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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穿郡主府,他才知和离书签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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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穿郡主府,他才知和离书签错了:第一卷 第106章 郡主府前

白巍眨眨眼,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顺便看看你有没有被他影响。毕竟白日里那出戏,挺折腾人的。” 沈未央没有接话,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淡淡的凉意。月光落在她身上,将那道纤细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白公子,茶喝完了,你该走了。” 白巍看着她的背影,站起身。 “沈姑娘,”他走到她身后,轻声道。 “你如今是镇北王嫡女,安宁郡主,和离归宗,身份尊贵。往后想做什么,都可以。” 沈未央回过头看他。 月光下,这个白日里吊儿郎当的公子哥,此刻却是一脸真诚。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只剩下坦坦荡荡的善意。 她轻轻笑了一下。 “好。”她说。 白巍也笑了,拱手一礼,转身离去。 想做什么都可以? 不。 她想做的事情,从来不需要“可以”两个字。 …… 辰时正,日头正好。 朱红的府门缓缓打开,门匾上“安宁郡主府”五个大字在日光下熠熠生辉。门前青石长街早已洒扫干净,两侧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翘首张望。 一顶八抬暖轿自街角转来,轿身朱漆描金,帷幄是上好的云锦,四角垂着流苏璎珞。 轿前八名镇北王府的亲卫开道,甲胄鲜明,腰佩长刀,轿后跟着十六名侍女,手捧如意等吉祥物,鱼贯而行。 沈未央端坐轿中,指尖轻轻抚过膝上衣料,是蜀地贡缎,她从前只在顾晏之书房里见过一匹,听说是宫中赏赐,连苏落雪都眼热了许久。 那会儿她想,这样的料子,大约一辈子也轮不到她碰。 如今她身上这套,从头到脚全是,而且是自家云锦绸缎庄量身定制的,独一无二。 “郡主,我们到了。” 轿身稳稳落下。春禾的声音在帘外响起,带着压都压不住的欢喜。 沈未央抬眸,轿帘已被侍女掀开。 日光涌入,刺得她微微眯眼。 “快看快看,出来了!” “那个被休的沈氏?当真是她?” “什么休!是和离!再说人家如今可是郡主娘娘!” “镇北王亲女!谁能想到!”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沈未央听在耳中,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 她提起裙摆,踏出轿门。 脚下一双云头锦履,绣着并蒂莲花,步步生莲。身上是金丝云纹宫装,广袖舒卷,腰系白玉玲珑禁步,行动间环佩叮当。 发髻高绾,戴着赤金累丝八宝凤钗,额间贴着一枚梅花钿,朱唇玉面,眉目如画。 人群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响的议论。 “天爷,这般气派……” “可比当初嫁进威远侯府时风光多了!” “那可不!听说郡主府一应开销全走镇北王府的账,王爷说了,只管往最好的置办!” 沈未央充耳不闻,缓步走向府门。 春禾跟在身侧,眼眶微微发红。她想起三年前小姐出嫁时,只有一顶红妆小娇,嫁妆薄得让威远侯府的下人背地里笑了半个月。 如今—— 春禾抬眼望去,府门内,前来道贺的宾客已候了多时,寥寥数人,却大有来头。 “未央。”苏擎苍大步迎上来,铁血半生的镇北王,此刻竟有些手足无措,苏文青紧随其后,面上带着与有荣焉的笑意。 “可还满意?父王瞧着这府邸还是小了,西边那处园子该一并圈进来……” “王爷。”沈未央微微侧身,行了一礼,“已经极好了。” 苏擎苍眼里的光黯了黯,随即又笑起来:“好好好,先入府,你的府邸你说了算。” 沈未央点头,目光越过他,落在后面几人身上。 白巍一袭白衫,高竖发冠,笑眯眯地看热闹。见她望来,拱了拱手:“郡主大喜,在下备了份薄礼,待会儿可要好好瞧瞧。” 谢惊鸿站在他身侧,手里摇着把折扇,才几日的光景,白巍似乎就和他相熟了。 凤襄公主最是热情,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挽住她的手:“就是应该如此打扮,以前穿的像什么样。” “怎么不喜欢穿大红色?我想着大红色因应该更衬你。”凤襄和沈未央一同踏入府中。 沈未央微笑以对,并未答话。 两人还未踏下府门台阶,身后传来一声通禀:“裴清歌裴娘子到——” 众人循声望去。 来人一袭月白长衫,墨发以玉簪束起,面容清隽,眉眼如画。她步态从容,身姿如松,周身自有一股清贵之气,却不显疏离,唇边噙着一抹浅笑,温润得恰到好处。 府门外,人群仍未散去,议论声隐隐传来。 “那个裴清歌也来了?就是被休的那个?” “嘘,小声些,人家如今虽是被休,可到底是宰相之女,郡主娘娘的座上宾……” “啧啧,两个被休的凑一处,倒也有趣……” 沈未央脚步一顿。 她缓缓转过身,望向府门外那群人。 春禾心里“咯噔”一下,她刚想开口劝,沈未央已经朝府门走去。 裴清歌微微一怔,正要跟上,却被沈未央抬手止住。 “今日是我入主郡主府的日子,这些人嚼的是我的客人的舌根,自然该我开口。” 裴清歌脚步顿住,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倒是有几分好笑的意味。 沈未央走到府门前,站定。 华服金钗,满身威仪。她只是往那里一站,那群人便不由自主地住了口。 方才说话最起劲的那个妇人被她的目光一扫,下意识后退半步,随即又觉得丢了面子,梗着脖子道:“看什么看?我们说错了不成?” 沈未央没有接话。 她只是静静地打量着那个妇人,从上到下,目光不紧不慢。 那妇人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声音都尖了几分:“你、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沈未央这才开口,语气平平:“我在看,什么样的人,才有底气在别人大喜的日子,站在门口说三道四。” “我今日入主郡主府,天家荣宠。你站在这里,嚼的是宰相之女的舌根,说的是安宁郡主的闲话。我倒想问问——” 她微微前倾身子,声音不轻不重: “你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