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第174章 何必着急
宴会中响起窃窃私语。
“这萧绝看着花奴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真想求娶?”
“啧,花奴可是克死了裴时安的,他胆子可真够大的。”
“谁说不是呢,成王妃虽然没死,可也去了半条命。这花奴的命硬得很,谁娶谁倒霉。”
“可架不住人家有霍青那样的弟弟啊。娶了花奴,就等于有了霍青这个大舅子。划算!”
“也是……霍青如今可是新贵,前途无量……”
这些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进了萧绝耳中。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看向花奴。
她坐在女眷席上,低着头,素白的衣裙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那些议论与她无关。
萧绝收回目光,抬起头,迎上皇上的视线。
“陛下,臣确实有心仪之人。”
皇上一挑眉:“哦?是谁?”
萧绝一字一句:“臣心仪华阳郡主,求陛下赐婚。”
满殿再次哗然。
“还真求了!”
“这萧绝……胆子真大。”
“霍青刚认了姐姐,他就来求娶,这算盘打得可真精。”
皇后闻言,脸上笑容更盛。
她站起身,假仁假义地夸赞道:
“萧侯爷真是重情重义。郡主遭逢大变,还能得萧侯爷这般真心相待,实在是难得。”
她转向皇上,笑道:
“陛下,臣妾以为这是天作之合,不如就赐婚了吧?”
丽妃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
皇后挑眉看她:“哦?丽妃有何高见?”
丽妃咬着牙,一字一句:“郡主才丧夫一年,尸骨未寒!成王府的白幡刚取下不久,现在就谈婚论嫁,未免太不近人情!”
皇后淡淡一笑。
“一年?一年还短吗?郡主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尊贵无比,何须像民间女子一般守上三年?”
她顿了顿,看向皇上。
“况且,郡主还年轻,总不能让她孤身一人过一辈子。陛下,您说是吧?”
皇上点了点头。
“皇后说得有理。”
他看向花奴,目光深邃。
“华阳,萧绝求娶,你意下如何?”
花奴缓缓站起身,走到殿中,跪了下来。
她的背脊挺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臣女但凭陛下做主。”
皇上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
“好。那朕就做主,将华阳郡主许配给镇北侯萧绝。择日完婚。”
“陛下圣明!”
满殿响起此起彼伏的道贺声。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冷眼旁观。
花奴跪在地上,低着头,谁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霍青站在一旁,拳头慢慢攥紧。
他看向花奴,眼中满是心疼。
平民走上高位,在真的权贵眼中,也不过是随意拿捏的工具罢了。
宫宴继续。
舞姬上场,丝竹声起,刚才那场赐婚仿佛只是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被歌舞升平掩盖。
花奴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起身,离开了大殿。
花园里,月光如水。
她沿着小径慢慢走着,最后在一丛盛开的菊花前停下。
菊花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黄,她却没有看花,只是抬头望着那轮圆月。
“花奴。”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她没有回头。
萧绝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
“我来是想告诉你,我求娶你,没有别的意思。”
花奴没有看他。
萧绝继续道:“我只是看不惯那些人在背后编排你。什么克夫,什么命硬……我听着难受。”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
“你放心。如果你不愿意,婚后你可以住自己的郡主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会勉强你。”
花奴终于转过头,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我愿不愿意,重要吗?”
萧绝一怔。
花奴收回目光,看向远处的灯火。
“萧家是太子党。你求娶我,霍青自然也就成了太子党,这才是最重要的。”
萧绝看着她,眉头紧紧皱起。
“我不是这个意思。”
花奴没有看他,只是望着远处灯火阑珊的大殿,声音很轻。
“是不是这个意思,不重要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我想一个人静静。侯爷请回吧。”
萧绝站在原地,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转身,大步离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
花奴站在月光下,一动不动。
过了片刻,身后又传来脚步声。
这一次,不是萧绝。
“华阳郡主,好大的架子啊。”
花奴没有回头。
丽妃快步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意。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答应求娶?”
花奴终于转过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丽妃娘娘,方才那个情况,我能拒绝吗?”
丽妃一噎。
花奴继续道:“皇上亲自开口,满朝文武看着。我若拒绝,便是抗旨不遵。娘娘想让成王府满门抄斩吗?”
丽妃咬了咬牙,声音压得更低。
“可你之前不是说,你能未卜先知?你说过要帮本宫!你说过……”
“我从未说过,皇上属意五皇子。”
花奴打断她,一字一句。
丽妃的眉头猛地一跳。
她愣住了。
花奴……确实没说过。
她只是说能未卜先知,能帮自己。
是自己一厢情愿地以为,她既然帮自己,那肯定是五皇子会登上大宝。
再加上皇上每次在她宫里,都信誓旦旦地说,五皇子才是他属意的继承人……
丽妃的胸口剧烈起伏。
花奴看着她,缓缓开口。
“娘娘身在宫中这么多年,应该比我更懂得一个道理。”
“历朝历代,储君都需要一块磨刀石。”
丽妃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是说……皇上把我儿当磨刀石?!”
花奴没有说话。
丽妃的手开始发抖。
她想起这些年,皇上对五皇子的种种,时而亲近,时而疏远,时而夸赞,时而敲打。
她一直以为,那是考验,是磨砺。
可现在想来……
磨刀石。
磨的,是太子那把刀。
丽妃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发颤。
“这就是你说的报恩?这就是你说的帮本宫?!”
花奴看着她,目光依旧平静。
“娘娘何必着急。”
丽妃一怔。
花奴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皇上的身体,很快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