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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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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弟一百零八章怎么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呢?

“为何不告诉我?” 可爷一句反问,让她差点没憋住。 原来委屈真的能让人憋的窒息。 欢娘缩紧的手又用力了些。 “老夫人已经来瞧过了,奴婢……” “为何不写信?” 那还不是我怕自己的字很丑吗? 欢娘垂下眸,忍了又忍,眼泪却突然不受控的砸在她手背上。 “可是发生了什么?” 哭了? 萧怀停有些莫名。 从不曾见她情绪这般低落。 欢娘摇了摇头,却说不出话,只怕说了,会更绷不住。 她担心被爷也误会,认为是她处心积虑,用孩子要挟。 “我记得你先前胃口极好,怎会变得虚弱?这几日发生了什么?” 萧怀停蹙眉追问。 “许是我忙了些?是我疏忽,以后我不出门就是。” 欢娘也想不通是为什么。 思来想去,恐怕操劳过度,就是原因吧。 她默默的觉得。 “大夫说过,你的身体极好。” 萧怀停又道。 “爷这些日子很忙?” 可欢娘已经不想听了,打断他的追问。 只见爷沉默了片刻,她大胆的望着他的眼睛,却看不出情绪,她根本就看不懂。 “嗯,新年刚过,朝中出了不少事,忙。” 片刻后,他语气平静。 说完,便坐在床榻边,将她搂在怀里。 欢娘很乖顺,可若是以前,她定是要偷偷摸摸的调戏爷的。 “你若有事,可写信给我。” 沉默了许久,萧怀停感觉怀里的人今晚格外安静,废话也不多。 他有些不习惯。 欢娘咬了咬唇,微微点头。 可心头的愁绪,却一个字都没说。 “爷,明日便是元宵节,也是调香大赛,我只怕要辜负爷的好意,去不了了。” 养胎最重要。 欢娘虽然心里期盼,可万万不想因那大赛,让孩子有个闪失。 “嗯,不去便是。” 听到爷答应,她松了口气。 可心里,却也失望,或许在爷眼里,那就是可有可无的小事。 后来,爷陪了她半个时辰,便走了。 欢娘也没有理由挽留,而且更害怕挽留无用,所以都没勇气开口。 可日子,总不能这样下去。 翌日一早。 欢娘坐在书桌前,开始练字。 只是凝香阁的事情又不能不管。 院子里都是老夫人的人,她并不想让老夫人知道她和凝香阁真正的关系。 所以身边唯一能传递消息,又隐蔽的,只有乌鸦了。 他是相爷的人,而相爷知道她所有底细,她想瞒,也瞒不住。 而且,爷现在对她是有情谊的,应当也会帮她。 所以她找了乌鸦。 “这些日子我不能出门,凝香阁那边,我需要你帮忙……” 乌鸦他长的又高又壮,而且还黑。 当听到欢娘的要求以后,脸又黑又红。 “你要我去做凝香阁的话事人?” 他惊的反问,不等欢娘再说话,就连忙摇头。 说什么都不去,那就是做不了。 欢娘深感无奈。 “或者,你帮我传信如何?去找陆寒洲……” 她只能换个方式,将他当成"信鸽"。 这是无奈之举。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当有人发现凝香阁有高手看守,那高手还只是老板的信使时,她那身份,便更加神秘了。 但这些,还是后续。 眼下她得想法子,让凝香阁正常经营下去,她的心血,不能因被禁足,毁于一旦。 她只能赌一次,赌户口上的弟弟,是个好人。 赌爷他不是随便塞个人在她户口上。 信是早上送出去的,晚上,乌鸦回来时,便有了回信。 陆寒洲写的一手好字,欢娘认得。 抬头的阿姐二字,看的她有些激动。 “弟寒洲定不负阿姐期望,只是外出危险,还请阿姐带上学徒,有个照应。” 她看了又看,确认自己没有认错。 一脸狐疑的抬头。 “账房先生的意思是铺子里的货不能断,以后您带着两个学徒做货,我负责送去楼里。” 乌鸦解释。 随后,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相继走进屋。 孙安后面的女孩儿和他个头差不多。 欢娘这才想起,她倒是把海棠给忘了。 说了要收人家,可她玩起了失踪。 “这……” 有他们在,固然好,只是外面的人…… “爷的安排,老夫人不会找麻烦。” 她都还没将顾虑说出口,乌鸦就先打消了她的担忧。 是爷的意思?那是他吩咐的吗? 欢娘忍不住在想,可多问又有什么意思?左右是爷的人护着她,那都一样。 “乌鸦,谢谢你。” 她无比认真的道。 “奉命行事而已。” 乌鸦淡淡的说了一句,便退下了。 欢娘抬头望着孙安和海棠,两人也眼巴巴看着她,眼里透着紧张。 此刻的她没有丝毫掩饰,没有遮面。 他们就这样面对面的看着。 学徒过来,确实帮了她大忙,可也意味着他们会知道自己许多事。 若被人抓住了把柄,可不是好事。 思索片刻,欢娘先将两人安置好,便去找刘嬷嬷还有娥嫂子夫妻两人。 “昨夜,爷告诉我,相府已经没有欢娘了,他给了我一个名字,陆青提,所以往后,希望你们叫这个名字。” “今日爷的人,送来了两个年轻人,跟着我学调香,爷不希望外人知晓欢娘的身份。” 这大概是"狐假虎威",她想借着爷的名义来掩藏自己的身份,是最好的。 即便他们是老夫人的人,但都清楚,谁才是主子。 众人面面相觑,眼里划过一丝诧异。 “是,陆老板。” 倒是刘嬷嬷先应下。 看她的眼神,也透着些许震惊。 欢娘心头一紧,她知道凝香阁的老板是谁,如今,爷给她这名字,算是对上了。 娥嫂子夫妻也随着附和。 可欢娘发现愁的事情又多了。 原来撒一个谎,要无数个谎言去圆,是真的。 更何况,她要改头换面。 刘嬷嬷等三人,知晓她的真实身份,来日……便有可能泄露。 他们到底是老夫人的人。 她该怎么做?才能永诀后患呢? 这些问题,必须在孩子出生以前解决。 这日之后,欢娘安静了许多,客房改建成调香室,她带着两个学徒做事。 闲暇时,便是练字。 “孙安,我可能要麻烦你,去黑市……” 而她总要想办法,自保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