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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顶流纨绔,姑娘们叫我诗仙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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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顶流纨绔,姑娘们叫我诗仙很合理吧:第一卷 第184章 按律该当何罪

“我,我……” 袁绍张口结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私会商队,这本就是大罪。 更何况,他根本无法解释那笔巨款的来源。 杨辰的笑容收敛了。 “大业律,官员私受贿赂,三千两以上,便可抄家问斩。” “你这三万两,还是白银。” “袁郎中,你告诉本官,按律,该当何罪?” 袁绍彻底崩溃了,瘫在地上,涕泪横流。 “杨少卿饶命,杨少卿饶命啊!” “下官知错了,下官再也不敢了!” 杨辰不为所动,甚至有些不耐烦。 他转头看向门口的玄甲兵。 “拖出去,押入诏狱司。” “严加审问,把他背后的人,给我一并挖出来!” “是!” 两名玄甲兵走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把瘫软如泥的袁绍拖了出去。 袁绍凄厉的惨叫声,从大堂外传来,越来越远,最后细不可闻。 堂内,落针可闻。 每一个内务府的官员,都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地缝里。 空气像是凝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福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的血色还没回来。 他看着杨辰的背影,那眼神里不再是轻视,而是浓得化不开的惊恐和忌惮。 这个杨辰,不是草包。 他是条疯狗! 一条披着人皮,还拿着刀的疯狗! 杨辰仿佛没感觉到身后的目光,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啪轻响。 他转过身,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懒洋洋的笑。 “哎呀,一点小小的插曲,大家别在意。” 他环视一圈,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锦衣卫那边有点小案子,正好碰上了,就顺手办了。” “不耽误,不耽误户部和内务府对账。” 他看向还愣在主位上的杨阔。 “杨大人,您继续啊。” 杨阔回过神来,看着自己这个陌生的儿子,手心全是汗。 他张了张嘴,才发现喉咙发干,最后只能拿起笔,重重地在公文上点了点。 “继续!把税本找出来!” 他这一声,像是惊醒了满堂的木偶。 另一个内务府郎中,刚才还站在袁绍身边,这会儿吓得腿都软了。 听到杨阔的催促,他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冲向后面的档案室。 “在,在!下官这就去找!这就去找!” 其余的内务府主事、书吏,也全都动了起来。 搬卷宗的搬卷宗,理账本的理账本,一个个埋着头,手脚麻利,再也不敢有半点拖延。 福业看着这副景象,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他明白了。 杨辰这一手,太狠了。 他根本不是以户部的名义在查账,他是拿着锦衣卫的刀在杀人! 孙家商队,那是元家在南郡的钱袋子之一。 袁绍私下跟孙家管事见面,这事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是人情往来。 往大了说,就是勾结外臣,意图不轨。 杨辰直接把这事定性为后者,用锦衣卫的监察之权抓人,名正言顺。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碰内务府的账目,没有越户部侍郎的权。 就算这事捅到陛下面前,捅到元家、陈家那里,杨辰也占着理。 他只是在“顺手”办一个锦衣卫的案子。 谁能说他不对? 这小子,心思毒辣至此! 福业越想,后背的冷汗就越多。 他原以为,杨辰不过是仗着玄甲兵狐假虎威,现在看来,人家是早就算计好了一切。 杀鸡儆猴。 袁绍就是那只被宰了的鸡。 现在,满堂的猴子,谁还敢炸毛?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炷香后。 户部的一个官员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本出库记录。 “杨大人,福侍中,这里有一笔账对不上。” “国库南库,大业十七年冬,有一批三千匹的江南锦缎出库,记录上只写了"皇室征用"四个字。” “没有具体的领用人,没有陛下的手谕,更没有写明用途。” 杨阔皱起了眉。 福业也走了过去。 这种账目,在内务府很常见。 很多时候,都是宫里哪位贵人随口一句话,下面的人就赶紧把东西送过去了,账目自然做得粗糙。 但三千匹锦缎,不是小数目。 杨阔看向内务府那边,负责这块的,是广储司的张大人。 “张敬,你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年近五旬,面容方正的官员走了出来。 广储司郎中,张敬。 他不像袁绍那么油滑,平日里行事也素来谨慎。 他接过账本,看了一眼,不慌不忙地拱了拱手。 “回杨大人,此事下官有些印象。” “当时似乎是宫里急用,事出突然,所以手续上有些疏漏。” “具体的经手人,是下面的一位主事,待下官回去详查之后,再给您一个明确的答复。”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把责任轻轻推到了下属身上,又给了自己回旋的余地。 他心里很笃定。 自己为官多年,两袖清风,从不与人结党,更不碰那些脏钱。 锦衣卫的密探,总不能无中生有吧? 杨辰那套,对他没用。 大堂里,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聚集到了杨辰身上。 他们都想看看,这位杨少卿,这次要怎么出手。 杨辰果然走了过来。 他还是那副懒散的样子,踱到张敬面前。 “你叫张敬?” “下官张敬。” 张敬不卑不亢地回答。 杨辰点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玄色的小册子。 来了! 又来了! 内务府众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福业的拳头,也不自觉地握紧了。 张敬的额头,也渗出了一层细汗,但他强撑着,站得笔直。 他就不信,自己还能跟袁绍一样? 杨辰慢条斯理地翻开册子,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大堂里,只听得到纸张翻动的“哗哗”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时间过得异常缓慢。 张敬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 终于,杨辰停下了动作。 他抬头看了张敬一眼,然后,把册子合上了。 “嗯,张大人。” 杨辰的语气很平淡,“履历清白,为官三十载,无劣迹,不错。” 什么? 众人全都愣住了。 没,没有黑料? 那这…… 张敬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整个人都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