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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心有她人,我转身再嫁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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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心有她人,我转身再嫁太子爷:第一卷 第65章 吃他的醋了

机场。 阮听霜倚在车旁边,脸上的表情甚是无语。 这会儿,楚淮还打电话过来,刻意压低了声音问:“夫人,您真的到机场门口了吗?我们的飞机停了,马上就出来了。” “我真的在机场,你赶紧出来吧。”阮听霜直想翻白眼。 从昨晚开始,楚淮就跟中毒了一样,不停地发短信,打电话,虽然没有直说,但明里暗里的暗示,哦不,提示她,今天是白宴楼出差回来的日子,让她务必一定要来机场接他。 她忍不住小声嘀咕:”又不是第一次出差了,有什么接地。” 楚淮无奈地苦笑了两声,只当没听见,继续苦哈哈地暗示她。 他每隔一个小时就打电话过来,弄得阮听霜不来都不行,只好开着车过来了。 现在车到了机场门口,楚淮的电话还在打,生怕她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在机场门口的话是假的。 楚淮现在在心里祈祷她说的都是真的。 挂了电话之后,阮听霜下意识伸了伸脖子,踮脚看了一眼从里面走出来的人群,没看到白宴楼的身影。 他是头等舱的,恐怕得从vip通道出来。 不过他这么有钱的大亨,干嘛不直接申请航线得了,还坐什么飞机?来回折腾。 她刚这么想着,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人,站定在她面前,直勾勾的。 她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往后倒,差点没摔在车上。 “没事吧?”傅雯雅赶紧扶住了她,声音温柔。 “没事。”阮听霜后怕地说。 傅雯雅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般,“那就好,要是你磕了碰了,反而是我的罪过了。” 听到她的话,阮听霜微笑道:“我没事。” 傅雯雅这才打量着她,随后才微笑,饶有深意地说:“你很好看,怪不得他喜欢你呢。” 阮听霜不明所以,“你是?” “没什么。”傅雯雅收回了眼神,“阮小姐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任何时候,更有价值的人,才更有选择。” 说完,她轻轻一笑,然后就走了,只给阮听霜留下了一脑子的疑问。 直到白宴楼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她才想起来,自己见过那个女人,好像某一天,从他的书房里出来。 不会是老套的,家里的安排吧? 想到这里,阮听霜心里瞬间不舒服了。 看到白宴楼朝自己走过来,她咬着唇瓣往后退了半步。 “石头。”白宴楼心情还不错,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他朝她伸了手。 阮听霜没有后退,只是侧身避开了他的手。 这细微的动作,让白宴楼眼神一凛,他什么都没说,只盯着她,像是要看她会说出什么话来。 “先上车吧,待会儿高峰期,会堵车。”阮听霜别扭地说。 上车后,楚淮主动去了驾驶座。 阮听霜只得硬着头皮坐在白宴楼旁边,却不想理他。 所以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和白宴楼是什么关系? 她心不在焉地想着,全然不知,自己现在的心思仿佛在拈酸吃醋。 不知何时,白宴楼的手忽然覆上来,“在想什么?” “没什么。”阮听霜从他的手心里抽回手,“就是有点累。” 白宴楼忽然把手伸到了她的后腰,搂住了她,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她搂到自己的怀里。 转瞬间,她就跌坐在他的怀里,随即他的呼吸就靠近了,“不让碰?” 她坐直了身子,僵硬地说:“你赶紧放我下来!” 这车不是他的迈巴赫,楚淮还在前面,根本就没有隔板,众目睽睽之下这样,真的很讨厌。 见她这么排斥,白宴楼的眸色深邃了几分,眼神随意一瞥,淡淡道:“他不敢回头。” 阮听霜当然知道楚淮不敢从后视镜看,但这是车里,不是酒店,更不是卧室。 她没好气地说:“我都来接你了,你还想怎么样?赶紧放我下来。” 白宴楼盯了她两秒,盯得她不舒服,直接就从他腿上下来了,甚至坐得离她远远的。 见她这么抗拒,白宴楼没再说什么,车在竖景湾停下后,阮听霜先下了车,他几步跟了上去,直接将她扛了起来。 阮听霜吓了一跳,随即在他身上挣扎,“疯子!你干什么?” 白宴楼没理她,直接把她抱到了二楼,放在床上,大掌握住了她纤细的大腿,拇指陷进她的肉里,掐出一个红印来。 “干什么?”阮听霜皱着眉质问。 “发这么大脾气干什么?谁得罪你了?” “没有。”阮听霜别开了脸。 见她拒绝交流,白宴楼又问:“我不在的时候,你没出去见别人吧?” 她下意识想到了半夜被赵望谨叫出去的那天。 “没有。”她矢口否认,随即推开他的胸口,“你赶紧起开,别离我这么近。” 他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随即吻了上去。 她不想理他,别开脸想躲,才躲开一瞬,就被他的虎口捏住了下巴,强势地吻住,她连躲的机会都没有。 她更生气了,在他的舌尖伸进来的那一刻,用力一咬—— 舌头被她咬了一下,白宴楼的动作一顿,这才松开了,指腹抵着她的唇,声音略微沙哑,“乖乖,听话,告诉我,谁惹你生气了?” “你!”她气得胸口直起伏,语气也不好,“你得罪我了,你别来烦我行不行?” “吃醋了?”他的指腹轻柔地描绘着她的唇形。 像是被戳中了心思,阮听霜先是懵了一下,才偃旗息鼓,别扭地说:“没有的事。” 是啊,她和白宴楼又不是什么伉俪,她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女人而不高兴?她吃什么醋? 反正很快她就会和白宴楼离婚的,他娶谁,身边有哪个女人,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这么一想,她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连带着语气都好了不少:“就是以为你明天不能陪我过生日了,我不高兴。” 心里虽然想通了,却闷闷的,说不出来的郁结,但这些,都该被忽略。 见她这么说,白宴楼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手在她的后背游离着,“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气性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惹你了呢。” 他的呼吸都喷洒在她的颈窝里,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想要推开他,声音有些黏腻:“你松开我……” 他忽然张口咬住了她的耳垂,“石头,说你想我。” “我没……嘶……”她刚说出两个字来,侧颈就被他咬了一口,不痛,就是酥酥麻麻的,跟被电击了一样。 “说,我想听。” “我不想说。”她闷闷地说,“你又没有想我,我干嘛要说?” “想,想死了。”他捧着她的脸轻吻,“想得都快疯了。” “才三天而已……” 她刚说完,白宴楼的唇就吻到了她的鼻尖,很轻柔。 “说想我,石头。”他的声音带着诱哄,顺势堵住了她的唇。 阮听霜怀疑他是故意的,她不说,他就不松开,幸好她赶紧说出来了,保住了自己一命,刚才差点没被他憋死。 看着她憋红了小脸说想,白宴楼终于满意地笑了,“这才乖,听话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