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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顶流纨绔,姑娘们叫我诗仙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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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顶流纨绔,姑娘们叫我诗仙很合理吧:第一卷 第197章 相信杨辰

皇城,紫宸殿。 马车行在宫道上,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沉闷且有规律。 车厢里赵恒面色平淡,指节一下一下的敲着面前的紫檀木小案,案上的茶,凉透了。 云亭夫人那句话,“他一个都不想保”,如魔音反复在他耳畔响起。 车帘外,蒋影瘦骨伶仃地站在马上。 “蒋影。” “臣在。” “方才说的都听见了么?” 蒋影沉默了一会,才低声说,“臣不敢妄议。” “不敢?” 赵恒冷笑一声:“朕说,你便说” “在你眼里,杨辰此人,如何?” 又是一阵沉默,赵恒也不催促,只是一直等。 许久,蒋影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斩钉截铁。 “陛下,臣信他。” “信他???你信他什么?信他忠君爱国,还是信他手段通天?” “都信。” 蒋影没有任何犹豫,“臣自认看人有点准头。杨辰此人,行事不检点,不太规矩,但他心中有底线,有家国。他所谋者大,非蝇营狗苟之辈。” “呵,你倒是看他。” 赵恒端起凉透了的茶杯,一口干掉,杯中的茶水顺着咽喉直下,却止不住心里的燥热。 “赵虎那家伙可是真有眼光,你看人是真毒。不光你,我看杨幸,那个眼高于顶的人,对杨辰也是真是。” 赵恒放下茶杯,轻轻一敲。 “可你明白云亭夫人那句话的意思吗?” “杨辰不保太子也不保老二?” “他想做什么?” 他的话很重。 蒋影的身躯在马上微微一震。 是啊,他想做什么? 杨辰的种种无中生有,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而现在串起来,又让蒋影身上冒起一股凉气,不保太子,不保二皇子,又故意挑起二宫之争。 这根本不是站队的问题,而是示警! 他在用这种最激烈、最直接的话语告诉陛下太子出了大问题! 一个严重到不敢说,怕陛下龙体受不了,一个严重到必须要把二皇子这个不怎么样的货色也给拉出来,当个备胎,用一个烂的,来衬托另一个可能烂到根子上了! 想通了这一层,蒋影手脚冰凉。 赵恒看着车帘外蒋影突然僵硬的背影,他觉得他想通了。 赵恒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太子究竟能出什么事?他身边的人,都是朕亲手安排的,朕……” 他说不下去了。 心中烦躁,如同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 “陛下。” 蒋影的声音,打断了赵恒的思绪,“事到如今,不必想太子究竟出了何事。” “您只需要做一个选择。” “信太子,还是信杨辰。” 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所有的迷雾。 是啊。 事情,本就这么简单。 信自己的儿子,还是信那个刚刚崭露头角的臣子? 赵恒闭上了眼。 答案,几乎是下意识浮现在心头。 他信杨辰。 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 如果,他选择相信杨辰,全力支持他,放手让他去查,去斗。 那杨辰的权势,会膨胀到何种地步? 到那时,一头已经无人可以掣肘的猛虎,若是生了不臣之心…… 谁,能制住他? 似乎是感受到了车厢内那压抑到极致的气息,蒋影翻身下马,落地的声音沉稳。 他走到车窗边,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陛下!若杨辰将来有不臣之心,为祸江山。” “臣,愿提其项上人头,来见陛下!” “此誓,天地共鉴!” 赵恒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电,穿透车帘,落在蒋影的身上。 他知道,蒋影是宗师。 他也知道,宗师一诺,重于泰山。 蒋影说他能杀了杨辰,他就一定能做到。 “起来吧。” 赵恒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谢陛下。” “杨辰现在何处?” “回陛下,他正要去大汉馆驿,参加金智恩举办的诗会。” 蒋影站起身,重新上马,语速极快地汇报,“元宝,孙浩然,孙婉晴,定王世子徐宁,都会去。” “还有……太子殿下,今日也破天荒地,要去参加。” “呵。” 赵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元家这是按捺不住了。这么个局,是想让杨辰当众出丑,甚至是……回不来啊。” “传朕旨意!” 赵恒的声音,骤然拔高。 “命大将军赵虎,亲率三千大内侍卫,出宫!” “命城防军统领张印,调动五城兵马,封锁大汉馆驿周边所有街道!” “命锦衣卫指挥使杨幸,亲率所有在京锦衣卫,待命!” “告诉他们!” “所有人,全部听从宾仪寺少卿,杨辰调遣!” “朕,要这京城,固若金汤!” “朕倒要看看,谁敢动朕的刀!” 蒋影心头巨震,他知道,陛下做出了选择。 而且是,毫无保留的,选择了相信杨辰。 “臣,遵旨!” 蒋影拨转马头,如一道离弦之箭,消失在宫道的尽头。…… 长街之上,人声鼎沸。 一匹神骏非凡的白色宝马,悠闲地踱着步子,马背上的人,正是杨辰。 在他身侧,李业成骑着一匹黄骠马,满脸的生无可恋。 “辰哥,我快热死了。” 李业成的声音,带着哭腔。 时值夏末,秋老虎正毒,他身上却披着一件厚实的火狐裘,热得满头大汗,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这玩意儿,到底有何用啊?显摆?谁家夏末穿狐裘显摆啊?人家不把咱俩当傻子看就不错了!” 杨辰瞥了他一眼,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对啊,就是显摆。” “热就对了,不热,怎么显摆?” 李业成快疯了,“你到底想干嘛?” “不干嘛。” 杨辰理了理自己身上那件同样骚包的云锦长衫,“当初,孙浩然不就是用一匹宝马,一件狐裘,还有一个叫曲盈的女人来恶心我吗?” “礼尚往来,今天,我把这份大礼,加倍还给他。” “让他也好好尝尝,被人当猴看的滋味。” 李业成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狠,还是你狠。 “快看!是杨少卿!” “杨少卿又骑着那匹天马出来了!” “还有那件狐裘!听说是在大殿上,从大汉使臣手里赢回来的国宝!” “杨少卿真是为我大业争光啊!” 沿途的百姓,议论纷纷,看向杨辰的目光里,充满了崇敬与爱戴。 杨辰很受用,还骚包地冲着人群挥了挥手,引来一阵阵欢呼。 李业成看着这一幕,彻底无语了。 行吧,你牛。 他算是看明白了,同样的事情,不同的人来做,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穿狐裘,是傻子。 杨辰穿狐裘,就是为国争光。 这世道,太不讲道理了。 说话间,大汉馆驿那极具异域风情的建筑,已经遥遥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