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第158章 一点活口都不想留
花奴肩头的伤口猛地一疼,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裴时安立刻撇下顾宴池,快步到她身边,蹲下身,声音发颤.“华阳?华阳!”
花奴捂着肩膀,脸色苍白如纸,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想摇头说没事,可喉咙一甜
“噗。”
一口黑血喷在地上。
裴时安瞳孔骤缩!
顾宴池也不装了,猛地坐起身低呼。
“怎么了?”
他低头看见那滩黑血,脸色骤变。
“有毒。”
裴时安抬头看他,眼中满是惊惶。
顾宴池蹲下身,伸手就要去掀花奴的衣襟。
“让我看看伤口。”
裴时安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你做什么?”
顾宴池抬眼,目光冷得像淬过寒冰的刀锋。
“这毒凶险,不及时处理,她就死了。”
裴时安的手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顾宴池,半晌,终于缓缓松开。
顾宴池不再看他,小心地掀开花奴肩头的衣襟。
雪白的肌肤露出来,可肩胛处那个箭伤,周围的皮肉已经发黑,黑紫色的血管像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顾宴池的眉头紧紧皱起。
“箭头淬了毒。”他沉声道,“这群人……是想一点活口都不留,把你们置于死地。”
裴时安的声音发颤:“花奴的毒,怎么解?”
顾宴池沉默。
他能拔箭。
可毒,他解不了。
花奴靠在裴时安怀里,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她听见他们的对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解下腰间的一个小腰包。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一片落叶,“这里,有白先生配的……清风丹……”
顾宴池眼睛一亮!
“清风丹?可以解百毒,还能暂缓剧毒毒性!”他看向裴时安,“快给她服下!有这东西,我们能撑到走出去找白先生!”
裴时安连忙接过腰包,打开,倒出一粒褐色的药丸,塞进花奴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
花奴的脸色,似乎好了一些。
顾宴池看着她,沉声道:“箭必须拔。箭头有倒刺,得先把箭杆折断,再把皮肤划开,才能拔出来。”
裴时安握紧花奴的手。
“华阳,你忍着点。”
花奴靠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顾宴池从靴中抽出一柄短刀,在火上烤了烤,又用衣角擦净。
他蹲在花奴面前,握住那截断箭。
“可能会很疼。”
花奴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
“咔嚓。”
箭杆被折断的声音。
紧接着,刀锋落下。
花奴的身子猛地一颤,死死咬住牙关。
没有喊,没有叫。
只有冷汗,大颗大颗地从额上滚落。
裴时安将她抱得更紧,眼眶通红。
顾宴池手下不停,刀锋划开皮肤,握住那截箭头,“噗。”箭头被拔了出来,带出一串黑血。
花奴的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华阳!”裴时安低呼。
顾宴池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按了按她的脉搏。
“还活着。”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松了口气,“毒被清风丹压住了。”
裴时安抱着花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宴池心头一紧,也不说不出话来,须臾,他站起身,走到一旁,开始捡拾岸边的枯枝。
篝火燃起,暖黄色的光映在三张脸上。
裴时安抱着昏迷的花奴,靠在一块岩石旁,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顾宴池坐在篝火对面,目光落在花奴脸上,久久没有移开。
火光在他眼中跳动,看不清情绪。
“我去找找出口。”他站起身,朝黑暗中走去。
裴时安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
“顾宴池。”
顾宴池脚步一顿。
裴时安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多谢。”
顾宴池没有回头。
“不必。”
他大步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崖顶,密林边缘。
秋奴站在悬崖边,望着深不见底的黑暗,手攥得指节发白。
夏诚走到她身边,沉声道,“下面有寒潭,应该摔不死。”
秋奴咬了咬牙。
“石青,我和夏诚带人下去。”她转身,“你回去禀告皇上,派人接应。”
“好!”
石青点头,身形一闪,消失在林中。
秋奴回头看了一眼崖底,深吸一口气。
“走。”
几道身影,朝着悬崖一侧的缓坡摸去。
崖底,顾宴池沿着潭水走了一炷香的功夫,终于停下脚步。
三面是陡峭的崖壁,光滑如镜,根本没有攀爬的可能。
一面是水。
可水流湍急,不知道通向哪里。
他转身,回到篝火旁。
裴时安抬起头,看向他。
“怎么样?找到出口了么?”
顾宴池摇了摇头。
“出不去。”
裴时安的眉头紧紧皱起。
顾宴池在篝火旁坐下,拨了拨火堆。
“三面是崖壁,爬不上去。一面是水,但水流太急,不知道通向哪里。”
他顿了顿,看向昏迷的花奴。
“先养伤。等天亮再说。”
裴时安没有说话,只是将花奴抱得更紧了些。
顾宴池收回目光,起身走进黑暗中。
片刻后,他拎着两只野兔回来。
蹲在潭边,剥皮,清洗,用树枝串起,架在火上烤。
油脂滴落在火里,发出滋滋的声响。
裴时安看着那两只兔子,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你……为什么会跳下来?”
顾宴池拨弄火堆的手微微一顿。
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道:
“不知道。”
裴时安看着他,没有再问。
火光跳动,映出两道沉默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花奴的眉头轻轻皱了皱。
裴时安立刻低头看她。
“华阳?”
花奴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时安……”
她的声音依旧虚弱,但比之前有力了些。
裴时安的眼眶瞬间红了。
“你醒了……太好了,你醒了……”
花奴看着他,唇角弯了弯。
“让你担心了。”
裴时安将她抱得更紧,把脸埋在她发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宴池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
火光映在他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垂下眼,继续拨弄着火堆。
“兔子烤好了,先吃点东西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找出口。”
顾宴池的声音很淡,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说完,他将匕首插在一只烤兔上,递给裴时安。
裴时安感激的看向顾宴池,接过烤兔子,用匕首切了一块嫩肉,喂给花奴。
“花奴,先吃点兔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