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人在古代,权贵步步强夺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人在古代,权贵步步强夺:第206章 成全

中秋前一日,顾家老太太大闹慈宁宫,仗着娘亲的身份,把高高在上的太后也怼得节节败退的时候,江宁城的惠医馆,迎来了意想不到的客人。 庄姑娘带着腊肉和芹菜,跑到惠医馆来,要找祝青瑜拜师学医。 惠医馆开到现在已是三个多月,各项都理顺了,祝青瑜日常的时间也固定下来,基本是半天时间出诊,半天时间要给医馆的大夫们上课。 江宁的惠医馆如今常驻的有近二十名大夫,大夫的来源,一半是祝青瑜从北疆南下回江宁的路上收的,一半是张贴了官府告示后,陆陆续续毛遂自荐来的。 这些大夫经过这一年的培养,到明年这个时候,符合资质的,基本都要外派到全国各地去建惠医馆。 因此这些人里,除了祝大山是毫无基础从零开始学起,其他的大夫,不论男女老少,之前都是医者,甚至有些还是小有名气的名医,因祝神医的名头,慕名而来。 像庄姑娘这般,既是毫无基础,又是官家小姐的,倒是头一个。 庄姑娘有向学之心,祝青瑜倒是不反对,但她担心庄姑娘过不了家里人那一关,于是详细问道: “庄姑娘,你可有问过家中长辈的意见?” 庄姑娘敢带了拜师礼来,自然是搞定了家里人才来的,笑道: “祝大人,你别担心,我可不是背着家里偷偷跑出来的,我是深思熟虑,想了三个月,禀过了家中长辈,想好了才来的。” 学医之事,可深可浅,庄姑娘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未来能走的路本来就很窄,祝青瑜担心她冲动行事,若庄姑娘的家里人对她的前途有旁的安排,她这边贸然收了人,会对庄姑娘的未来有影响。 谨慎起见,祝青瑜还是让人,先去府衙把庄大人请了来,然后对两父女道: “虽是学医,也有不同的学法,如学诗学画一般,有个兴趣爱好是一种。当成正经的谋生差事又是一种。后一种,便是如我这般,每日医馆之事已是满满当当,还想要再兼顾后宅庶务,做高门的当家主母,只怕是难以两全。” 祝青瑜跟他们说这些,本意是劝他们再好好考虑清楚,重点是突出难以两全,庄姑娘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出来学医,高门讲究又多,可能会影响庄姑娘的婚事。 但这父女俩,似乎都听错了重点。 庄大人之前病了一场,如今三月有余,已是恢复了往日的俊美风采,进门听了祝青瑜的疑虑,当即笑了: “此事,敏儿却是和我说过,人生在世走着一遭,前途二字,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只有自己清楚,敏儿既已拿了主意,我自是赞同。她若此生有幸能如祝大人一般,我心甚慰。” 庄敏在一旁满脸星星眼: “如祝大人一般,我吗?我能这么厉害吗?” 行吧,祝青瑜是对这对跑偏重点的父女是没辙了,既他们想的清楚,当即收了庄敏的拜师礼,成全了庄敏的学医之心,又叫了林兰进来,让林兰这个小师姐带带她。 因明日就要中秋了,医馆也比往日要早些关门,明日更是可以休假一日。 用过晚膳后,难得的闲暇,祝青瑜随意拿了本闲书,坐到窗边,准备在秋日的凉风中,夜读一番。 开了窗,却见楼下,停了辆马车,马车旁站着章慎,正朝二楼看来。 马车上的灯笼在秋风中摇曳着,灯下章慎的影子也随着秋风摇曳。 连中了毒大病一场的庄大人都恢复了往日的风采,但自称只是困了不舒服所以小睡一会儿的章慎,却比她上次见时,要轻减单薄了许多。 就好像那阵秋风,不仅能吹跑他的影子,连他这个人也能吹跑一般。 突然看到祝青瑜开窗,章慎好像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犹豫不定,不知该走还是该留的模样。 祝青瑜下了楼,见章慎还留在原地,便问他: “敬言,你是病了么?来医馆看诊?” 章慎先是摇摇头,想到什么,又点点头: “嗯。” 祝青瑜招呼道: “那你来,我给你看看。” 领着章慎进了医馆,医馆前院的诊室里,祝青瑜像接待病人那边,接待了章慎,让他坐在病人看诊的椅子上,给他把脉。 好不容易离了这么近,章慎有些贪恋地盯着她看,问道: “明日中秋,回来吃饭么?你在医馆,有人给你做饭吃吗?” 祝青瑜给他把着脉,没有抬头,回道: “有的,我请了两个烧饭的妈妈,给医馆做饭,厨艺很好的。” 章慎又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眼,又道: “谁给你洗衣裳呢?你袖口上都有墨点,她们是不是都没有好好照顾你?连你的衣裳都不上心。” 祝青瑜收了给他诊脉的手,抬起袖子看了看,果然有墨汁,抬眸看了他一眼,叹气道: “这么新鲜的墨迹,肯定是我今天刚弄上的,怎么能怪到洗衣裳的人身上。章老爷,我观你脉向,已有郁结在心的症状,我请你放宽心,你每日官府的差事都忙不完,这种小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我给你开副药,你带回去,先吃几天试试,好不好?” 刚刚待在他手腕上的一点点温暖,也被她收回了。 三个多月了,她当真说到做到,要么做亲人,要么断绝关系,一点念想都不给他留。 章慎和祝青瑜相处这么多年,了解她,她既已做了决定,不再做夫妻,不管他留在原地等她三个月,三年,还是三十年,她都不会再回来。 章慎抚着心的位置,最后挣扎道: “这么久了,他都不来,一点音讯都没有,如果他不来了呢?” 祝青瑜铺纸磨墨写药方: “那便不来吧,我也有我的事要做,也不是单为了在这里等他。再说了,世间男子千千万万,万一我又变了心,又喜欢上旁人,也不是没可能。敬言,我就是这么现实凉薄的人,对你是这样,对他也是这样。” 不能做夫妻是痛,但断绝关系,什么都没有,更痛。 心病还需心药医,她虽医术了得,但章慎不觉得她笔下的药方能治的了自己此刻的病。 章慎按住祝青瑜写药方的手,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摊开在桌上,说道: “我这份,已经签字画押好了,你写上你的就好,明日回来吃饭吧,既是亲人,中秋节,就该回家过,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