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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顶流纨绔,姑娘们叫我诗仙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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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顶流纨绔,姑娘们叫我诗仙很合理吧:第一卷 第185章 我让你有罪,你就是有罪

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混杂着几分自得,涌上心头。 他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果然,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杨辰再横,也不能凭空捏造罪名吧? 然而,他这个念头还没落下。 杨辰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又冷又硬。 “来人!” “把他给我拿下!” 大堂内,瞬间的死寂。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张敬脸上的那点得意,僵在了嘴角。 他猛地抬头,看着杨辰,满脸的不可置信。 “杨少卿!你这是何意!” “下官究竟犯了何罪!” 两名玄甲兵已经走了上来,一左一右,抓住了他的胳膊。 杨辰笑了。 那笑容,在众人眼中,比恶鬼还可怕。 “罪名?”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一个很有趣的问题。 “先抓了再说。” “锦衣卫的诏狱,最不缺的就是罪名。” “查一查,总会有的。” 轰! 这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每个人脑子里炸开。 张敬彻底懵了,他挣扎起来,状若疯狂。 “你,你血口喷人!无-耻!你这是构-陷!我要去陛下面前告你!我……” 杨辰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 “哦,非要个罪名也行。” 他随口说道,“本官怀疑你与户部官员勾结,虚报账目,意图贪墨国库物资。这个罪名,够不够?” 张敬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跟户部勾结? 户部是来查我的! 这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荒唐的罪名吗? “你……你……” 他“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福业再也忍不住了。 他浑身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他冲上前,指着杨辰,厉声喝道,“杨辰!” “你太放肆了!” “无凭无据,擅捕朝廷命官!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陛下!” “你这是在动摇国本!” 他声色俱厉,唾沫横飞。 杨辰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看都没看他。 仿佛福业只是一个在旁边聒噪的苍蝇。 他只对着那两个玄甲兵,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带走。” “是!” 玄甲兵根本不理会福业的叫嚣,架着还在怒骂不休的张敬,大步往外走。 “杨辰!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张敬的咒骂声,回荡在大堂里。 福业气得浑身哆嗦,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无视! 这是彻彻底底的无视! 杨辰,根本没把他这个内务府侍中放在眼里! 大堂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内务府官员,都低着头,瑟瑟发抖。 如果说,抓袁绍是杀鸡儆猴。 那抓张敬,就是赤裸裸的恐-吓。 我不管你有没有罪。 我让你有罪,你就必须有罪。 这是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霸道。 杨辰缓缓转过身,眯着眼,目光慢悠悠地从每一个内务府官员的脸上扫过。 最后,他笑了,还是那种人畜无害的笑。 “现在,还有谁对本官查账,有意见吗?” 鸦雀无声。 无人敢应。 大堂里,针落可闻。 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引来那个煞星的注意。 汗水,顺着内务府官员们的额角、脖颈滑落,浸湿了衣领。 他们不敢抬头,不敢交谈,甚至不敢去看同僚的表情。 每个人都像是一座孤岛,被无边的恐惧淹没。 杨阔站在户部官员之中,手心里也全是汗。 他看着自己这个儿子,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审案。 这是立威。 用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告诉所有人,他杨辰,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什么证据,什么律法,在他面前,都是个屁。 站在不远处的福业,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张敬,那是个多硬的骨头,平日里油盐不进,连自己都得敬他三分。 就这么被拖下去了? 罪名是“怀疑”? 诏狱里不缺罪名?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他看向大门外,那里站着一排排的玄甲兵,甲胄森森,刀枪林立。 整个内务府,都被围得像铁桶一般。 元家? 元家现在自身难保,谁还敢来这里触杨辰的霉头。 福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杨辰的目光,终于动了。 他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慢悠悠地走着,视线从一张张惨白的脸上掠过。 被他看到的人,无不低下头,肩膀缩得更紧。 “都虞司郎中,钱丰。” 一个名字被轻轻吐出。 人群中,一个矮胖的官员身体一颤,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下,下官在!” “掌仪司郎中,孙淼。” “下官在!” 又是一个人跪下。 “营造司,李维。” “上林苑,赵全。” “大官署,周正。” 杨辰每念一个名字,就有一人软倒在地,五个人,整整齐齐地跪成一排。 他们都是各司的一把手,福业的左膀右臂。 “杨少卿饶命!下官,下官一定全力配合查账,绝无二心!” 钱丰磕头如捣蒜,声音都变了调。 其他人也跟着喊了起来。 “我等愿为少卿效犬马之劳!” “求少卿明察!我等对朝廷忠心耿耿啊!” 一时间,求饶声,表忠心声,响成一片。 杨辰掏了掏耳朵,似乎有些不耐。 “哦?” 他走到五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这么说,你们都是忠臣了?” “是是是!我等都是忠臣!” 五人齐声回答。 “那好。” 杨辰点点头,“本官再问你们一次,国库南库,大业十七年冬,那三千匹江南锦缎,是谁领走的?” 话音刚落。 五个人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们张着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五双惊恐的眼睛,下意识地,齐刷刷地,瞟向了不远处的福业。 虽然只是一瞬,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但杨辰看见了。 大堂里所有人都看见了。 福业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完了。 杨辰笑了。 “很好。” 他轻轻拍了拍手。 “来人。” “把这五个忠心耿耿的"忠臣",也给我带回诏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