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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摆烂她们偏送我成神:第七十八章:琉璃厂的偶遇

接下来的两天,赵轩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叶知秋的书房里,如饥似渴地阅读那些关于昆仑墟、上古地理、星象异闻以及各种隐秘传承的孤本残卷。有慕容雨在一旁协助解读生僻古字和晦涩典故,效率提高不少。他像一块海绵,疯狂吸收着这些被岁月尘封的古老知识,不断修正和丰富着自己对昆仑墟乃至整个“异常”世界的认知框架。 同时,他也抽空将叶知秋提到的那几位“老朋友”的相关信息梳理了一遍,并让慕容雨帮忙打听了一下这些人的近况和联系方式,为后续可能的拜访做准备。 第三天上午,当赵轩将最后一本相关的古籍小心归位后,他长舒了一口气。脑海中关于昆仑墟的拼图虽然依旧残缺,但大的轮廓和几条关键的线索已经清晰。更重要的是,他通过阅读这些古籍,对“量天尺”的理解又深了一层,隐隐触摸到了一些更高层次的运用法门。 “看来,书是看得差不多了。”叶知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书房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怎么样?脑子没看晕吧?” “受益匪浅,多谢叶老。”赵轩转身,由衷地行了一礼。这两天的收获,价值难以估量。 “有用就好。”叶知秋摆摆手,走进书房,“光看书也不行,得出去走走,透透气,也见识见识真正的“活”东西。今天天气不错,让小雨带你出去逛逛,琉璃厂那边挺热闹,说不定能淘到点有意思的小玩意儿,或者……遇到些有意思的人。” 琉璃厂?赵轩知道,那是京都著名的古玩文化街,历史悠久,鱼龙混杂,真真假假,是收藏家和淘货客的天堂,也是各种江湖传闻和信息交汇的地方。叶知秋让他去那里,显然不只是为了闲逛。 “是,叶爷爷。”慕容雨应道,看向赵轩,“赵先生,您有兴趣吗?” “恭敬不如从命。”赵轩点头。他也正想看看京都这潭水的深浅,琉璃厂无疑是个好窗口。 简单吃过午饭,慕容雨换了身便于出行的浅杏色改良旗袍,外面罩了件米白色针织开衫,依旧气质出众,但少了几分在叶府的娴静,多了几分出门在外的干练。赵轩则依旧是简单的休闲装,背上那个不起眼的双肩包。 两人没让张妈安排车,而是选择步行加地铁。叶府所在的胡同区距离琉璃厂不算太远,穿过几条胡同,走过两个路口,便到了地铁站。 京都的地铁一如既往地拥挤繁忙。慕容雨显然习惯了,熟练地带着赵轩穿梭在人群中,找到一个相对宽松的角落站稳。她身上那股清冷出尘的气质,与周围行色匆匆的都市人群形成鲜明对比,引来不少注目,但她恍若未觉,只是偶尔低声向赵轩介绍经过的站点和周边的地标。 赵轩则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车厢里的众生百态,同时放开一丝微弱的神识,感受着这座古老都市在现代化外衣下,那依然澎湃而复杂的地气与人心波动。与江州的灵秀温润不同,京都的地气更加磅礴、厚重,也更加……混杂。仿佛无数历史尘埃、王朝气运、现代喧嚣与人心欲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充满张力的“场”。 大约二十分钟后,两人在琉璃厂附近的地铁站下车。 走出站口,喧闹的人声和浓郁的文化商业气息扑面而来。眼前是一条古色古香的街道,青石板路,两侧是仿古建筑,飞檐斗拱,朱漆大门,店铺鳞次栉比,招牌幌子五花八门——“XX斋”、“XX阁”、“XX堂”,卖的都是文房四宝、古籍字画、金石玉器、陶瓷木雕……空气中弥漫着墨香、纸香、檀香以及各种古旧物品特有的气息。 街上人流如织,有衣着考究、手持放大镜仔细端详的老收藏家;有背着双肩包、眼神好奇的年轻游客;也有穿着随意、目光游移、仿佛在寻找什么的“业内人士”。 “这里就是琉璃厂东街,前面还有西街,规模更大。”慕容雨边走边介绍,“叶爷爷偶尔也会来逛逛,不过他不常出手,主要是看看行情,会会老友。这里水深,真东西有,但仿品、赝品、做旧的东西更多,没有眼力和经验,很容易打眼。” 赵轩点头表示明白。他的目光扫过两旁的店铺和路边摊位,神识如同无形的扫描仪,快速掠过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大部分物品气息平凡,偶有几件带着微弱“老气”或“匠气”的,也谈不上什么灵韵。真正的古玩精品,显然不会轻易摆在外面。 两人随着人流缓步前行。慕容雨似乎对这里颇为熟悉,偶尔会停下脚步,在某家店铺门口驻足片刻,看看橱窗里的陈列,或者与相熟的店家点头致意。 走到一家名为“汲古斋”的老店门前时,慕容雨停下了脚步。 “这家店的老板姓徐,是叶爷爷的老相识,为人还算实在,店里偶尔能出些不错的东西。要不要进去看看?”慕容雨征询赵轩的意见。 “好。”赵轩无可无不可。 两人走进店内。店面不大,但布置得很有格调,博古架上错落有致地摆着瓷器、玉器、铜器,墙上挂着几幅古画,光线柔和,音乐是舒缓的古琴曲。一个穿着灰色对襟褂子、戴着老花镜、六十多岁的老者正坐在柜台后,就着台灯,用软布擦拭着一个青花瓷瓶。 听到脚步声,老者抬起头,看到慕容雨,脸上露出笑容:“慕容丫头来啦?今天怎么有空?叶老没一起?” “徐爷爷好。”慕容雨礼貌地打招呼,“叶爷爷在家休息。我陪一位朋友过来逛逛。”她侧身介绍赵轩,“这位是赵轩赵先生。” “赵先生,幸会。”徐老板放下瓷瓶,站起身,目光在赵轩身上打量了一下,笑容客气但带着职业性的审视,“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琉璃厂?” “初到京都,慕名而来。”赵轩拱手。 “欢迎欢迎。随便看,看中了什么可以上手,不过请务必小心。”徐老板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不卑不亢。 赵轩点点头,开始在店内浏览起来。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实则神识早已将店内物品扫了一遍。大多数东西年份尚可,但并无特别之处。倒是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紫檀木多宝格最上层,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灰扑扑、形状不规则的陶罐,引起了他一丝微弱的兴趣。 那陶罐造型粗陋,没有任何纹饰,表面还有不少磕碰和泥土沁入的痕迹,看起来像是刚从土里挖出来没多久。但赵轩却能感觉到,这陶罐内部,隐隐封存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精纯温润的“地乳灵韵”!这是一种只有在特殊地脉节点、经过漫长岁月才能自然凝结的土属性灵物,对于滋养地气、稳固阵法、甚至炼制某些土系丹药都有大用!而且,这陶罐本身似乎也并非凡土烧制,带着一丝古老的气息。 “徐老板,那个陶罐,可否取下一观?”赵轩指着那个灰扑扑的罐子问道。 徐老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赵先生好眼力……不过,那不是什么值钱东西,是前阵子一个乡下收旧货的送来的,说是从老宅基地挖出来的腌菜坛子,我看它器型有点古拙,就顺手收下了,一直扔那儿。您要看看?” 他嘴上这么说,动作却不慢,搬了个凳子,小心地将那个灰陶罐取了下来,放在铺着绒布的柜台上。 赵轩走近,没有立刻上手,而是先仔细端详。罐子确实很不起眼,甚至有些丑陋,罐口还有一道细微的裂纹。但靠近了,那股内敛的“地乳灵韵”更加清晰了一分。 “我能拿起来看看吗?”赵轩问。 “当然,请。”徐老板示意。 赵轩双手捧起陶罐,入手颇沉,质感粗粝。他装作仔细查看罐底和罐身,实则悄然将一丝尺韵注入罐内。 尺韵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瞬间穿透粗糙的陶壁,触及内部。果然!在罐底内壁,有一层薄薄的、近乎玉化的乳白色结晶!那正是凝聚的“地乳精华”!而且,尺韵反馈的信息显示,这陶罐的烧制泥土,似乎取自某个非常古老的地层,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先民祭祀”气息,可能曾经被用作某种简单的礼器或储物器,所以才沾染并封存了这“地乳灵韵”。 这东西,对别人来说可能就是个破腌菜坛子,但对懂得利用的赵轩来说,却是件不错的宝贝。用它来辅助布置土属性阵法,或者配合其他材料炼制“戊土丹”,效果绝佳。 “徐老板,这罐子怎么卖?”赵轩放下罐子,不动声色地问。 徐老板看了看罐子,又看了看赵轩,沉吟道:“这……说实话,这东西我真没当回事。赵先生要是喜欢,给个……三百块,拿走玩吧?就当交个朋友。”他报了个极低的价格,显然是真没把这罐子当宝贝,又见赵轩是慕容雨带来的,有意卖个人情。 三百?赵轩心中失笑。这罐子真正的价值,何止三百?三万都不止。不过他也知道,古玩行就是这样,考的就是眼力。你捡了漏,是你的本事;你打了眼,也只能认栽。 “那就多谢徐老板了。”赵轩没有讨价还价,爽快地掏出三张百元钞票。他不想占太多便宜,但这东西对他确实有用,而且也是正常买卖。 就在徐老板接过钱,准备找个盒子帮赵轩把罐子装起来的时候,店门口的风铃又响了。 又有客人进来。 走进来的是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穿着剪裁合体的名牌休闲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相貌英俊,但眉宇间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倨傲之气。他手里把玩着两个文玩核桃,盘得油光锃亮。 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模样的人,一个身材高大,太阳穴微微鼓起,眼神锐利,显然是保镖兼司机;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提着个公文包,像是助理或顾问。 这年轻人一进来,目光就先落在了慕容雨身上,眼睛顿时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慕容小姐?真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年轻人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我是周子豪啊,上次在陈老的寿宴上,我们见过。” 慕容雨看到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微微颔首:“周先生,你好。” 态度疏离而客气。 周子豪似乎习惯了慕容雨的清冷,也不在意,目光又转向赵轩,上下打量了一番,尤其是在赵轩那身普通的休闲装和刚刚放在柜台上的灰陶罐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这位是……?”周子豪问慕容雨,语气带着探究。 “这位是赵轩赵先生,我的朋友。”慕容雨简单介绍,没有多说。 “赵先生?幸会。”周子豪对着赵轩随意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慕容雨身上,“慕容小姐今天也是来淘宝的?相中了什么好东西?我对琉璃厂还算熟,要不要我帮你参谋参谋?” “不必了,谢谢周先生好意。我们只是随便看看。”慕容雨婉拒。 周子豪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他目光扫过柜台,看到了那个灰陶罐和赵轩刚刚付的三百块钱,忽然笑道:“哟,赵先生这是……买了个腌菜坛子?三百块?呵呵,赵先生还真是……节俭啊。不过琉璃厂这地方,水深,有些东西看着不起眼,说不定就是宝贝;有些东西看着像宝贝,可能就是垃圾。赵先生初来乍到,还是要多看看,多学学,别急着下手,容易交学费。” 这话看似“好心”提醒,实则充满了讽刺和优越感,暗指赵轩没眼力,买了垃圾。 慕容雨脸色微沉,正要开口,赵轩却笑了笑,抢先说道:“周先生说得对,古玩一行,水深得很,确实需要多学多看。不过,有时候眼缘也很重要。我觉得这罐子挺合眼缘,三百块买个喜欢,也不亏。” 他语气平淡,仿佛没听出周子豪话里的刺。 周子豪见赵轩不接招,反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中更是不爽。他自恃家世不凡(京都周家,也算二流世家),眼力也受过名家指点(家里养着几个顾问),平时在圈子里也是被人捧着,何曾被这样轻描淡写地敷衍过?尤其还是在慕容雨面前。 他眼珠一转,看向徐老板:“徐老板,这罐子……真是腌菜坛子?没什么特别的?” 徐老板是老江湖,哪能看不出这周子豪在找茬?但他开门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也不想得罪人(周家他惹不起),便赔笑道:“周少,这罐子确实是收旧货的送来的,说是老宅基地挖的,我看着有点年头,就收了。赵先生喜欢,就买去了。就是个普通老物件,没什么特别。” 他这话两头不得罪,既没否定赵轩买的东西,也没说它值钱。 周子豪却不肯罢休。他总觉得赵轩这个外地来的小子(听口音不是京都人),能跟慕容雨走在一起,让他很不舒服。而且赵轩那副淡然的样子,更让他有种被轻视的感觉。 “普通老物件?”周子豪走上前,拿起那个灰陶罐,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还用手指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胎质粗糙,火候不足,器型笨拙,还有裂纹……这玩意儿,放地摊上五十块我都嫌贵。赵先生花三百……呵呵,真是“千金难买我愿意”啊。” 他这话已经带着明显的挑衅和嘲笑了。 他身后的助理也适时地推了推眼镜,附和道:“周少说得是。看这陶土成分和沁色,最多是民国晚期的民窑粗制品,甚至可能是近几十年的仿古做旧。三百块,确实……有些溢价了。” 周围的空气顿时有些凝滞。徐老板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慕容雨的脸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正要开口驳斥。 赵轩却依旧神色不变,只是看着周子豪手中的罐子,淡淡道:“周先生既然看不上,那自然是周先生的眼光。各花入各眼罢了。” 他越是这样云淡风轻,周子豪就越觉得憋气。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对方根本不在意他的评价和挑衅。 就在这时,店门口又传来一个苍老却洪亮的声音: “哦?什么罐子,惹得周小子这么大火气?拿来给老头子我瞧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头发花白、精神矍铄、手里拄着一根紫竹拐杖的老者,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老者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穿着朴素、但眼神精悍的中年人。 看到这位老者,徐老板和慕容雨脸色都是一变,连忙上前。 “唐老!您怎么来了?快请坐!”徐老板恭敬异常。 “唐爷爷!”慕容雨也恭敬行礼。 周子豪看到这位老者,脸上的倨傲瞬间收敛了大半,甚至带上了一丝恭敬,连忙放下罐子,拱手道:“唐老,您也来逛啊?小子刚才就是随口一说,惊扰您老了。” 这位被称为“唐老”的老者,显然身份非同一般。 唐老摆了摆手,没理会徐老板的招呼和周子豪的客气,目光直接落在了柜台上的那个灰陶罐上,浑浊的老眼中,骤然闪过一丝精光! 他走到柜台前,拿起那个灰陶罐,动作比周子豪刚才仔细了十倍!他先是用手指细细摩挲罐身,感受质地;然后又凑到罐口,仔细嗅了嗅;最后,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高倍放大镜,对着罐子内外,尤其是那道裂纹和罐底,反复观察。 整个过程,店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看着。 良久,唐老放下放大镜,长舒一口气,看向赵轩,眼中充满了惊讶和赞赏: “小伙子,好眼力啊!” 他这一句话,如同石破天惊! 周子豪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难以置信地看着唐老,又看看那个灰陶罐,再看看赵轩。 徐老板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三百块卖出去的“腌菜坛子”,竟然能得到唐老如此评价?唐老可是京都古玩圈里公认的泰斗级人物,眼力毒辣,极少走眼! 慕容雨则是微微松了口气,看向赵轩的目光,更多了几分好奇和佩服。她就知道,赵先生看上的东西,绝不会是凡品。 赵轩依旧平静,对唐老拱了拱手:“老先生过奖了,晚辈只是觉得合眼缘。” “合眼缘?”唐老哈哈一笑,笑声洪亮,“能合上这种“眼缘”的,可没几个人!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赵轩摇头:“还请老先生指教。” 唐老抚摸着罐身,语气带着追忆和感慨:“这东西,不是什么腌菜坛子,也不是民国的粗陶。如果老夫没看走眼,这应该是西汉早期,甚至可能更早的“封泥瓮”!” “封泥瓮?”周子豪失声道,“那不是用来封存重要文书或祭祀用品的吗?怎么会这么……简陋?” “简陋?”唐老瞥了他一眼,“那是你不识货!你看这陶土,虽然粗糙,但颗粒均匀,带着一种特殊的“糯性”,这应该是取自当时某个特殊祭祀场所的“息壤土”烧制而成!再看这器型,看似笨拙,实则暗合“天圆地方”之象,罐身无纹,却自有一股“拙朴归真”的意韵!还有这道裂纹……”他用手指了指罐口那道细纹,“这不是后天磕碰,而是在烧制时故意留下的“气口”!是为了让瓮中封存之物,能与外界地气产生微妙的交换和滋养!” 他越说越激动:“最重要的是,你们闻闻,这罐子内部,是不是有一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乳香”?不,不是乳香,是“地乳的气息!这说明,这个封泥瓮,曾经长期封存过某种极其珍贵、需要地气滋养的宝物,或者……它本身就是被放置在某个地脉节点上,用来汇聚和储存地乳灵气的“容器”!” 唐老目光灼灼地看向赵轩:“小伙子,三百块?你捡了个天大的漏啊!这东西,虽然本身工艺价值不高,但就其历史意义、所用材料、以及这内蕴的一丝地乳灵韵而言,遇到识货的行家或者需要它的人,价值至少百万起步!如果里面曾经封存过的东西足够惊人,那更是无法估量!” 百万起步! 无法估量! 周子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冒出了冷汗!他刚才还在嘲笑赵轩没眼力,花三百买垃圾!结果转眼间,这“垃圾”就被唐老鉴定为价值百万以上的稀世珍品!这脸打得,啪啪作响! 他身后的助理也是目瞪口呆,眼镜都快掉下来了。 徐老板更是肠子都悔青了!三百块!他就三百块把这宝贝给卖了!虽然古玩行规矩,买卖自愿,事后无悔,但这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慕容雨也是美眸圆睁,她知道赵轩不凡,但也没想到,他随便看中个灰陶罐,竟然有如此来历和惊人的价值!这眼力,也太恐怖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赵轩身上。 有震惊,有羡慕,有嫉妒,有后悔。 而赵轩,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天价”鉴定,却只是微微笑了笑,对唐老道: “多谢老先生解惑。不过,对我而言,它就是个合眼缘的罐子。能知道它的来历,已经是意外之喜了。至于价值……于我无用。” 他这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百万以上的宝贝,说“无用”? 唐老深深地看了赵轩一眼,眼中欣赏之色更浓:“不为物役,不滞于形……小伙子,好心性!难怪能入慕容丫头的眼,还能被叶老头看重。” 他这话,显然知道了赵轩和叶知秋的关系。 周子豪听到这话,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能被叶知秋看重?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踢到了一块真正的铁板!不仅眼力被碾压,连背景都可能深不可测! 想到自己刚才的言行,周子豪背上瞬间被冷汗浸湿,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轩却没再理会他,拿起那个灰陶罐,对唐老和徐老板点了点头:“老先生,徐老板,我们先告辞了。” 说罢,便和慕容雨一起,向店外走去。 经过周子豪身边时,赵轩脚步未停,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周子豪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挽回一下,或者道个歉,但看到赵轩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和慕容雨冷漠的侧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 店内,只剩下脸色复杂的徐老板,若有所思的唐老,以及面如死灰、呆立当场的周子豪三人。 走出汲古斋,阳光正好。 慕容雨忍不住轻声笑道:“赵先生,您可真是……深藏不露。周子豪这次,怕是要难受好一阵子了。” 赵轩提着装罐子的简易纸袋,笑了笑:“不过是些身外之物,机缘巧合罢了。倒是那位唐老,眼力确实厉害。” “唐爷爷是京都古玩界的活化石,为人正直,就是脾气有点倔。他肯开口为你鉴定,说明真的很欣赏你。”慕容雨道,“不过,周子豪是京都周家的人,虽然不算顶尖,但也是地头蛇,心胸狭窄,今天丢了这么大脸,恐怕会记恨在心。” “无妨。”赵轩淡淡道,“跳梁小丑而已。” 他确实没把周子豪放在心上。他的注意力,更多还在手中的“封泥瓮”上。唐老的鉴定,证实了他的感知。这件东西,对他接下来的行动,或许真有大用。 “接下来还逛吗?”慕容雨问。 “差不多了,回去吧。今天收获已经不小了。”赵轩道。不仅淘到了实用的宝贝,还见识了京都“水深”的一角,目的已经达到。 两人转身,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琉璃厂的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 但赵轩知道,这次偶遇引发的涟漪,或许才刚刚开始扩散。 周子豪的记恨,唐老的关注,以及自己这“捡漏高手”的名声(如果传出去的话)……都可能在未来,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或机遇。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眼下,他更关心的是,如何利用好这个“封泥瓮”,以及……沈惊澜那边,何时能有消息。 潜龙入京,看似闲庭信步,实则每一步,都可能牵动风云。 而这琉璃厂的小小插曲,不过是……牛刀小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