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精兵围皇城,你居然叫我投降?:第一卷 第79章 陌刀一出,人马俱碎!
战鼓如雷,马蹄震天,打头两万北狄铁骑奔涌而来,弯刀闪着寒光,眼中满是对杀戮与劫掠的渴望!
在他们看来,那区区两千手持长刀的步兵,不过是待宰的羔羊!两千对两万,步兵对骑兵,这不是送死是什么?
“杀!杀光这些两脚羊!”
“抢他们的女人!抢他们的粮食!”
“让这些南蛮子知道,得罪我北狄的下场!”
马蹄声越来越近,两百步,一百步,五十步......
李继业立于阵前,手中陌刀高高举起,刀身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他身后,两千陌刀军纹丝不动,如两千尊雕像,只有那握刀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
直到十步——
“陌刀阵,起!!!”
李继业一声暴喝,两千陌刀,悍然抬起又斩落!
那场面,如同两千道雪亮的闪电,同时劈入北狄骑兵阵中!
咔嚓——
噗嗤——
“啊——!!!”
马刀断裂声,陌刀入肉声,濒死惨叫声,瞬间炸响!
冲在最前面的北狄骑兵,连人带马,被那雪亮刀锋齐齐斩断!
有的人被拦腰砍成两截,上半身飞出去,下半身还骑在马上,跑了几步才倒下。
但更多的是被沿身体对称轴,连人带马,一刀两断,鲜血裹挟内脏疯狂淌出,场面极度血腥!
而那些倒下的尸体,也没落得全尸,全被后面涌来的同伴踩成肉泥!
有骑兵眼睁睁看着,那奇怪的长刀向自己劈来,下意识举刀格挡——
铛!
弯刀应声而断!
紧接着,那雪亮的刀锋便落在他身上,将他从肩膀到腰胯,斜斜劈成两半!鲜血泉涌,溅了旁边同伴满头满脸!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一名北狄百夫长惊恐地瞪大眼,看着自己心爱的战马,被那奇怪的长刀斩断脖颈,马头飞出去老远,无头马身还惯性下奔跑,鲜血从断颈处狂喷。
下一秒,第二刀落下,将他连人带盾,劈成两半!
“恶魔!他们是恶魔!”
“长生天啊,救救我们吧!”
“跑!快跑啊!”
冲到阵前的北狄骑兵彻底崩溃,拔马就逃。然而,他们身后是还在往前冲的同伴,两股人马撞在一起,顿时乱成一团。
陌刀军却不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前进!”
李继业暴喝一声,陌刀军踏着整齐的步伐,向前推进。
每前进一步,就是两千刀同时斩落。
每斩落一刀,就是一片血雾腾起。
那些北狄骑兵,在陌刀阵面前,就像扑向礁石的浪花,撞上去,粉碎,再撞上去,再粉碎。
人马俱碎!
毫不夸张的人马俱碎!
而后方北狄军阵中,原本喧嚣的喝彩戛然而止。
三十万大军,像被抽去发条的木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瞪大眼睛,看着那两千步兵,如同两千台杀戮机器,将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兵,一片一片碾碎。
那些冲上去的两千铁骑,短短一刻钟,已经死伤小半!
而陌刀军的阵型,依旧整整齐齐,甚至没有一人倒下!
“不、不可能......”
先前劝谏哈儿妥妥木的北狄老将,喃喃自语,手中的弯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在草原上活了六十年,打了四十年仗,见过无数血腥场面,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诡异的景象!
两千步兵,正面硬撼两万骑兵,不但没被冲垮,反而将骑兵杀得片甲不留!这将他几十年来【骑兵碾压步兵】的常识,狠狠碾碎!
面对骑兵冲阵,非但不慌,反而沉着反击,这是何等纪律?这是什么刀法?这又是怎样的军队!
就在这时——
嗖嗖嗖!
明军阵中,弓弦声骤然炸响!
万箭齐发!
密集的箭雨遮天蔽日,如蝗虫过境,朝那些还在混乱中挣扎的北狄骑兵倾泻而下!
“啊——!”
“我的眼睛!”
“救命!救命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侥幸逃过陌刀阵的北狄骑兵,霎时间被箭雨射成刺猬。
有人被射穿咽喉,从马上栽下来。
有人被射中战马,连人带马摔倒在地。
有人拼命挥舞弯刀格挡箭矢,却挡不住那密不透风的箭雨,浑身插满箭杆,完美表演人肉借箭!
更要命的是,战马冲锋是有惯性的,前面的人想逃却被堵挡住,后面的人想冲却被堵住,人挤人马挤马,光自相践踏就死伤惨重。
又是一刻钟。
两万铁骑,全军覆没!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那血腥气,浓得让人作呕,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陌刀军依旧列阵于阵前,两千人,两千柄陌刀,刀身上鲜血淋漓,还在往下滴。
他们身后,是上万具尸体,人马尸体混在一起,堆成一座座小山。哈儿妥妥木所说血流成河,反而在他大军率先应验!
哈儿妥妥木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得干干净净。
他张着嘴,捂着心口,看着那尸山血海,差点被一口气喘不上来,直接撅过去!
两万铁骑啊......
那可是他麾下最精锐、最忠心、最最最能打的两万铁骑啊!更是他称霸草原的底气!
就这么没了?
李妙玉更是完全懵了,眼珠子在眼眶里狂转!
她见过赵哲打仗,但她没见过这么恐怖的打法!
那两千步兵,那奇怪长刀,那密集的箭雨......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屠杀!一面倒的屠杀!
这战法谁教的?她父亲都不会,不然总不可能,教给赵哲那贱奴也不教给她吧?何况之前北境军,也从未出现过,这样一支拿奇怪长刀作战的大军!
而此刻,北狄军中,已经炸开了锅。
“两万人!两万精锐!就这么没了?”
“那是什么刀?怎么会那么长?那么锋利?”
“妈的,这仗没法打!上去就是送死!”
“撤吧!快撤吧!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那些本就对哈儿妥妥木心怀不满的部落首领,此刻纷纷叫嚷起来。
他们本来就是被哈儿妥妥木强行征召来的,心里本就不情愿,完全是看在南下劫掠能拿些好处。现在眼看明军凶残,谁还愿上去送死?
“都给本汗闭嘴!”
哈儿妥妥木暴喝一声,拔出弯刀,指向那些叫嚷的首领。
“谁敢再言撤退,斩!”
那些首领被他这一喝,纷纷闭上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哈儿妥妥木精锐打没了,但他仍有几万普通骑兵,还有许多死忠部落拥护。
但他们眼中的愤怒和不甘,却怎么也藏不住!
哈儿妥妥木深吸口气,努力压下怒火,转身看向身旁亲信将领,“传令,让大贺部、上谷部、鲜卑部,各出三千骑兵,继续冲锋!”
那亲信将领脸色一白,“大、大可汗,那三位首领恐怕不会......”
“不会什么?”哈儿妥妥木眼神一冷,“本汗的命令,他们也敢违抗?”
亲信将领不敢再言,拨马而去。
片刻后,那三个部落的阵营中,传来阵阵喧哗。
“什么?特么的让老子冲锋?刚才没看到那五千人怎么死的吗?”
“不去!谁爱去谁去!老子不去送死!”
“大可汗这是要把咱们往火坑里推啊!”
“他不是还有几万嫡系与死忠吗?凭什么让我们上?想削弱我们势力?”
然而,哈儿妥妥木的亲兵已经冲出,挥舞弯刀,威胁之意不言而喻。且不知有意无意,这三部落势力最弱,压根没人替他们说话,全是幸灾乐祸,巴不得他们再上去试探试探!
但对于他们,三千骑兵可都是家底,真打没便是部落男人死一半啊!
“怎么,真要抗命不成?”哈儿妥妥木脸色彻底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