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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顶流纨绔,姑娘们叫我诗仙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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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顶流纨绔,姑娘们叫我诗仙很合理吧:第一卷 第178章 门阀之争

“圣上说,北地军事宜繁忙,无暇顾及此等宵小伎俩。让少卿自行处置,越快越好。” 杨幸顿了顿,补充道,“圣上还说,他不信这些鬼话。” 杨辰心里冷笑。 信? 赵恒当然不信。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这手段,太低级了。 动摇不了他和皇帝之间的信任。 可它恶心人。 就像一只苍蝇,嗡嗡嗡地在你耳边叫唤,打不死,赶不走。 还能搅乱一池春水。 孙浩然,孙婉晴。 除了他们,杨辰想不出第二个人。 这是急了。 看到自己和元家斗得两败俱伤,就想趁机踩上一脚,最好是能把自己彻底踩死。 想得美。 “这件事,我知道了。” 杨辰将纸团丢进火炉,看着它化为灰烬。 “杨指挥使,辛苦了。” 杨幸躬身,“分内之事。” 他看了一眼蒋影,又看了看杨辰,识趣地退了出去。 雅间里,只剩下杨辰和蒋影。 蒋影的脸色,依旧难看。 “少卿,此事非同小可。舆论如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若不尽快澄清……” “澄清?” 杨辰打断他,反问了一句。 “怎么澄清?派人去满大街地解释,说我杨辰不是卖-国-贼?说孙家小姐是清白的?” 蒋影哑口无言。 杨辰站起身,走到窗边。 “这种事,你越解释,别人越觉得你心虚。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一个更大的声音,盖过它。” 他转过身,看着蒋影。 “蒋影,帮我物色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能言善辩,巧舌如簧的人。” 蒋影从窗外又拿进来一张纸条,看完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不过刚刚手下人又传来一个信息,说是免了。” 蒋影的声音,比窗外的冬雪还冷。 “鞭刑,免了。” 杨辰正用小刀削着一支木簪,闻言,手里的动作没有停。 “五十鞭,也免了?” “免了。” 蒋影坐在一旁,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元家交了罚金,抵了刑。圣上,准了。” 木屑簌簌落下。 杨辰吹了吹簪子上的木粉,头也不抬。 “元琛呢?内务府总管的职位,总不能也用钱买回来吧。” “那倒没有。只是,贬为庶民的旨意,也改了。只说让他闭门思过。” 蒋影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压抑的火气。 “元宝的兵权,分毫未损。这桩通敌叛-国的大案,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去了。” 杨辰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 他拿起那支粗糙的木簪,对着光看了看,似乎不太满意。 “朝野上下,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 蒋影冷笑,“都说元家势大,根深蒂固。圣上也不得不退让。现在,那些主和派的官员,一个个又都冒出头来了,上蹿下跳。” “水面上的冰,看着厚,下面早就被掏空了。” 杨辰将木簪随手丢进火炉,看着它被火焰吞噬。 “根深蒂固?一棵空心的大树罢了。” 金銮殿。 空气沉闷得像要滴出水来。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眼观鼻,鼻观心,没人敢先出声。 龙椅上的赵恒,面无表情。 元家逃过一劫的消息,像一阵风,吹遍了整个京城。 也吹乱了这朝堂之上的人心。 终于,有人动了。 元宝一身戎装,从武将队列中走出,甲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走到大殿中央,撩起披风,单膝跪地。 “臣,元宝,请战!” 声音洪亮,在大殿中回荡。 不少官员都抬起了头。 元宝继续道,“大汉犯我边境,杀我子民,此仇不报,何以立国!臣愿率新云六镇之兵,为陛下前驱,踏破贺兰山阙!” 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正气凛然。 不明就里的人,恐怕真要为这位将军的忠勇而动容。 可站在殿中的,都是人精。 谁听不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 为你前驱? 可以。 粮草呢? 军饷呢? 兵甲器械呢? 你皇帝总得给吧。 这哪里是请战,分明是逼宫。 龙椅上的赵恒,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元爱卿忠勇可嘉。” 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只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打仗,打的是钱粮。” 他终于抬起眼,目光扫过文官队列。 “杨阔。” 户部尚书杨阔,也就是杨辰的父亲,身体一颤,急忙出列。 “臣在。” “朕记得,内务府的账目,已经移交户部了吧。” 赵恒问。 杨阔的额头,瞬间就见了汗。 “回,回陛下,交接正在进行中。” “那朕问你,如今国库之中,尚有多少存银?” 杨阔的脸色,刷一下白了。 他本身对这些事情就不熟悉,一个兵部侍郎调到副尚书罢了,现在直接干上了户部尚书。 开始咬文嚼字,简直是要他的命。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赵恒的声音,冷了下来。 “说。” “约,约六百万两。” 杨阔说完,整个人都快瘫倒在地。 话音落下,满朝哗然。 所有人都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六百万两? 怎么可能! 大业立国之初,先帝留下的国库,足有三千万两白银。 赵恒登基时,国库尚有千万余银。 这才几年功夫,怎么就只剩下六百万两了? 赵恒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一声巨响。 “千万两白银,就这么不翼而飞了?” “杨阔,你这个户部尚书,是怎么当的!” 杨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他不住地磕头,声音带着哭腔。 “臣接手户部不久,核查账目时才发现,国库早已亏空。臣,臣有罪!” 他这话,说得极有技巧。 把责任,不着痕迹地,推给了前任。 而谁都知道,在户部接管之前,大业的钱袋子,一直都攥在元琛掌管的内务府手里。 这口黑锅,他杨阔不背,就得元家来背。 元宝依旧跪在殿中,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杨阔这个废物。 不等元宝开口,礼部侍郎孙浩然便出列了。 他先是对着龙椅躬身一礼,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并非追究何人失职。” “国库空虚,已是事实。若要对大汉用兵,钱粮从何而来?总不能让将士们饿着肚子上战场吧。”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依臣之见,不如先暂停对汉用兵之事。下令各地,清查田亩,整顿税种。待国库充盈,再言战事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