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第160章 让你失望了
顾宴池站在岸边,抬起手,将两指含入口中。
一声尖锐的口哨划破夜空。
片刻后,林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数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出,落在顾宴池面前,齐齐单膝跪地。
“小公爷!”
顾宴池颔首,目光扫过为首那人。
“阿九,你带人护送裴世子离开去狼谷,全力保护,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的行踪,也不能让任何人出事。”
那叫阿九的暗卫抬起头,看了裴时安一眼,又看向顾宴池,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小公爷,那您……”
“我没事。”顾宴池打断他,“照做。”
阿九不再多言,抱拳领命。
裴时安却皱起眉头,看向顾宴池。
“顾宴池,你这是……”
顾宴池迎上他的目光,神色平静。
“你不是要查你父亲的死因吗?想查,就得先活着。”
“花奴说的对,现在不知道谁想杀你们。回去之后,你出现在明处,只会成为靶子。不如隐在暗处,慢慢查。”
裴时安沉默片刻,看向花奴。
花奴眼睫一颤。
如果害死成王的真的是圣上。
那时安跟着他们走出去,那那个人必然还会想一千种、一万种法子,将时安置于死地。
眼下时安将计就计,藏在暗处,才是最稳妥的法子。
花奴握紧他的手,柔声道:“时安,你安全,我才放心。”
裴时安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肩膀上的伤口,心口一阵抽痛。
“可是你……”
“我没事。”花奴扯出一个笑,“我是皇上亲封的华阳郡主,天下人都知道我是献方救疫的福星。若我出了事,百姓会怎么想?民心所向,皇上不会让我有事的。”
裴时安看着她,眼眶微微发红。
他俯身,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顾宴池眼睫轻颤,侧过身去。
须臾。
裴时安才松开花奴,柔声道。
“等我。”
花奴点点头。
“我等你。”
裴时安转身,跟着阿九等人消失在夜色中。
花奴看着他的背影,心微微发沉。
顾宴池沉声道。
“放心,狼谷地形复杂,机关众多,没有我的许可,谁都进不去,我们回营地吧。”
花奴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借着月色往前走。
林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姐姐!”
“姐姐!!!”
秋奴的身影从树影中掠出,落在花奴面前,一把扶住她,上下打量。
“姐姐,真的是你!”
夏诚也快速走到顾宴池面前,眼圈微红,低声道。
“小公爷。”
秋奴看清真的是花奴,带着哭腔道。
“我和夏诚绕着外围找了几个时辰,都没找到进崖底的路,我们还以为……还以为你们……呜呜,太好了,姐姐,你们都还活着!”
“没事,还活着。”
花奴被她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想笑,却扯动了伤口,眉头微蹙。
“姐姐,你的伤!”
秋奴眼眶一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落下。
花奴摇头:“没事,已经处理了。”
秋奴看着花奴肩头已经包扎,点了点头,忽然想起来什么,四处张望问。
“对了,姐姐,找到世子了吗?”
花奴垂下眼睫,摇了摇头。
“没有。”
秋奴的脸色一白。
花奴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先回去。这里不安全。”
秋奴点点头,扶着她站起身。
顾宴池站在一旁,看着她们,忽然开口。
“我们一起。”
花奴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与此之前。
狩猎场,御前。
石青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启禀皇上……成王世子裴时安、华阳郡主,还有顾小公爷……坠崖了!”
皇上霍然站起身,脸色骤变。
“什么?!”
他盯着石青,声音都变了调。
“顾宴池也坠崖了?怎么回事?”
石青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世子追狐坠崖,郡主寻夫遇袭,顾小公爷为救郡主跳下悬崖。
皇上听完,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一拍桌案。
“堂堂皇家狩猎场,一日之内发生两起事故!传出去,朕的颜面何存?!”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御林军统领周震。
“周震!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兵去寻!”
周震抱拳领命,转身大步离去。
皇上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片刻后,他甩袖转身,大步回了帐篷。
宴席上,气氛诡异。
皇上离场后,嫔妃贵女们便没了顾忌,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听说华阳郡主坠崖了?”
“可不是嘛。更离奇的是,顾小公爷为了救她,也跳下去了。”
“啧,这算什么?余情未了?”
“谁说不是呢。当初在顾家的时候,那郡主可是顾小公爷的试房丫鬟。听说,顾小公爷对她一直念念不忘。”
“可怜了乔少夫人,新婚燕尔,夫君就为了别的女人跳崖……”
云昭坐在席间,听着这些议论,唇角微微弯起。
她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乔晚晴身上。
乔晚晴端坐着,面色平静,像是没听见那些议论。
云昭站起身,款款走到她身边,在她身侧坐下。
“乔少夫人,好定力啊。”
乔晚晴侧头看她,目光冷淡。
“云贵妾有事?”
云昭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
“你夫君为了别的女人跳崖,你就不难过?”
乔晚晴的眉头微微蹙起。
云昭继续道:“满座的人都在议论,说你可怜,说你命苦,说你新婚就守活寡。你听听,多难听啊。”
上次婚宴,她明明亲眼见到花奴被乔晚晴放倒。
结果花奴非但没事,还反过来害她。
分明是乔晚晴这个贱人和花奴串通好了。
眼下乔晚晴被众嘲,云昭只觉得解气。
乔晚晴静静的看着云昭,没什么表情。
云昭以为乔晚晴气的说不出话了,更加得意了,掩唇轻笑。
“乔晚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要是此前你不帮花奴,何至于落得如此凄凉境地,这可真是报应啊~”
乔晚晴看着云昭的表情,不知为何脑海里竟浮现花奴惯有的气定神闲的样子,嗤笑一声。
“云贵妾,让你失望了,是我让顾宴池去救人的。”
云昭一愣:“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