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顶流纨绔,姑娘们叫我诗仙很合理吧:第一卷 第189章 太子是我们的儿子
殿内,还站着两个人,她的两个弟弟,元宝,元琛。
元琛低垂着头,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石像。
元宝先开口,冷冷的。
“姐姐,不能再犹豫了。”
“杨辰这个人留不得。”
“老二,赵承界,他动了不该动的,让他死心。”
元贵妃摇头。
“可是殿下他……他对杨辰很佩服,上次杨辰还救过他命,他不要……”
“妇人之仁”元宝粗暴地打断她的话,眼神犀利。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点恩?”
“等杨辰帮老二把刀架在殿下脖子上的时候你再跟殿下说什么妇人之仁好不好”“你是不是忘了殿下的身子根本拖不起来!”
最后这句话像一根针,刺在了元贵妃最痛的地方,她脸色一变,身体微颤,元宝眼里充满了愤怒、悲哀、疯狂的眼神。
“我没忘!”
她声音嘶哑起来,没有了以往的端庄。
“我怎么可能忘掉。“元宝,你以为我为什么犹豫?因为这一切,都是报应!是我们元家的报应!”
元宝眉头紧锁:“姐姐,你胡说什么!”
“胡说?”
元贵妃凄厉地笑了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我告诉你为什么!”
“因为你,元宝,你根本不是我的亲弟弟!”
“你是叔父过继来的,我们是堂兄妹!”
元宝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件事是他心里的痛。
元贵妃像是要将心中积压了十几年的毒液全部吐出来,一字一句,都带着血。
“是父亲!是那个老不死的,为了元家所谓的千秋大业,为了一个拥有元家血脉的太子,逼着我们……逼着我们做出那等乱-伦之事!”
轰!
这个惊天秘密,在空旷的大殿里炸开。
“这才有了今天的太子!一个生下来就带着绝症,药石无医的太子!”
“这都是报应啊!”
她哭喊着,瘫软在地。
元宝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看着痛苦的姐姐,嘴唇动了动,许久,才发出一声沙哑的,同样带着无尽痛苦和压抑的低吼。
“你以为那个时候我愿意吗!”
“那是父亲的命令!我能反抗吗!”
一直沉默的元琛,默默地看了一眼殿内两个情绪崩溃的人,转身,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他轻轻带上殿门,高大的身影,像一尊门神,守在外面,将所有的秘密和痛苦,都关在了那扇门后。
元贵妃瘫在地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抓住元宝的衣角,声音破碎。
“父亲,父亲他只是怕我……怕我失宠,他担心元家……”
“担心?”
元宝的笑声比哭还难听,他一把拽开元贵妃的手,眼中血丝密布。
“他是在我的酒里下-药,逼着我爬上你的床!”
“姐姐,你醒醒!他担心的从来不是你我,他只在乎元家的血脉,必须坐在那个位子上!”
元贵妃浑身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元宝的话语,字字如刀,将她最后一点幻想也割得粉碎。
“你以为这就完了?”
他俯下身,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恶毒的快意。
“那个老不死的,上个月,又纳了一个妾,才十六岁。”
“他天天喝补药,就是要生,生一个他自己的亲儿子!”
元贵妃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为什么?”
元宝的声音像来自地狱,“因为殿下快死了!因为殿下没有子嗣!他要生的那个孽种,是给殿下准备的替代品!”
“等我们母子俩都耗尽了心血,他就会带着那个新儿子,来摘果子!”
“不……”
元贵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疯狂地扑上去,死死抱住元宝的腰。
“宝,我的好弟弟,救救他,救救承乾,他是我们的儿子啊!”
“求求你,保住他!”
她哭得撕心裂肺,温热的眼泪浸透了元宝胸前的衣料。
元宝僵硬的身体,在这滚烫的泪水中,一点点软化。
他终究还是伸出手,将这个名义上的姐姐,血缘上的堂妹,事实上的女人,紧紧搂进怀里。
熟悉的馨香钻入鼻腔,那是他前半生所有罪孽与痛苦的源头。
他恨她,也只有她。
“我会的。”
他的声音沙哑,手臂不断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会让我们的儿子,稳稳地坐上那个位子。”
“谁也抢不走。”
他埋首在她的颈窝,呼吸灼热。
“孙家不是在传杨辰通敌吗?正好。”
“我去敲打敲打他,让他知道,谁才是京城的主人。”
“姐姐,你去劝劝殿下,让他别再对杨辰那个混账心软。”
“非常之时,要用非常之法。”
登云楼,后院。
茶香袅袅。
杨辰正慢条斯理地洗着茶具,动作不急不缓。
一旁的曲盈安静地坐着,目光却时不时落在他身上。
杨辰头也不抬,忽然开口。
“某人不是说,再理我,就是小狗吗?”
曲盈的脸颊微微一热,随即,她露出一抹妩媚的笑,身体前倾,凑到杨辰耳边,轻轻地。
“汪。”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钩子。
杨辰倒茶的手稳稳当当,没有一丝颤抖。
他将一杯茶推到曲盈面前。
“说吧,想问什么?”
“公子加入二皇子麾下,究竟是为了什么?”
曲盈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我可不信,你是真心想辅佐他。”
杨辰笑了。
“这有什么不好信的。”
“我是卧底。”
曲盈的手一顿。
“太子殿下仁厚,不忍兄弟相残,可二皇子步步紧逼。”
杨辰一脸的忠心耿耿,“我这是奉了太子之命,潜入夏宫,为的就是找机会,一举拔除二皇子这个心腹大患。”
曲盈看着他,看了许久,才轻轻摇头。
“公子,这个笑话不好笑。”
“你就不怕,两宫相争,大业动荡,天下大乱?”
“乱?”
杨辰放下茶杯,目光投向远方,眼神里有种曲盈看不懂的东西。
“这潭水,早就该乱了。”
“不把它搅浑,怎么重新洗牌?”
曲盈心头一震,再看杨辰时,只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可怕。
他根本不在乎谁输谁赢。
他要的,是整个棋盘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