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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降临,可我的体内有座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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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降临,可我的体内有座地狱!:第一卷 第104章 灾变后的末世

只见第二扇门外。 是另一座牢房。 比之前那间大得多,像一座地下监狱的中央大厅。 四周是一圈生锈的铁栅栏, 其中一间牢房里,躺着一个人。 一个少年。 他看起来顶多十七八岁,穿着破烂的衣服,浑身是伤。 两条腿被铁链缠着,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石板上的铁环里。 他闭着眼,一动不动,像是死了。 但还没死。 因为有一只鬼正在往他身体里钻。 那是一只灰色的鬼影,没有具体的形状,像一团浓雾,又像一只章鱼。 它正从少年的胸口往里钻,已经钻进去一半了。 随着它的进入,少年身上残存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消散。 苏晚眯起眼。 他不知道这个少年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但他知道,如果那只鬼完全钻进去,少年就彻底死了。 他还有很多事情不知道呢,得问下这个家伙。 苏晚心念一动。 一道黄金锁链从他身后飞出,穿过第二扇门,直直冲向那只鬼。 锁链的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到了那只鬼面前。 它还没来得及反应,锁链已经缠上它的身体—— 那只鬼被硬生生从少年体内拽了出来。 锁链收紧,把它捆成一个球,拖回苏晚身边。 苏晚低头看了看那只鬼。 很弱。 太弱了。 它的灵异力量,大概只有一只正常厉鬼的五分之一。。 苏晚皱了皱眉。 这么弱的鬼,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他没有多想,随手把它收进身后的裂缝里。 然后他看向那个少年。 鬼被拽出来后,少年的身体还活着。胸口微微起伏,还在呼吸。 但他那股残存的意识,已经消散了。 鬼进入的那段时间,把他的意识磨灭了。 现在躺在那里的,只是一具活着的空壳。 苏晚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想到一个问题。 他的意识能不能通过这扇门出去? 如果能的话,他是不是可以回到现实世界? 他飘向第二扇门,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出去—— 一股巨大的吸力猛地袭来。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他,拼命往外拽。 苏晚下意识想往回拉,但那吸力太强了。 他的意识体像一片羽毛被卷入风暴,身不由己地往门外飞去。 就在被拽出门的瞬间—— 他召出黄金锁链。 锁链从身后飞出,缠上他的腰,死死勒紧。 他抓住锁链,拼命往回拉。 吸力和锁链两股力量疯狂撕扯。 苏晚感觉自己的意识体要被撕裂了。 终于,在最后一刻,锁链占了上风。 他被拉回门内。 但身上少了点什么。 苏晚低头看向自己。 他的意识体缺了一块。 大概三分之一的大小,从边缘被撕掉了。 那部分意识已经脱离了他,飞出了黄金门。 他透过门缝,看见那团微弱的意识飘向那个少年的身体。 钻了进去。 少年的眼睛缓缓睁开。 苏晚愣住了。 他能看见少年的视野,能感受到少年的心跳,能感知到少年的呼吸。 但他无法操控。 那具身体不听他的。 少年从地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脚上的铁链。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又活动了一下手腕,像是在适应这具新的身体。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门内的苏晚。 两道视线在半空中相遇。 沉默了几秒。 少年先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平静: “我们分成两半了?” 他顿了顿。 苏晚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那团跑出去的意识,居然在那个少年的身体里活了下来? 而且还保留着他的记忆? 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少年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笑。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苏晚问。 少年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破烂的身体,想了想。 “这个少年也是穿越者,”他说,“他叫林剑行。” 他抬起头。 “那这个名字,归我了。” 两人对视。 一种奇异的默契在他们之间流淌,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只不过现在分成了两个身体。 林剑行从地上站起来,脚上的铁链哗啦作响。 他低头看了看那两根铁链,眉头微皱。 “我得先看看外面是什么样。” 他抬起头,看向牢房深处的黑暗。 苏晚点了点头。 林剑行迈开步子,走向那深不见底的黑暗。 铁链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声响。 苏晚只感觉眼前一阵昏暗,赶忙说道。 “林剑行…可能是刚才分离意识的情况,我…可能要睡一会儿,大概…10分钟左右…” 林剑行点了点头说道:“你先睡吧。” 他看向眼前的裂缝,裂缝之内就是鬼狱,此时的裂缝已经关闭。 林剑行走向牢门。 那道门原本是锁着的,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闩从外面插上。 但现在,门闩断了,铁栅栏歪斜着,中间裂开一个足以让人钻过去的缝隙。 是刚才那道黄金锁链。 锁链攻击刚才那只诡的时候正好撞在牢门上,把它撞坏了。 林剑行从缝隙里钻出去。 外面是一条走廊。 没有人。 没有守卫,没有狱警,没有任何看守。 整层楼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 林剑行皱了皱眉。 他停下脚步,闭上眼睛,开始在记忆中搜索。 原主的记忆还在,那些碎片像老旧的黑白电影,一帧一帧在脑海中闪过。 灾变。 这是那个词出现最多的地方。 不知道多少年前,这个世界发生了大灾变。 具体是什么,原主也不知道,他那时还没出生。 他只知道,灾变之后,世界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到处是鬼。 到处是诡。 鬼是那种完整的、强大的存在。 诡要弱得多,刚才想钻进他体内的那个东西,就是诡。 灵异力量只有正常鬼的五分之一,但数量极多,像蝗虫一样泛滥。 最可怕的是—— 这个世界,没有黄金。 林剑行睁开眼。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里会变成这样了。 没有黄金,就无法关押厉鬼。鬼杀不死没有黄金,连封印都做不到。 所以鬼和诡在这个世界横行。 人的寿命极短。可能活到三十岁就算长寿,可能今天出门明天就死。 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时刻提防那些看不见的东西。 这就是这个世界。 林剑行睁开眼,继续往前走。 走廊尽头是一扇门,半开着,外面透进来火光。 还有声音,嘈杂的人声,夹杂着怪异的欢呼。 他推开门。 外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像是废弃的厂房改造的聚集地。 中央燃着一堆巨大的篝火,火焰蹿起两三米高,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一群人围着篝火。 他们穿着破烂的衣服,手里握着各式各样的武器,铁管、砍刀、生锈的斧头。 他们跳着怪异的舞蹈,嘴里发出癫狂的呼喊。 像是在狂欢。 林剑行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更加疯狂的欢呼。 只见一颗脑袋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眼睛还睁着。 嘴还张着。 脸上的表情,甚至还没来得及变成恐惧。 人群的欢呼声达到顶点。 林剑行低头,看着那颗脑袋。 沉默。 一方面他早在七百年前就诱惑李奥瑞克堕落,让昔日的剑花王朝分崩离析,给了伊卡莉的元素高塔向牧马平原渗透的机会。 魏斯迅即起身,在洗漱台捧了把水,抹了把脸,捡起餐盘,囫囵吞枣地吃下那似饼非饼、咸咸甜甜的奇怪东西,然后掂量着餐盘的重量,拿捏着它的厚薄,仔细观察它的造型。 甄随趁机一刀直进,正中郭权腰侧——因为对方骑在马上,他却步行,所以不可能刺得更高了——郭权大叫一声,急抖缰绳,伏鞍便逃。 沈涔接着说道:“这屋里的,咱们四个,正经是血脉姻亲,一条绳上的蚂蚱。明人不说暗话,我也替我娘家把这个话说给你们两个听听。 是呀,坚持打完这场仗,就算是败了,也能够拉到一个两败俱伤的境地,或者是平手。 其实裴该此举的主要目的,是由此牢牢掌控住自己手下的这些军将,进而或可形成一票军人世家,组成一支可以作为军队核心层的世兵,以补征兵或者募兵的不足。 日上三竿,两人走进河边的“水车磨房”,这里面依旧是一半光亮、一半黑暗,那些已经加工完的和等待加工的枪械,都静静摆放在桌架上。只不过炉火已熄,水壶也是冷冰冰的。 “我是得了国公夫人的命令,受了你们的邀请,来吴兴替我婆婆挑人的。 自称杰克巴尔多的骑士穿着一身有些臃肿不堪的盔甲,厚重而圆润,看起来就像一坨巨大的,会动的洋葱。 张霖长苏一口气,那股火热的气息依然萦绕在胸腹之间,一阵清凉的风从门外刮进来,渐渐平息了那残留的热意。 陆七一想了下,有些不忍心,但还是照实说了,包括已经把烟灰缸什么的都当做证据交给警方的后续。 “没想到吧,我熊猫就是这么厉害,现在就连来自其他位面的强者也被我吃掉了。我将不再是普通的熊猫!我是异次元熊猫!颤抖吧!”熊猫冲着高欢怒吼道。 由于发出的力量突然失去着力点,陈希和华麟猛然一个踉跄,差点栽个跟头。 然后听风真人便说起了那次在那座山上发现了个厉害的散修的事。 “你们不是喜欢打篮球吗?”常斌盯着已经已经摆在面前的酒瓶,看着身边的三人说道。 场景图非常简单,一个横版的空间,淡蓝色的天空,上下不规律的凸出一根根绿色圆筒,偶有几朵云彩,底层背景则是一栋栋耸立的高楼。 陆七一点头,让余灿到时候送来几个品酒师,余灿应了,还要再说话,陆七一手机就响了。 看的出来,画面中的任青莲刚刚结束了瞬移,但时间上却是有些对不上去,毕竟青牛精明明记得自己才离开金兜山不久,依照唐三藏的脚程,没几个月的时间,又怎么会到达子母河。 “我相信你,你能行的!你在菜鸟营的时候走得那么艰难,不还是挺过来了吗?”陈希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