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心有她人,我转身再嫁太子爷:第一卷 第64章 大半夜找她的晦气,活该
半夜。
阮听霜睡得迷迷糊糊的,手机忽然响了,她下意识按掉。
那边仿佛她不接就不甘心似的,不停地打过来。
阮听霜这才皱眉,眯着眼睛一脸不耐烦地打开了手机,没好气的接上:“喂?哪位?大半夜的打电话干什么?”
那边听到她不耐烦的声音,沉默片刻才敢开口:“嫂子,是这样的,望谨喝多了,还不停地给自己灌酒,你过来接他一下吧。”
“谁?”阮听霜闭着眼睛,状态神游着,根本没听清对方的话。
对方无奈,只好再重复了一遍。
这下,阮听霜才真的是听清了,她晃荡了一下脑子,才说:“让……温棠去接他吧,太晚了,我就不过来了。”
她的话才说完,赵望谨就一把夺过了手机,对着听筒说:“听霜,如果你不过来的话,我就打电话给奶奶,让她来接我。”
阮听霜本来不生气的,听到他这么说,瞬间清醒并来气了,她刚想说什么,那边已经出现了挂断的声音。
她气急了,低声咒骂了两句,才认命地掀开被子下床。
半个小时后,阮听霜一脸不耐烦地推开了包厢的门。
看到阮听霜,刚才打电话的那个,叫唐祈柄,朝着她走过来,“嫂子,今天望谨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不停地灌自己酒,可别是你们夫妻吵架了?”
阮听霜面无表情地对他露出了一个假笑。
唐祈柄以为自己猜对了,赶紧一副过来人的态度,苦口婆心地说:“嫂子,你们是夫妻,夫妻总归会有吵架拌嘴的时候,但床头吵架床尾和,你赶紧把望谨带回去,你们好好聊一聊,毕竟酒大伤身。”
她充耳不闻,直接走到了赵望谨面前,踢了踢他的小腿,语气不佳:“走啊,不是要回家吗?”
看到她过来了,赵望谨勾了勾唇角,想要去拉她的手。
在他的手碰到她的前一秒钟,她直接把手缩了回去,“要走就走,别耽误我的时间。”
赵望谨难得没有挂脸,站起身就跟着她走了。
两人出了包厢之后,坐在角落里的纪硕谦打量着两人的氛围,目光沉沉。
所以,阮听霜到底钟情哪一个?还是哪一个都不钟情,只是玩一玩?
他没想明白。
上了车后,阮听霜直接导航了赵家老宅。
“不,听霜,回我们自己的家。”
不知何时,赵望谨的手忽然按在了她的手腕上,含情脉脉地对她说。
阮听霜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面无表情地扯开,扯唇讥讽道:“看来你也没醉,装什么?”
“听霜,我们非要这么说话吗?”赵望谨的语气似乎无奈,“我们之间还没有闹到这个地步,你只是在生我的气,只是在等我拉下脸来跟你道歉,给你一个台阶,对吗?”
阮听霜听得直想笑,“我做了什么,让我给你这种错觉?”
怪她以前脾气太好了,才让赵望谨觉得自己这么好说话,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他还觉得自己只是跟他闹一闹。
赵望谨没有说话,看她的眼神越发柔和了,“你呀,还是这样,生气的时候就喜欢使点小性子,我哄你就是了。”
阮听霜的眼神越发冷了,却也只是笑,“是吗?你打算怎么哄我?”
“下个月,妈和奶奶就会把棠棠送到国外去,到时候你再回来,妈和奶奶都喜欢你,不会和你计较。”
阮听霜没再说话。
她觉得,按照赵望谨自说自话的节奏,如果她一直回应,赵望谨就会越发起劲,索性她也不费那个功夫了。
车最终还是在赵家门口停下了。
她停下后刚想让赵望谨下车,往副驾驶一看,发现赵望谨已经睡着了。
她索性解开安全带下车,看到温棠小跑着过来,她才朝着温棠走了过去。
“大半夜的你找我干什么?”温棠的眼神警惕。
“当然是帮你了。”说着,她就打开了副驾驶的门,朝里面歪了歪头,示意她把赵望谨弄走。
见她没有帮自己的意思,温棠的眼神警惕,“你会这么好心?”
她担心阮听霜给自己下套。
“当然,君子成人之美。”阮听霜摊手,“何况你下个月就要去国外了,现在对你来说,机会才是最重要的,不管我有什么动机,你都得抓住机会。”
阮听霜的话一个字都没错。
温棠有些迟疑,“待会儿他要是清醒过来,找你麻烦怎么办?最近他被逼得挺紧的,一心想和你复合。”
“这会儿他酒劲上来了,恐怕也看不清什么了。”
“好吧。”温棠一咬牙,上前去扶住了赵望谨,期间,赵望谨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看得温棠心里一紧。
不过还好,赵望谨很快又闭上了眼睛,什么反应都没有。
温棠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双腿都已经在颤抖。
赵望谨本就又高又壮,现在喝醉了更是沉,她身体娇小,根本就承受不了这个重量,才走了两步,就让赵望谨摔到旁边的草丛里去了。
看着倒在草丛里的赵望谨,温棠莫名地有些心虚。
她刚想转头让阮听霜帮自己,却见阮听霜已经掉了头,只看见两颗红色的车灯在闪烁中消失。
温棠:“……”
她叹了口气,只好认命地蹲下,把赵望谨扶起来。
而阮听霜从后视镜里看到赵望谨摔了个跟头,差点没笑出声来。
活该。
让他大半夜的小自己的不痛快。
痛死他才好呢。
——
翌日。
赵望谨睁开眼,发现自己在温棠的房间,顿时坐直了身子。
“醒了?醒了就赶紧回房间去吧,待会儿被人看见了会很麻烦的。”温棠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
“我怎么会在这里?”赵望谨的眼神警惕。
“昨晚你喝醉了,听霜把你送回来的,大晚上的,我出去接你,也只能把你接到这里来,要是回你的房间,被妈和奶奶知道了,我更解释不清楚。”她淡淡地说。
她现在在禁足阶段,除了特许之外,自己不能出房间,连东东都见不到,所以,如果让宋书婉和老太太知道出了门,恐怕闹翻了天。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不会去做这样自找麻烦的事。
她说得坦然,并没有说其他的,也没有为自己开脱,眼神也没有丝毫躲避和心虚,让赵望谨愣了一下。
“我知道了,我们——”
“你放心。”看出他在想什么,温棠也只是淡淡一笑,“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听到她的这句话,他松了一口气。
他的动作都被温棠收入眼底,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嘴角。
看来,赵望谨已经嫌她碍眼了,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跟她扯清关系。
那句话没错,患难见真情。
有些人,或许本来就没有真情,是她自己想得太多了,以为自己得到了许多。
感觉到后脑勺痛,赵望谨摸了摸自己的头,随即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喝醉了的原因。”温棠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赵望谨沉默。
这痛觉,不像是宿醉了头疼,反而像摔了一下。
“对了,昨晚不是听霜接的我吗?她呢?在外面吗?”
温棠的眼眸闪了闪,“她到门口就走了。”
听到她说阮听霜走了,他又沉默了。
这一次,阮听霜好像真的没那么好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