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第一百零七章被幽禁,不过是生产工具而已
柳大夫点了点头。
“你需好好养着身子才是。”
“我那儿有颗千年人参,你每日需用人参根须熬汤,喝一碗。”
然后他语重心长的道。
只是她虚弱吗?可欢娘记得自己吃的很好。
可一旁萧苏氏听到这话,却另有想法。
“柳大夫,还要劳烦你跑一趟,将人参取来,另外需要什么?只要是对欢娘好的,都拿来。”
她急切的样子,好像很紧张欢娘。
可就在柳大夫离开以后,萧苏氏神情骤变。
凌厉的目光扫向一旁的刘嬷嬷。
她吓得直接下跪。
“老夫人恕罪,是老奴,没能照顾好欢娘,老奴失职。”
她一边磕头一边忏悔,求饶。
“老夫人,奴婢吃的很好,刘嬷嬷照顾的很周到。”
欢娘连忙帮着说话。
因为刘嬷嬷确实很认真负责了。
“欢娘,即便你现在只是个丫鬟,但将来是要母凭子贵,进入做姨娘的,未来也是半个主子,这老刁奴怕是没将你放在眼里,随意敷衍。”
“我再三强调,定要满足你一切需求,可你看看,方才柳大夫说,你亏空的厉害,难道这还不是她们苛待了你?”
萧苏氏语气温和,却句句锋利。
“若不严惩,她们是记不住我的吩咐。”
说着,秦嬷嬷便走上前去。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打的欢娘心头一颤。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欢娘看傻了,余光瞥见老夫人那凌厉的侧脸,她心头都在打颤。
那刘嬷嬷可是她身边的人,这般打,又当着她的面,那是何意?
“拖下去,连带着外头的两人,一同打二十板子。”
可打了耳光还没够。
老夫人一声吩咐,带来的护卫就将老嬷嬷也一道拖了出去。
刘嬷嬷连头都没抬,更没开口求饶,仿若是任人处置的鱼肉。
欢娘能感受到,倘若不是她怀了这孩子,自己的下场也一样。
“欢娘,虽说前阵子相爷拒绝了纳你入府,但我早已将你当一家人,你若生下孩子,便是相府功臣,我不会亏待你的,你可千万要好好养着。”
“若你的身子出了事,于你也不好,可千万别想不开,胡来。”
随后又听老夫人语重心长的道。
这是何意?
不仅是打给她看,以儆效尤,现在还怀疑,是她不好好养着,非要弄坏了身子,整这出幺蛾子?
难道老夫人觉得,她是在用两个孩子要挟她吗?
老夫人居然是这么想她的?
欢娘委屈至级,却无言以辩,因为即便是说了,老夫人也不会信的。
况且,如今看来,已经很明显了。
曾经吃斋念佛,慈眉善目,待人宽和的老夫人,只是一心求子而已。
现在求到了,那"佛性"也在慢慢消失。
而她,在老夫人眼中不过是生孩子的工具而已。
“我知你勤奋,想自己赚钱,但为了孩子,就别出门了,安心养胎。”
她笑着,直接断了她再自由出入的念想。
欢娘即便是不答应,又能说什么?
午后,药材送来,萧苏氏才离开。
上了马车后,目光骤冷。
“再老实本分的奴婢,也抵不过富贵荣华的诱惑,她倒是胆子大,为了引起注意,敢用孩子来威胁。”
“现在就如此,日后若生了孩子,入了府,仗着她能生,还不知要出什么乱子。”
说起欢娘,萧苏氏眼中,满是厌烦。
“其实若相爷不挂念,便让她一直待在这儿也好,如今那林姑娘回来,等她生了孩子,抱回去,让林姑娘来养……”
“不行,在孩子平安生下以前,不能让秋桐知道孩子的存在,这女人的心思最是难测。”
老夫人听着原本是在点头,似乎也是这么想的。
但后来又清醒了些,为保住孩子,必须要小心。
而原本欢乐的小院,在众人离开后,现在也陷入了一片死寂。
欢娘依旧腹痛,她不敢动,只能在床上躺着。
娥嫂子便一瘸一拐的端着汤药进屋。
二十个板子,打的她人憔悴了一圈,只见她红着眼,因为走动,眼泪差点忍不住要掉落。
“嫂子,抱歉。”
欢娘心里愧疚。
这种感觉很无力,明明他们没做错什么,自己也没有坏心思。
可老夫人一来,罚了人,还冤枉她。
“又不关你的事。”
娥嫂子苦笑着。
看了看她的肚子,神情复杂,她想说点什么,可最后又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
欢娘心里明白,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些怨气的,因为倘若是自己,尽心尽力做事却又挨了板子,又怎能没有想法?
她喝了汤药,娥嫂子嘱托两句,便出去了。
关上门的瞬间,这里一片死寂。
这里,仿佛是一个牢笼。
欢娘闭着眼,悄然流泪。
一连两日,她都不大敢动,除了吃就是睡,走动都极少。
这天晚上。
她吃完饭坐在院子里,看着娥嫂子他们在院子里挂红灯笼。
明日便是元宵节,也是调香大赛。
可如今她这样子……
她看着红灯笼有些恍惚,门发出吱呀响声。
白色的灯笼就那么飘了过来。
门外的人融在黑暗中,却因气势凌厉,显露出不一样的黑色,那般的显眼。
欢娘看着来人,太不真实了,她以为是产生了错觉,都不敢说话。
可他盛着夜晚的风霜,走到了她面前。
寒风不算猛烈,却吹的她起鸡皮疙瘩。
这下,欢娘也总算是看清了来人。
可心头却多了些苦涩,委屈的一下心口发闷,她自己都没想到,她居然想哭?
欢娘欲起身行礼。
可屁股还没抬起,一片阴影便将她笼罩。
萧怀停将人抱起,放到了床上。
他的掌心,便放在了那微微突起的腹部,神色晦暗。
欢娘是委屈极了。
生怕自己掉眼泪,又硬生生的将指甲嵌入掌心,强迫自己一定要冷静。
她有什么资格质问?
哪怕有孕,以她的身份,不过是妾而已。
这次他带回来的妻,意义都不同。
况且,从一开始她可没要什么正妻的位置,只是要荣华富贵而已。
而今前世的仇得抱,她还有了凝香阁,心愿达成,她就不该再有别的期待。
而且也给她的已经够多了。
欢娘不断告诫自己,她也没有委屈的由头。
“孩子没事。”
许久,她才憋住委屈开口,声音却透着几分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