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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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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第一百零六章那是白月光,也是正室

那香味,出自她的手,她怎会不知是给谁的? 欢娘微微一怔。 不想,真是那日的女子? 她脑海中不受控的闪过一些画面。 一个巴掌,数不清的谩骂,这女子是来找她算账的,骂她狐狸精。 只是看到她站在那里,带着浅浅的微笑,欢娘就有些慌乱。 可转念一想,先来后到,总有个顺序,她凭什么来找她麻烦? 再者,现在自己是陆老板,不是向相爷献媚的小丫鬟,她又怎么可能知道陆老板和相爷的关系? 所以……她来这里,也只是巧合而已。 “你送我的茶,倒是很好喝,多谢。” 快速调整好心情,欢娘稳步走到她面前,还算镇定。 只是好浓烈的冷梅香,这样的香味,怎样才能沾染上? 只有相爷屋里会点。 莫不成,他们日日在一起吗? 所以爷这些天,才不现身? “那是我种的,你喜欢,我很高兴。” 女人柔声道。 声音清冷如凝结在房梁上的冰锥,她人还是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干净,高雅的简直不像凡人。 欢娘靠的越近,心里便越发不是滋味儿。 “我叫林秋桐,陆老板怎么称呼?” 可对面的人,却大方介绍自己,自信到反光。 林秋桐? 欢娘有些恍惚,记忆里她是听过这名字的,一瞬间,她骨子里都在打颤。 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女子。 林秋桐,相爷曾经的正妻,八年前二人和离,她离开。 从此以后,相爷身边再没添过新的女人,过上了清心寡欲的生活。 她记得赵娣还跟她提过,别看爷不近女色,冷心冷情,但听相府老人说过,相爷与他的正妻曾也是琴瑟和鸣,相濡以沫。 但只可惜,天意弄人,相爷绝嗣,便和心爱的女子和离。 居然是她? 欢娘方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点信念,被击的粉碎。 她不想面对她。 “陆老板?认识我吗?” 突然传来林秋桐的声音,欢娘理智被拉回。 可这次,手却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着。 她摇了摇头。 “不认识。” 只见林秋桐略显失落。 “也是,我离京许久,陆老板看着年轻,听说又是刚来京都的,怎么可能认识我呢?” 她苦笑着。 欢娘听她说每一个字,心头都有种难以言说的无力。 可却只能配合着,与她闲聊。 她也怕,被林秋桐看出点什么。 说着话,两人回到楼里,阿凝便提着香膏走过来。 “夫人,这是您要的东西。” 二十份玉面桃花糕,便要五十两,可不便宜。 而且又是大量的定,她拿去送给谁呢? 欢娘思绪复杂。 只见林秋桐摸了摸身上,却没拿出钱袋子。 “不好意思,忘记带钱袋了,往日我出门,夫君会给,我这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带着歉意解释。 瞧着她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会赖账的,所以阿凝态度极其友好,但也不敢说什么,目光看向欢娘。 “那要不先放着,我下次再来拿,明日我送银子来?” 林秋桐再次开口。 “林姑娘送我那茶叶,便是珍品,价值远超这些东西,就当我送林姑娘的,您还请收下。” 那还是别来了,欢娘不想再和她见面,所以只想着赶紧将人打发走。 五十两银子的账,她也亏得起。 “那不成,买卖生意,岂有免费的道理?这样吧,我……签单,回头让府上的人将银子送来可好?” 林秋桐却不同意。 转头就叫阿凝去拿纸笔来。 "相府萧怀停"五个字,刺眼极了。 她能直呼相爷的名字,而且还能以爷的名号在外买东西? 此举,除了爷的正室,谁还敢呢? 就连阿凝,看着纸上几个字,也震惊不已,客客气气的将人送走。 “她竟是相爷的人?怪不得,那般与众不同了。” 送完人,阿凝回到欢娘身边,忍不住惊叹。 而欢娘正拿着她签下的那单子,看着那五个字,思绪被吸了进去,怎么都回不过神来。 她写的字,那么好看。 晚上,欢娘躺在床上。 分明这些天累惨了,可她却无半点睡意,满脑子都想着要给爷写信,问问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一来,她无名无份,二来,那么丑的字,若被他人看到,岂不丢脸? 看着信,爷只怕会觉得,她还是很笨,很蠢,什么都不会。 所以不写算了,可一整晚,她都因这事儿,心烦意乱。 天微微亮,她起身时,却突然感觉不大对劲。 肚子紧绷着,还有些疼,腹部像是笼罩了些什么,发闷。 “欢娘,我看你这几日忙的很,专门让娥嫂子给你炖了鸡汤,补补身子……” 刘嬷嬷走进屋来,给她盛汤。 可是转头就看到欢娘躺在床上,面色不大好看。 “你怎么了?” 约莫一个时辰后。 柳大夫前脚进屋,老夫人后脚就跟了进来。 “好好的,怎会流血?这都四个多月了。” 刚踏进卧房,看到脸色苍白的欢娘,萧苏氏脸色骤变,紧张之下,双手都在颤抖。 “老夫人莫急,欢娘身体底子好,应该无碍的,让老夫先看看……” 柳大夫也有些紧张,可被老夫人抓着问,他也只能闻声先安抚着。 随后开始诊脉。 欢娘平躺在床上,紧张的手也跟着颤抖。 孩子绝对不能有事。 这些日子,虽说她很忙,可从来没感觉到丝毫不适。 除了身子重些,肚子突出而已。 可怎么一早起来,就流血了?难道真是她这些天过于操劳?欢娘有些懊恼。 早知道就注意些了。 这次柳大夫诊治,仿佛又回到了很久以前,有孕时第一次诊脉的时候。 太煎熬了,等了很久。 柳大夫诊脉实在是漫长。 屋子里,氛围很紧张,大家的心似乎都提到了嗓子眼。 “如何?” 萧苏氏等阿等,等的直跺脚。 因为过于急切,眼里都含上了泪光。 “倒是也无碍,胎儿康健,只是母体虚弱了些,营养有些跟不上。” 半响,柳大夫才道,那话说的都艰难。 “当真?” 萧苏氏迫不及待的问道。 “真没事吗?” 欢娘也紧张不已,因为她真觉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