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摆烂她们偏送我成神:第六十七章:风起于青萍之末
第二天上午,阳光正好。
赵轩从听竹轩接走了已经苏醒、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神智完全清醒的陈宇。吴伯配好的几包安神补气药材也一并带上。
按照事先编好的说辞,赵轩以“学校安排的临时辅导员”身份(柳清雪通过关系搞定的),将陈宇送回了家。面对担忧又感激的父母,赵轩表现得温和而专业,简单解释了“学习压力导致短暂晕厥和记忆模糊”的情况(这是对陈宇的解释,也是对他父母的说辞),叮嘱按时服药、多休息、近期减少压力,并留下了“学校心理咨询室”的联系方式(实则是柳清雪安排的一个可信渠道)。
陈宇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工人,对“学校老师”的话深信不疑,千恩万谢地送走了赵轩。陈宇本人虽然对昨天下午放学后到今早醒来之间的记忆一片模糊(赵轩的遗忘禁制生效),只隐约记得自己好像走了很远的路、很累,但身体确实感觉乏力,也就接受了这个说法。
看着那扇朴素的防盗门关上,赵轩站在老旧的单元楼下,微微松了口气。至少,这个无辜卷入的少年,能回归他原本平凡却安稳的生活了。这是这场暗战中,为数不多让人感到安慰的结果。
离开陈宇家,赵轩没有返回市区,而是直接去了翠屏山项目区。
柳清雪和林小雨已经在“翠微居”露台的“安神定魄阵”内等着他。阵法效果显著,即便是在白天,身处阵中也感觉心旷神怡,思维格外清晰。
赵轩将昨晚清理“园丁协会”据点的详细过程(包括汉斯的供词、仿生体和设备的处理方式)以及送还汉斯并留下警告的事,完整地讲述了一遍。至于“归墟”的传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提了一句,但暂时没有深入,只是作为一个需要留意的背景信息。
柳清雪和林小雨听完,神色都相当凝重。
“"园丁协会"的威胁暂时降低了,但隐患并未根除。”柳清雪总结道,“他们对"迦南之种"和你本人的关注不会停止,只是会更加隐蔽。而且,他们提到的那个可能存在的本地地下研究团体,才是眼下更迫近的威胁。”
林小雨飞快地敲击着面前特制的加固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数据流滚动:“根据汉斯供词中提到的线索——"对迦南遗产感兴趣"、"隐秘"、"可能进行非法的生物或超常研究"——结合我们之前掌握的关于周振华、孙启明等人异常资金流动、秘密接触境外人员、以及在翠屏山项目初期某些不合规操作的数据,进行交叉分析……”
她调出了一张复杂的关联图,中心是“迦南之种”,周围延伸出数条线索,分别指向周振华、孙启明、几个空壳公司、境外几个模糊的医药或生物技术机构影子,以及……江州市内几个位置偏僻、监管薄弱的私人实验室或小型研究所。
“有超过70%的概率,在周振华和孙启明背后,除了P.集团的商业利益,还存在一个以"研究迦南遗留技术"为目的的秘密小团体。这个团体的核心成员可能不多,但资金和技术来源可疑,且行事不择手段。翠屏山出现的"迦南之种",很可能就是他们某个失败或泄露的试验品。”林小雨语速平稳地分析道。
“也就是说,内鬼不只是为了钱和权,还可能涉及更危险的"技术盗窃"或"非法研究"?”柳清雪眼神锐利。
“可能性很大。”赵轩点头,“"迦南"的理念和技术虽然疯狂,但不可否认,在某些前沿领域,尤其是生物工程、精神影响、能量应用方面,他们走得很远,甚至触碰了禁忌。这些东西,对于某些野心家或偏执的研究者来说,是难以抗拒的诱惑。周振华和孙启明,可能既是棋子,也是这个秘密团体的外围成员或合作者。”
“那我们接下来的重点,就是挖出这个团体?”柳清雪问。
“两方面同时进行。”赵轩沉吟道,“明面上,清雪你继续推进翠屏山项目,稳住大局,同时加强对周、孙等人的监控和施压,寻找他们与这个秘密团体勾结的直接证据。暗地里,小雨,利用你的网络能力,重点筛查那几个可疑的私人实验室和研究所,看看能不能找到与"迦南之种"或异常研究相关的蛛丝马迹。另外……”
他看向柳清雪:“慕容雨和苏晓那边,保持适度关注即可。"园丁协会"短期内应该不会对她们再有动作,但她们本身可能因为各自的原因,继续被卷入。尤其是苏晓,她的天赋已经显露,又被标记过,未来恐怕平静不了。我得加快对她"音律之道"的引导,让她至少有基本的自保之力。”
柳清雪点头表示同意,随即想到什么:“对了,慕容雨上午联系我,说下午江州书画协会和本地几位文化界前辈,在"墨韵茶楼"有个小型的雅集茶会,邀请她参加。她也想请你去,说有些书画上的新感悟,想请你指点。你去吗?”
墨韵茶楼?雅集?
赵轩略一思索,点了点头:“去。正好也看看,江州本地的文化圈子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物或风声。有时候,这种看似风雅的场合,反而能听到一些台面下的消息。”
事情暂时议定。
下午,赵轩如约来到了位于老城文化街区的“墨韵茶楼”。这是一栋三层的仿古建筑,飞檐斗拱,环境清幽。茶楼今日似乎被包了场,门口挂着“雅集暂歇,敬请见谅”的牌子。
出示了慕容雨给的邀请函,赵轩被侍者引上了三楼最大的一个包厢“听雪阁”。
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墨香、茶香和熏香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包厢很是宽敞,正面墙上挂着一幅气势磅礴的山水画,看落款是已故的某位本地大家。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花梨木画案,上面铺着雪白的宣纸,旁边笔洗、砚台、镇纸一应俱全。画案周围,错落摆放着七八张官帽椅和茶几,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慕容雨坐在主位左手边,依旧是那身月白色新中式长裙,气质清冷出众。看到赵轩进来,她眼睛微亮,起身相迎:“赵先生,您来了。”
其他几人也纷纷将目光投来。在座的有五六位,多是五六十岁年纪,穿着或传统或儒雅,气质沉稳,显然是江州文化界有些分量的人物。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赵轩认得,是江州书画协会的现任会长,姓徐,也是本地有名的书法家。
另外,还有两位比较年轻的,三十多岁模样,一个戴着眼镜,斯文儒雅;另一个气质略显跳脱,目光在赵轩身上好奇地打量。
“慕容小姐,诸位前辈,打扰了。”赵轩拱手,不卑不亢。
“赵小友客气了,快请坐。”徐会长笑容和煦,显然慕容雨已经提前介绍过赵轩,“听慕容侄女说,赵小友在书画一道上见解独到,连慕容老先生都赞赏有加。今日雅集,正好大家一起交流切磋,不必拘束。”
“徐会长过誉,晚辈只是略知皮毛。”赵轩谦逊一句,在慕容雨身边的空位坐下。
慕容雨低声向他介绍了在座几人。除了徐会长,还有本地两位知名的画家和一位篆刻家,以及那位戴眼镜的年轻男子是江州大学国画系的副教授,姓李;另一个气质跳脱的,则是本地一个颇有名气的青年收藏家兼艺术评论人,叫吴亮。
众人寒暄几句,话题自然转到了书画上。先是品评了一番墙上那幅山水画,又讨论了近来的一些艺术展和拍卖动向。气氛融洽,但赵轩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时不时会落在他身上,带着探究和些许……不以为然?
也是,在座都是浸淫此道多年的行家,看他这么年轻,又被慕容雨如此推崇,难免有些怀疑和较劲的心理。尤其是那位李副教授和收藏家吴亮,眼神中的质疑最为明显。
聊了一会儿,徐会长笑呵呵地提议:“光说不练假把式。今日雅集,又有慕容侄女和赵小友这样的青年才俊在,不如我们以"秋意"为题,各自随意写画几笔,互相品评,如何?”
这个提议得到了众人的附和。画案足够大,可以同时容纳多人挥毫。
慕容雨看向赵轩,眼中带着期待:“赵先生,您……”
“我看看就好。”赵轩微笑摆手,“诸位前辈在此,我就不班门弄斧了。”
他这话本是客气,但听在某些人耳中,却像是露怯。
李副教授推了推眼镜,笑道:“赵先生何必过谦?慕容小姐对您推崇备至,想必必有惊人之笔。正好让我们开开眼。”
吴亮也在一旁帮腔:“是啊赵先生,纸上谈兵多没意思。来都来了,露一手嘛!”
语气中带着几分怂恿和看好戏的意味。
徐会长和其他几位老者笑而不语,显然也想看看这个被慕容雨看重的年轻人,到底有几分斤两。
慕容雨眉头微蹙,正想替赵轩解围,却见赵轩笑了笑,站起身来。
“既然诸位盛情,那我就献丑了。不过在下笔墨粗疏,恐怕难入方家法眼。”他走到画案空着的一角。
侍者早已研好墨,铺好纸。
赵轩没有立刻动笔,而是先看了看旁边几位已经开始挥毫的老者。徐会长写的是行书,笔力雄健,气象开阔;一位老画家在画秋菊,笔墨老辣;另一位则在画秋山萧瑟之景。
他收回目光,提笔,蘸墨。
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点懒散。
然后,落笔。
没有复杂的构图,没有炫技的笔法。
他只是用最普通的笔锋,在纸的左侧,由上至下,画了一根细细的、略带弯曲的线条。线条墨色由浓渐淡,末端轻轻一顿,仿佛力尽。
接着,在这根线条旁边,稍下的位置,又画了短短的一横,墨色极淡,似有似无。
然后,他换了一支稍细的笔,在那根弯曲的线条顶端,轻轻点了几下,墨点聚散,形成一簇极小的、仿佛被风吹乱的叶影。
再然后,他放下了笔。
完了。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画纸上,只有一根孤零零的、仿佛随时会折断的细枝,一小截几乎看不见的横枝,以及顶端几点零乱的墨点。
没有山,没有水,没有云,没有鸟,没有人。
甚至连一片完整的叶子都没有。
这……也能叫画?还是“秋意”?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徐会长和其他几位老者停下笔,看着赵轩那“简陋”到极致的“作品”,先是愕然,随即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李副教授和吴亮则是直接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和……一丝讥诮。就这?慕容雨推崇备至的人,就这水平?这连初学者都不如吧?
慕容雨也怔怔地看着那幅“画”,秀眉微蹙,但她的眼神却没有轻视,反而更加专注,仿佛在努力感知着什么。
吴亮忍不住嗤笑一声,小声嘀咕:“这……画的是秋风里的……一根秃树枝?这也太……抽象了吧?”
李副教授也摇头,语气带着“惋惜”:“赵先生……或许对"写意"的理解,有些过于……简略了。秋意当有气象,或萧瑟,或丰硕,或高远。这般……空无一物,实在难以传达意境啊。”
面对质疑,赵轩神色不变,只是指着自己那幅“画”,对慕容雨道:“慕容丫头,你来看看,能看出什么?”
慕容雨闻言,深吸一口气,走到画案前,凝神细看。
起初,她也只看到一根歪斜的细枝和几点乱墨。但看着看着,她的心神逐渐沉浸进去。那根细枝的线条,看似简单,却有一种奇异的韧性和动态,仿佛真的在风中微微颤动。那几点零乱的墨点,聚散之间,竟隐隐透出一股挣扎与不屈的生机。而那截几乎看不见的淡墨横枝,更是让整根细枝有了依托和延伸感,仿佛暗示着看不见的、更庞大的枝干和根系……
她仿佛“看”到了秋风凛冽,万木凋零,百草枯折。但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有一根最纤细、最不起眼的枝条,依然固执地抓着母体,用最后一点生命力,对抗着席卷一切的寒意。顶端那几点零乱墨点,不是枯叶,而是即将飘零、却依然奋力保持形状的……最后坚持。
没有宏大的景象,没有绚丽的色彩。
只有一根细枝,在无边秋意中的,那一抹微不足道、却真实存在的……挣扎与存在。
而这“挣扎与存在”本身,不就是最深沉的“秋意”吗?是繁华落尽后的真实,是肃杀之中的生命力,是寂寥之下的坚守!
慕容雨的眼睛越来越亮,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她感觉自己不是在“看”一幅画,而是在“读”一首凝练到极致、意境深远的无字诗,在“听”一曲苍凉却坚韧的无声之乐!
“我……我看到了!”她脱口而出,声音带着激动,“是风!是秋风中……最不起眼的那一点坚持!是繁华落尽后……最真实的生命状态!这幅画……画的不是景物,是"意",是秋意中最本质的……"寂寥中的生机"!”
她这番话一出,徐会长等人浑身一震,再次凝神看向那幅“简陋”的画作!
这一次,他们不再只看表象的线条和墨点,而是尝试着用慕容雨所说的角度去“感受”。
渐渐地,他们的脸色变了!
那根歪斜的细枝,似乎真的在眼前微微摇曳起来!那几点墨点,仿佛带着生命的颤抖!一股苍凉、萧瑟、却又隐隐透着不屈与顽强的气息,从纸面悄然弥漫开来,无声地浸润着他们的心神!
越是细看,感受越深!这幅画没有描绘任何具体的秋景,却用最简练的笔墨,直指“秋意”的灵魂!这是一种返璞归真、直抒胸臆的至高境界!是“无象之象,是为大象”!
徐会长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赵轩的眼神充满了震撼和难以置信!他浸淫,书画数十年,自认在“写意”一道上已有相当造诣,但今日见到赵轩这寥寥数笔,才知道什么叫“意到笔不到”,什么叫“简约至极,反显丰盈”!
这年轻人的境界,已经高到让他看不清深浅的地步了!
李副教授和吴亮也傻眼了。他们原本等着看笑话,却没想到,被他们嗤之以鼻的“秃树枝”,在慕容雨的点拨和徐会长等人的反应下,竟然显露出如此深邃的意境!他们虽然感受不如徐会长等人深切,但也隐隐觉得那幅画似乎“活”了过来,有种说不出的味道,让他们之前的讥诮显得无比浅薄可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好!好一个"寂寥中的生机"!好一个"无象之象"!”徐会长激动地拍案而起,走到赵轩面前,深深一揖,“赵小友……不,赵先生!老朽眼拙,方才怠慢了!先生笔墨,已臻化境,直追古人!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其他几位老者也纷纷起身,看向赵轩的目光再无半点轻视,只有敬佩和惊叹。
赵轩连忙扶住徐会长:“徐老言重了,晚辈愧不敢当。不过是些取巧的小把戏,登不得大雅之堂。”
“这若是小把戏,那我们这些老家伙画的,就成了涂鸦了!”一位老画家苦笑道,看向赵轩那幅画,眼神热切,“赵先生,这幅画……可否割爱?老朽愿重金求购!”
“我也愿求购!”另一位篆刻家连忙道。
赵轩失笑,摆了摆手:“随手戏作,不值一提。徐老若是不嫌弃,就留在茶楼,当作今日雅集的一点纪念吧。”
徐会长大喜:“那老朽就厚颜收下了!必当珍藏!”
一时间,包厢内气氛热烈,众人围拢在赵轩那幅“秃枝图”前,品评赞叹,请教交流。赵轩随口应对,寥寥数语,往往切中要害,让几位老者茅塞顿开,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李副教授和吴亮被晾在一旁,尴尬不已,心中又是羞愧又是震撼,再不敢有丝毫轻视。
慕容雨站在赵轩身侧,看着众人对赵轩态度的转变,眼中异彩涟涟,心中充满了与有荣焉的骄傲。她知道赵先生不凡,却没想到在书画之道上,竟也有如此惊世骇俗的造诣!
然而,就在这气氛热烈之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
茶楼掌柜神色有些异样地走了进来,在徐会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徐会长脸色微微一变,看向赵轩和慕容雨,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赵先生,慕容侄女,楼下……来了两位客人,说是从京都来的,特意来拜访慕容侄女,同时也想……见见赵先生。”
京都来的?拜访慕容雨,还要见赵轩?
赵轩和慕容雨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请他们上来吧。”徐会长对掌柜道。
不一会儿,脚步声在走廊响起。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走进来两个人。
前面一个,是位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气质儒雅温和、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正是昨晚在集雅斋与赵轩有过一面之缘的文渊!
而他身后跟着的,则是一个穿着黑色修身西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约莫三十出头的青年男子。这青年眼神锐利如鹰,步伐沉稳有力,周身带着一股久居上位、且经历过铁血历练的沉凝气息。他一进门,目光就如有实质般,扫过包厢内众人,最后定格在赵轩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文渊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对众人拱手:“打扰诸位雅兴了,文某抱歉。”随即看向慕容雨,“慕容小姐,冒昧来访,还请见谅。”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赵轩身上,笑容加深,“赵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赵轩神色平静,点了点头:“文先生,幸会。”
而那位冷峻青年,则上前一步,目光直视赵轩,声音低沉而有力:
“赵轩先生?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楚天阔,来自京都,"龙组"特别行动处。”
龙组!
这两个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包厢内激起千层浪!
徐会长等几位文化界老者脸色瞬间变了,看向楚天阔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和敬畏!作为华夏人,尤其是他们这个年纪和层次,或多或少都听说过“龙组”这个神秘而强大的国家特殊部门!那是守护华夏暗面秩序、处理“非常规”事件的利剑!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指名要找赵轩?
慕容雨也是瞳孔微缩,看向楚天阔,又看看文渊,最后将担忧的目光投向赵轩。
李副教授和吴亮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缩在角落。
唯有赵轩,依旧神色自若,仿佛“龙组”这个名字,与“张三李四”并无区别。
他看着楚天阔,平静地开口:
“楚先生,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