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古代,权贵步步强夺:第208章 重逢
从小到大,祝青瑜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冷静,理智,不易上头的人。
特别是做为大夫,见惯了生死之后,大部分时候,她都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波动。
分离的这大半年里,当顾昭没有出现的时候,祝青瑜也能安慰自己,不来就不来吧,不来也没什么。
爱情只是奢侈品,保质期还短,遇到了是缘分,错过了也正常。
但当推开门,看到顾昭出现在门外时,什么理智,什么冷静,什么没什么,什么错过了就错过了,这些在往日里,自我安慰,自欺欺人的想法,通通飞到了天边去。
当他出现那一刻,祝青瑜就明白了,有些人已经在她心里扎了根,一旦错过,想要连根拔起时,便是骨血分离之痛,痛彻心扉,深入骨髓。
幸好,他来了,她远比她自认为的,更加期盼他的到来。
既他来了,旁的细枝末节,诸如他为什么又把头发剪成了这样,为什么现在才来,家里的长辈可说服了么,后面还走么,这些都不重要了。
一辈子太长,总有风雨波折。
但纵然未来依旧有万丈的波澜,又如何呢?
她就是要拥有他为她不顾一切不远千里奔赴而来的此时此刻,愿与他,只争朝夕。
祝青瑜扑过去,抱住了顾昭的脖子,踮着脚尖,寻着他的双唇,亲了上去。
顾昭没有预料到迎接他的会是她如此的热情,一时受宠若惊,睁大了眼睛,连手中的灯笼都掉到了地上。
灯笼打翻,烛火烧着了外面的纱纸,火苗一下蹿了起来。
没有人有片刻功夫去管什么灯笼,驾着马车在不远处的熊坤当即以手掩面,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就连出来开门的齐叔都赶紧藏到门后,面壁思过假装自己刚刚就没出来过。
因意外而愣了一瞬的顾昭紧紧地抱住祝青瑜,比她还要热情地迎了上来。
时隔数月,久别重逢的一对恋人,在冬日第一缕月色中,在宁静的街道上,在洋洋洒洒的初雪下,在熊熊绕绕的灯笼旁,彼此索取,激烈地拥吻着。
就好像这天地间,除了对方,除了彼此,再无他物,再无他人。
就好像此时此刻,就是永恒。
祝青瑜沉溺在顾昭的热烈索取中,也沉溺在自己的热情回应中,两人不知拥吻了多久,直到她靠在他胸口换气的片刻,只觉天旋地转,是顾昭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有人隐忍的声音落在她耳边:
“你住哪儿?”
祝青瑜抬头看他,又看向内院主屋的二楼。
顾昭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心领神会,抬脚便往里走,绕过影壁,穿过月亮门,进了垂花门,进了主屋,上了楼梯,目标明确,直往二楼而去。
身强体壮有身高有尺寸有力气的顾大人,即使抱着一个人也是毫不费力的样子,一路走来,脚步却是越走越快,到上楼梯的时候,更是一步跨两阶,几乎是飞奔着将她抱上二楼,一路闯进了二楼卧房的里屋,一气呵成的将她压在了软软的寝被之上。
祝青瑜刚刚下楼去前院的时候,在房间里留了一盏夜灯。
在夜灯的微弱烛火中,顾昭紧紧地压着她,贪婪地看着她,神色中是被撩拨到难以抑制,几乎喷薄而出的欲求。
那带着欲求的眼神,如实体般抚摸纠缠在祝青瑜身上,久违的他的气息,更是让她心跳不已。
祝青瑜不自觉地伸手摸到了他脸上,笑了起来。
看到她默许的笑容,顾昭更加失控,强自忍耐着用脸颊蹭着她的手心,喉结滚动,眼神还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像是试图进攻的猛兽意图震慑住意图逃跑的猎物,出口的话中带着难以克制的喘息:
“我想着要来见你,早上在船上,沐浴过了。我知道按规矩,应该要成亲后,可是我实在太想你,实在忍不住,青瑜,可不可以?”
啊,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这么有礼貌起来了?
这个总是喜欢在早上洗澡的洗澡精,好啰嗦啊!
祝青瑜对某人此刻的优柔寡断很是不满,手从他的脸上往下滑,滑到他的肩膀上,伸手一推,一个翻身,压着他,坐到了他身上。
行动比言语更具有说服力,得到认同的顾昭满脸是不敢相信的惊喜,正欲起身抱她,祝青瑜一只手滑落到他的腰带处再往下,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动,居高临下地笑道:
“弟弟,你好啰嗦,伤好了吗?”
顾昭脖子往后仰,陷进了枕头里,眼神微眯,喘了一声:
“好,好了。”
上次她就发现了,弟弟喘起来,果然很好听啊。
有些怀念,甚至有些期待,他还能喘得更好听的时候。
祝青瑜慢条斯理地解开他大氅上的系带,又去解他外衣衣领上的盘扣,触碰着他肩膀上遗留的伤疤,神色正经的说道:
“是吗?我来看看,好彻底了么?”
被蹂躏的顾昭喘得更厉害了,手抱在她的腰上,恳求地看着她:
“青瑜,求你。”
啊,这样的顾昭,看起来真的好可怜啊,让人很想要再玩弄欺负一番。
祝青瑜笑容中带着魅惑:
“求我什么呢?顾大人?说给我听。”
顾昭忍耐到了极限,再也顾不得旁的,抱住她,堵住她的嘴,将她压在身下。
欺人者人恒欺之,刚刚还不自量力想要将顾大人欺凌一番的祝大人,自作自受,陷入了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停下来的迷乱夜色之中。
江宁城的冬日降临了,窗外的初雪越下越大,冬日的寒气被南下的北风裹挟在江宁城肆虐作乱。
而在惠医馆内院二楼的卧房内,寒冷的北风虽被阻挡在外,在火热的床帐衾被之间,却有人已抵挡不住某人无休止的凌虐,节节败退,开口求饶。
那求饶声破碎又凌乱,刚刚开口,又被铁石心肠的某人堵住双唇,将那求饶声连同喘息声一并吞入腹中,再起征程。
卧房内小夜灯支撑不住,燃烧殆尽。
只余夜色,遮住了此间香雾云鬟,春色靡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