然轻松,但眼神却带着审视和期待。 王掌柜和慕容雨也都看向赵轩。 赵轩知道这是唐老的好意,也是展示自己的机会。他略一沉吟,走到长案前。 他没有像唐老那样一件件仔细看,而是目光直接落在了青玉螭龙纹佩和青铜兽面饰件上。 “唐老眼力精深,点评精准,晚辈佩服。”赵轩先客气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关于这两件东西,晚辈或许有一点不同的浅见。” “哦?说来听听!”唐老眼睛一亮,饶有兴趣。 王掌柜也竖起了耳朵。 赵轩先拿起那块青玉螭龙纹佩,指着螭龙眼睛的位置:“唐老说此玉佩玉质雕工俱佳,是贵族用品,晚辈赞同。但晚辈觉得,此佩的价值,或许不止于此。” “不止于此?何解?”唐老追问。 “晚辈观此佩,玉质温润中隐隐透着一丝“金气”,螭龙形态虽为常见,但其“神”却异常凝聚,尤其在双目位置。”赵轩手指虚点玉佩,“这种感觉……仿佛此佩曾长期伴随一位身份极为尊贵、且身具“龙虎之气”的人物,沾染了其精气神,已然有了一丝“灵性”的雏形。若将它置于合适的风水位(比如书房、办公室),或许有聚气凝神、助旺官运的意外之效。这对于某些特定需求的人来说,价值就远不止七八十万了。” 他这话,点出了玉佩内蕴的“龙气”以及可能的风水效用,但说得比较隐晦,用了“金气”、“龙虎之气”、“灵性雏形”等相对传统的说法,避免过于惊世骇俗。 唐老闻言,浑身一震,猛地抢过玉佩,再次凑到眼前,几乎是贴着玉佩去看螭龙的眼睛部位,还用放大镜仔细照了又照。 看了半晌,他缓缓放下玉佩,深吸一口气,看向赵轩的目光,已经不仅仅是欣赏,而是带着一丝震惊和难以置信! “金气内蕴……神凝双目……灵性雏形……”唐老喃喃重复着赵轩的话,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这玉佩的“神”确实不同寻常!以前只在几件传世的帝王佩饰上见过类似的感觉!小子,你这眼力……神了!”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如果赵轩所说属实,那这块玉佩的价值,至少要翻几番!甚至可能成为某些顶级藏家或风水大家争夺的宝物!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古玩了,而是带着“气运”的法器! 王掌柜也听得目瞪口呆,看着那块玉佩的眼神顿时变得无比热切!如果真如赵轩所说,那他可就捡到大漏了!这批货的利润,可能全在这一块玉佩上了! 慕容雨则是美眸异彩涟涟,看向赵轩的眼神充满了惊叹。她虽然不太懂风水气运之说,但看唐老的反应就知道,赵轩点出的,绝对是极其关键、却被常人忽略的要点! “那……那这个兽面饰件呢?”唐老迫不及待地指向那个锈迹斑斑的青铜件,他现在对赵轩的眼力已经是百分百信服,甚至带着一种学生请教老师的急切。 赵轩拿起那个青铜兽面饰件,入手冰凉沉重。 “此物……”他摩挲着饰件表面粗糙的锈迹和背后复杂的榫卯,“唐老说它造型怪异,锈蚀严重,价值不高。从普通收藏角度看,确实如此。” “但是,”他话锋一转,指尖轻轻拂过兽面那双镶嵌着黑色石头的眼睛,以及背后那些看似杂乱、实则暗藏规律的榫卯纹路,“晚辈觉得,此物的“意”,不在其形,而在其“用”。” “用?”唐老和王掌柜都露出疑惑之色。 “此兽面,非龙非虎,更似上古某种“镇墓兽”或“辟邪神兽”的简化变体。其双目镶嵌之石,虽已黯淡,但细观其质地纹理,并非普通宝石,倒像是某种经过特殊处理的“陨铁”或“阴魄石”。”赵轩缓缓道,“而背后这榫卯结构,极其复杂精密,显然是为了牢固地镶嵌在某个更大的主体上,并且……很可能需要特定的角度和方位。” 他抬起头,看向唐老和王掌柜:“综合来看,晚辈推测,此物很可能不是简单的装饰组件,而是某件大型礼器、祭器,甚至是某种镇物或封印器物的关键部件。其作用,很可能是震慑邪祟、稳固气场,或者……封禁某种东西。如果找到它原本所属的主体,或者弄明白其具体用途,其历史研究价值和……某些特殊领域的实用价值,恐怕会非常惊人。” 他这番话说得更加直接,点明了“镇煞”、“封印”的可能性。 唐老听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再次抢过兽面饰件,这次看得比刚才更加仔细,尤其是那对黑石眼睛和背后的榫卯。越看,他的脸色越是凝重! “镇墓兽……辟邪……陨铁……封印……”唐老低声念叨着,额头上竟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是了……是了!这种造型,我在一本极其冷僻的汉代方术杂记的插图中见过类似的描述!说是用来“镇厌地宫阴煞,封锁妖异之气”的“镇陵兽面”!这东西……这东西如果真是那种玩意儿,那可了不得!它背后牵扯的,可能是一座极其重要、或者极其凶险的汉代大墓!甚至可能涉及一些……早已失传的古代方术和禁忌!” 他猛地抬头看向王掌柜,语气急促:“王掌柜,这东西,还有这批货的具体出土地点,你还知道更详细的信息吗?比如墓葬的形制、规模,除了这几件,还有没有其他更……特别的东西?” 王掌柜被他凝重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忙摇头:“唐老,具体地点对方保密得很,只知道是西边某地。墓葬规模据说不大,就一个小型家族墓,出土的东西基本都在这儿了。其他都是些破碎的陶器和五铢钱,没什么特别的……难道,这东西真那么邪门?” 唐老没有回答,而是再次看向赵轩,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充满了震撼、钦佩,甚至……一丝敬畏。 “赵小友……不,赵先生!”唐老改了称呼,语气无比郑重,“老头子我服了!心服口服!这眼力,这见识,已不是寻常“掌眼”能形容!你指出的这两点,尤其是关于这兽面饰件的推测,简直是拨云见日,点石成金!这块玉佩和这个饰件,经你这么一说,价值已然天差地别!老头子我……受教了!” 说着,他竟然对着赵轩,微微欠身,行了个半礼! 这举动,把王掌柜和慕容雨都惊得呆住了! 唐老是什么身份?京都古玩界的泰山北斗,德高望重,辈分极高!他竟然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行半礼,还口称“受教”?这要是传出去,足以震动整个京都古玩圈! 赵轩连忙侧身避开,扶住唐老:“唐老折煞晚辈了!晚辈不过是有些粗浅的感应和猜测,当不起您如此大礼。” “当得起!绝对当得起!”唐老直起身,感慨万分,“古玩一行,达者为先。你这眼力和见识,已经超越了器物本身的鉴定,触及了“气”、“韵”、“用”的层面,这是很多浸淫一辈子的老家伙都摸不到的门槛!叶老头真是好福气,能遇到你这样的传人!” 他看向王掌柜,正色道:“王掌柜,这批货,其他的按行情走。但这两件,尤其是这个兽面饰件,我建议你……不要轻易出手,更不要公开拍卖。最好先找信得过的、懂行的专家(他看了一眼赵轩),或者……联系一下有关部门(指“龙组”或考古文物方面的特殊机构),彻底搞清楚它的来历和用途再说。这东西,可能牵扯到一些我们理解不了的东西,冒然流入市场,未必是好事。” 王掌柜已经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弄得有些懵,但唐老的郑重告诫他不敢不听,连忙点头:“是是是,唐老放心,我听您的!这两件东西我先收起来,不卖了!” 唐老这才点点头,又看向赵轩,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但那笑容里多了几分郑重和亲近:“赵先生,今日一会,真是让老头子我大开眼界!改日定当备上薄酒,请你和叶老头好好聚聚,咱们再详谈!对了,你在京都若有什么需要老头子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这是释放出极大的善意和结交之意了。 “唐老厚爱,晚辈愧领。”赵轩拱手道谢。 一场突如其来的考校,以如此出人意料的方式结束。 赵轩不仅轻松通过,更是彻底折服了唐老这位泰斗,还在琉璃厂最顶级的博古堂掌柜面前,展露了惊世骇俗的眼力。 可以预见,用不了多久,“叶知秋有位神秘年轻传人,眼力通神,连唐老都佩服不已”的消息,就会在京都某个特定的圈子里悄然传开。 而这,或许正是赵轩踏入京都风云,所需要的……第一块敲门砖。 离开博古堂时,夕阳已经西斜。 唐老亲自将赵轩和慕容雨送到门口,又再三叮嘱赵轩有空一定要去找他,这才依依不舍地目送他们离开。 走在回叶府的路上,慕容雨看着身旁神色平静如常的赵轩,心中感慨万千。 这个男人,就像一座深不见底的宝藏,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他会展现出怎样令人惊叹的能力。 医术、武道、音律、书画、鉴宝……似乎无所不能,无所不精。 而现在,他又在这藏龙卧虎的京都,轻易折服了唐老这样的权威。 潜龙入京,果然……风云已动。 而赵轩自己,则默默感受着怀中“司南佩”与“量天尺”那若有若无的共鸣,目光投向远方天际最后一抹晚霞。 京都的水,比他想象的更深,也更有趣。 沈惊澜那边的消息,应该快了吧? 他期待着,与那位传奇人物的会面。 那或许,将是揭开昆仑墟之谜,真正意义上……迈出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