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精兵围皇城,你居然叫我投降?:第一卷 第80章 一夜研究出只能毒死赵哲的毒药!
面对哈儿妥妥木的威胁,三名部落首领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挣扎。
如果不冲上去,对方很可能以违抗军命为由,把他们三个斩了,再把他们部落借机吞并。
但要是真冲上去,部落里男人死一半,莫说来年草场搬迁,没人驱赶牛羊,就连这个冬天能不能熬过,都成问题!
这不是在逼他们死吗?
可看到哈儿妥妥木,那冰冷得能滴出水的眼睛,三人最终不敢违抗,在其亲兵逼迫下,不得不下达命令。
三部落骑兵被迫策马向前,个个不情愿,但一旦有人悄悄往后缩,就会被哈儿妥妥木亲兵一箭射死!
“敢后退者,斩!”
亲兵冷喝一声,那些骑兵吓得浑身一颤,只能硬着头皮,朝明军阵中冲去。
九千骑兵,如同九千只被赶向屠宰场的羊,带着满脸的恐惧与不甘,冲向同伴的尸山血海。
然后——
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
陌刀阵起,万箭齐发!
惨叫,鲜血,死亡......
一刻钟,九千骑兵,又没了大半!
剩下的人彻底崩溃,不顾亲兵的阻拦,疯狂往后逃窜。
“跑啊!快跑啊!”
“这仗没法打!根本没法打!”
“去他娘的命令!老子不干了!”
那些逃回来的骑兵,冲进己方阵营,引发更大的混乱。
而那些原本就观望或浑水摸鱼的部落,此刻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撤!快撤!”
“妈的,这仗不能打!赶紧走!”
“走走走!离那杀神远点!”
几个部落首领对视一眼,二话不说,拨马就走。他们的部下见状,连忙跟上,一窝蜂往后跑。
哈儿妥妥木脸色铁青,挥舞着弯刀想要阻拦,却根本拦不住。那些人跑得太快,快得像被狼追的兔子!
“混账!都给本汗站住!站住!”
他的吼声淹没在混乱中,没人听他的。
短短半个时辰,原本三十万大军,跑得跑死得死,只剩十五六万!
而那些留下的,要么是哈儿妥妥木的死忠部落,要么是跑得慢没跑掉,或实力太弱,不得不屈从于大可汗淫威。
哈儿妥妥木看着那满地的尸体,看着那逃散的部落,看着那依旧列阵于阵前的陌刀军,气得浑身发抖。
又是近一万铁骑!
又这么没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轲漠,”哈儿妥妥木冷着脸,看下鲜卑族首领,“方才冲锋,为何让你的儿郎冲在最后面?射的箭都松松垮垮,你这明摆是不将本汗军令放在眼里!”
“来人啊,给我押下去斩了!”
鲜卑部首领脸色一变,二话不说跳下马磕头,“大可汗饶命啊,我们鲜卑部落实力末流,要真把三千儿郎都折进去,我们部落可就没人了!”
哈儿妥妥木还要发火,却突然被亲信拉住,眼神一个劲往后瞟,哈儿妥妥木顺他目光看去,脸色骤变。
他身后那些留下的将领,或忠于他,或迫于他,此刻看向他的目光,均已不是从前的敬畏,而是怀疑、难过、不解......甚至隐隐的敌意!
“大可汗,”那个须发皆白的老将终于忍不住,“今日之败,皆是因那女子而起。末将斗胆,请大可汗将那女子交出,向明军求和!”
哈儿妥妥木眼神一冷,“你说什么?”
老将毫不退缩,“那女子乃杀父仇人之女,大可汗为她,前后折损三万精锐,致使军心涣散,部落离心。若不处置,恐生大乱!”
“放屁!”哈儿妥妥木暴怒,一刀劈向老将。
老将早有防备,拨马闪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大可汗!你......”
“本汗做事,还用不着你来教!”哈儿妥妥木双目赤红,面目狰狞,“谁敢再言处置妙玉,斩!”
那些原本想开口的将领,见状纷纷闭上嘴,可眼中怒火几乎凝成实质!
李妙玉低着头,缩在哈儿妥妥木身后,嘴角冷笑险些没压制住。
吵吧,闹吧,最好闹得你们自相残杀,让本姑娘渔翁得利!
哈儿妥妥木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怒火,转身看向明军阵中那面帅旗。
他知道,硬拼是拼不过了。那陌刀阵太恐怖,宇文成都更是无人能敌。正面交锋,他就算把剩下的十五万人全押上去,也未必能赢。
那就来暗地!
“传令,”他眼神阴冷,压低声音,“吹号收兵,今夜大帐议事!”
听到撤并号令,留下来的部落首领总算松口气,但一听又要议事,心中都咯噔一下,生怕眼前这位又整幺蛾子。
而果不出其然,是夜北狄大营,中军大帐,哈儿妥妥木坐于主位,盯着墙上舆图,脸色在昏暗灯光中更显几分明灭不定,帐内气氛压抑到极致。
“列位,”看人到齐,哈儿妥妥木开门见山,“本汗决定在水源中下毒,毒死赵哲那混账!”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惊呆了,连其亲信将领都脸色大变,“大可汗,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我军与明军共用一条河流水源,若投毒,我军也会......”
“蠢货!”哈儿妥妥木打断他,“本汗让你投毒,你就不会只投在明军取水的下游?非要连自己人一起毒?”
众将面面相觑,都拿愣愣的眼神看哈儿妥妥木,谁家大军会跑下游取水?都是在上游!你真以为你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在水源下毒的能人?况方圆百里,就这条河能做水源!
亲信将领面容苦涩,“大可汗,赵哲能在一月内灭倭国灭大夏,肯定不是傻子,定能看出蹊跷,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能只毒明军不毒我军的毒药......”
哈儿妥妥木眼睛大亮,“好啊!说得好!只毒明军不毒我军的毒药......妙,妙啊!”
亲信将领:???
各部首领:???
哈儿妥妥木【霸气侧漏】,径直翘起二郎腿,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发令,“萨满,本汗给你一夜,你明早把毒药给本汗送来!”
亲信将领彻底傻了,“大可汗,萨满们只会祭祀占卜,治病驱邪,哪会研制毒药?更何况是只能毒明军,不能毒我军的毒药?这、这根本不可能啊!”
“不可能?”哈儿妥妥木眼神一冷,手中弯刀抵在随军萨满上,“你说可不可能?”
随军萨满始料未及,上一秒还在看热闹,下一秒直接懵了,张着嘴大半天吐不出话。
“不说话就是能,”哈儿妥妥木眉心一挑,“不,是本汗说可能,就可能!若明早研制不出,你提头来见!”
随军萨满浑身发抖,嘴唇翕动,最终绝望地闭上眼,“遵命......”
哈儿妥妥木这才收起弯刀,冷哼一声,转身看向李妙玉,脸上又堆起温柔的笑容,“妙玉,你放心。明早,你就等着看那赵哲,是怎么中毒求饶的吧!”
李妙玉依偎在他怀里,脸上满是感动的笑容,“可汗,您对臣妾真好......”
“哈哈哈哈,那是!”哈儿妥妥木大笑,死死抱住李妙玉。
而另一边近乎崩溃的萨满,跌跌撞撞回到篷,看着眼前草药和土方子发呆,一想到明早要掉脑袋,鬓发花白的老头差点没晕死!
可就在此时,夜晚寒风吹入,帐篷门帘被掀开,萨满警惕扭头,却发现来者不是别人,赫然是白天出工不出力的鲜卑部首领轲漠,眼中闪过异色。
“夜色已深,不知首领此来有何贵干?”
鲜卑首领轲漠眼神微眯,“巫者,我有活命的法子,您愿不愿意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