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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大战:战舰军火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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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大战:战舰军火商:第495章 致命的转向

俾斯麦号的射击指挥室里,观测员突然兴奋地大喊:“敌舰在转向!左转约20度!他们在试图切入内圈!” 舍尔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图。“想拉近距离,用命中率换生存率。”他走到海图前,快速计算,“我们现在航向310,他们转向后……会接近到一万米以内。” “要拉开距离吗?”参谋长问。 “不。”舍尔摇头,“继续对射。命令"提尔皮茨"——集中火力攻击同一目标。两舰打一舰,在近距离上我们优势更大。” “但胡德号的15英寸炮在近距离也能击穿我们的主装甲带——” “那就在被击穿前先击沉她。”舍尔的声音冰冷,“第四轮齐射准备。瞄准舰体中部,那个着火的地方是绝佳的目标指示点。” 命令传达。俾斯麦号的炮塔再次转动,八根炮管微微下调——距离在拉近,弹道变得平直。 与此同时,在胡德号上,转向完成了大半。 威尔斯利从舷窗看到,俾斯麦号的轮廓在雨幕中逐渐清晰。那艘德国巨舰的线条比胡德号更加厚重,上层建筑更低矮,四座主炮塔像蹲伏的巨兽。两舰距离已经缩短到九千米——在这个距离上,即便是暴风雨天气,命中率也会大幅提升。 “全主炮,瞄准敌舰水线附近!”托维亲自指挥射击,“这一次要打穿她的装甲!” 胡德号的第四轮齐射。 八枚炮弹飞出炮口。几乎在同一秒,俾斯麦号的第四轮齐射也打了过来。 这一次,双方都取得了命中。 第一枚命中胡德号的380毫米炮弹击中了X炮塔基座。 爆炸的冲击波沿着舰体结构传导,约翰·米勒在弹药库里感觉到脚下钢板传来一阵剧烈的、高频的震动,像是有人用巨锤猛敲舰体。头顶的灯光瞬间熄灭,几秒后应急灯亮起,投下惨白的光。 “炮塔受损报告!”传声筒里传来焦急的呼喊。 “X炮塔卡死!无法旋转!”炮塔军官的回答带着静电杂音,“但火炮还能射击!装填机构正常!” “继续射击!” 第二枚命中接踵而至。 这枚炮弹打在胡德号右舷舰舯部,击穿了一层薄薄的舱壁,在军官居住区爆炸。火焰和破片横扫了三个舱室,十五名正在待命的军官和水兵当场阵亡。火灾警报凄厉地响起。 而在俾斯麦号那边,胡德号的两枚15英寸炮弹也找到了目标。 一枚命中舰艏A炮塔正面——320毫米的倾斜装甲扛住了打击,炮弹被弹开,在海上炸起水柱。但冲击让A炮塔的旋转机构卡死了三十秒。 另一枚更致命:它击中了俾斯麦号右舷中部,距离水线只有五米的位置。炮弹贯穿了150毫米的上部装甲带,在二号锅炉舱外的走廊里爆炸。破片击穿了锅炉舱的隔墙,高温高压蒸汽瞬间喷涌而出。 “二号锅炉舱损毁!伤亡……至少二十人!”损害管制报告传来,“蒸汽泄漏,但主轮机未受影响!” 舍尔脸色不变。“继续射击。第五轮齐射,瞄准敌舰着火点下方。我怀疑他们的装甲布置有弱点。” “将军,我们是不是该——”参谋长想建议机动。 “不。”舍尔斩钉截铁,“现在谁先退缩谁就输。继续打。” 胡德号的舰桥已经一片狼藉。 一枚近失弹的破片击穿了舷窗,玻璃碎片在室内飞溅。一名通讯官被击中颈部,医务兵正按着伤口,但鲜血已经从指缝涌出。威尔斯利的额头也被划伤,血顺着脸颊流下,但他浑然不觉。 “X炮塔恢复旋转!但速度只有正常的一半!”托维报告,“将军,我们的火力输出下降了四分之一。” “女王号呢?” “她正在右翼牵制"提尔皮茨"。但古德诺报告,提尔皮茨的还击很弱,可能真的有问题。” 威尔斯利盯着海图。两舰距离:八千五百米。太近了,对胡德号这种防护相对薄弱的战巡来说,这个距离几乎是致命的。 但他没有选择。转向已经完成,现在胡德号几乎正对俾斯麦号,八门主炮全部可以指向目标。而俾斯麦号也因为胡德号的转向,需要微调射角。 “全主炮,最后一次修正射击。”威尔斯利抹去脸上的血,“然后……” 他没有说完。因为俾斯麦号的第五轮齐射已经发出。 八枚炮弹,飞行时间不到十五秒。 第一枚炮弹是远弹,越过胡德号桅杆,在左舷后方爆炸。 第二枚近失,在右舷二十米外掀起水墙。 第三枚……击中了舰桥下方的指挥塔。320毫米的指挥塔装甲扛住了直接击穿,但巨大的冲击让里面的所有人都被震倒在地。通讯中断了十秒钟。 第四枚、第五枚都是近失。 第六枚命中Y炮塔正面——被弹开。 第七枚擦过舰艉,撕掉了一大块甲板。 第八枚—— 约翰·米勒在弹药库里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那不是爆炸声,不是金属撕裂声,而是一种沉闷的、深沉的撞击声,像是有人用巨锤猛击战舰的脊椎。声音从上方传来,穿过层层甲板,变得越来越低沉,但震感却越来越强。 然后他感觉到了热。 不是锅炉舱那种干燥的热,而是一种灼热的、带着硝烟气息的热浪,从通风管道、从甲板接缝、从四面八方涌来。 “什么……”汤姆刚开口,整个弹药库的灯光全部熄灭。 应急灯没有亮。 绝对的黑暗。只有热浪在翻滚。 “下士?”汤姆的声音在颤抖。 米勒摸索着抓住年轻人的手臂。“别慌。可能是电路故障。”但他自己也不信。电路故障不会带来这种热度,这种……不祥的、越来越强的震动感。 头顶传来奔跑的脚步声,很多人在跑,在喊,但隔着厚厚的甲板,声音模糊不清。然后是一声巨响——不是爆炸,更像是某个巨大结构断裂的声音。 “我们要上去!”米勒拉着汤姆往升降机方向摸,“快!” 他们摸到了升降机门。门是关着的。米勒用力扳动把手——纹丝不动。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