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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大佬前妻带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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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大佬前妻带球跑:番外 周容与前世番外(下)

广州。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周容与坐在汽车后排,大衣早已脱下来放在一旁。 车窗半开着,带着几分湿热的风吹进来,混杂着街边小吃摊的香气和汽车尾气的味道。 他看着道路两旁的景色,满眼的绿意盎然。 这个季节的广州,还带着几分暑气,和金秋的北京截然不同。 街道两旁的榕树郁郁葱葱,粗壮的树根从枝干上垂下来。路边的三角梅开得正艳,一簇簇的紫红色,在夕阳的映照下格外好看。 周容与静静地看着窗外,思绪却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他马上就能见到舒窈了。 他亏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道路另一边,几个建筑工人有说有笑地走着。 他们衣服上沾满了尘土,肩上扛着工具,脸上却洋溢着质朴的笑容。 “周哥,听说深圳那边比广州挣得多,是这样吗?”一个年轻的工人问道。 另一人也插话:“周哥,那等这个活儿干完,你能不能带我们去深圳啊?听说那边遍地是黄金,一天能挣好几块钱呢!” 那个被叫做周哥的人,看上去比其他人多了几分沉稳。他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一辆油罐车从旁边经过,轰隆隆的声响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一个年轻工人指着那辆油罐车,眼里满是羡慕: “我想干完这个活儿就不干了,我去学开大车,就是这种车。听说比咱们在工地挣得多,你说是吧,周哥?” 那个叫周哥的人点点头,声音温和:“嗯,开大车是技术活儿,尤其是这种油罐车,可不好开。咱们现在干的是苦力活,不一样。” 旁边一人插话:“周哥这你就太谦虚了,我们是干苦力活不假,你是看着我们干活的,那不一样。” 几个人说说笑笑,气氛轻松愉快。 他们站在路边,一边等红灯,一边继续聊着。 马路中间,那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 周容与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打算休息片刻,长途飞行让他有些疲惫。 工人们的说笑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听起来格外有生气。 “绿灯了,咱们赶紧走。” 一行人从轿车前面走过,脚步声和说笑声渐渐远去。 “周哥,咱可说好了,等这个活儿干完,下个活儿我还跟你干。你得带我去深圳。” 声音越来越远,终于消失在嘈杂的街道上。 没多久,轿车启动,汇入滚滚的车流,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几个建筑工人继续往前走。 经过军区总医院的时候,一辆救护车忽然从医院里驶出,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傍晚的宁静。 救护车在门口停了一下,后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飞奔过来,跑得气喘吁吁,一边跑一边喊着什么。 他快速上了车,救护车的门还没关稳,车子就已经疾驰而去。 几个工人在一旁避让,目送着救护车消失在街角。 “又是急诊,这医院可真忙。”有人感叹道。 周译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地上的一个东西。 他弯腰捡起来,发现是一个医生的工作牌,应该是刚才那个从后面追过来的医生不小心掉的。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塑料卡片上印着一张年轻的面孔,名字是“周铭”。 周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倒是有缘,跟自己同姓。 他把工作牌交给门口执勤的战士,叮嘱道:“同志,这是你们医院一个医生掉的,你帮忙转交一下。” 战士接过去,道了声谢。 周译点点头,快步追上前面的同伴。 “周哥,你在后面干嘛呢?”有人回头喊他。 “没什么,捡了个东西。” 他们继续往前走,夕阳西下,将整条街道都染成了金红色。 一九年的秋天,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 北京的银杏叶落了一地又一地,胡同里的老人们裹紧了棉袄,坐在墙根下晒太阳,念叨着今年的冬天怕是要比往年更冷些。 广州的三角梅谢了又开,花瓣落在街边,被来来往往的行人踩进泥土里。新的花苞又在枝头绽放,好像什么都不曾改变。 深圳的工地上,那群建筑工人还在热火朝天地干着活。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潭柘寺的银杏叶也落尽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空,那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和尚站在龙王殿前,望着石鱼池里的水发呆。 他从怀里摸出那三枚铜钱,在手心里攥了很久。 铜钱已经被摩挲得光滑发亮,上面的字迹都有些模糊了。 “坎为水……”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风从山间吹来,带着初冬的寒意。和尚的僧袍被风鼓起,猎猎作响。 他缓缓松开手,三枚铜钱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然后落入池中,激起小小的水花。 锦鲤被惊了一下,四散游开,片刻之后又聚拢过来,好奇地围着那三枚沉入池底的铜钱打转。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师父?”小和尚走过来。 和尚没有回头,依旧望着池水。 小和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池底那三枚铜钱,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师父,这不是您卜卦用的铜钱吗?您不是最宝贝这个了,怎么……” “再也不卜了。” 小和尚不明白,想要再问,却看到师父的肩膀微微颤抖。 他从来没有见过师父这个样子,一时间不知所措,只好安静地站在一旁。 和尚抬起头,望向远处的山峦。山路蜿蜒,消失在苍茫的暮色中。 那是周容与离开时走过的路,也是他再也不会回来的路。 “你先回去吧。”和尚说,声音恢复了平静,“告诉方丈,我今晚要在这里守夜,为一位故人诵经。” 小和尚应了一声,轻手轻脚地退下了。 和尚独自站在池边,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 晚风渐起,吹皱了一池秋水。那三枚铜钱静静地躺在池底,在粼粼的波光中若隐若现。 远处的钟声响了,浑厚而悠远,一声一声,回荡在空旷的山谷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