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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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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第六十六章怎么不是她呢?

而且她若这般害怕,但真是会影响孩子。 她若拒绝,那便算了。 欢娘这会儿的反应有些慢,说的捕蛇人,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不久前,自己确实是求着,要见见那位捕蛇人。 所以爷今日带着她出来寻人? 欢娘有些感动,若不是因这样的恐惧,她只怕是要拽着相爷,又说一些掏心窝子的感谢了。 “见,自然是要见的。” 欢娘暗暗将指甲潜入掌心,很用力的让自己疼痛,才能冷静,清醒。 那捕蛇人是指证宁从夏的关键。 所以不管再怕,她都得出去。 萧怀停见她一边颤抖,又一边坚持,倒是意外。 “该问的,能问的,萧一都已经仔细盘查询问过了,难道你觉得你问的会比萧一好?” “回府吧。” 可既然她怕成这样,也没见面的必要了,他可不认为凭她一个小丫鬟能问出什么新的线索来。 车外,萧一答了一声。 马车往下一沉,萧一应当是上来了。 “不,别……” 欢娘赶忙求情,连忙挣脱就跪在了地上。 “求求爷了,奴婢还是想见见。” 许是惊吓过度,她不想哭的,却在一开口,眼泪不自觉的掉落。 许是那样子,可怜了,也许是……因为孩子。 萧怀停到底是同意了。 欢娘下车,在萧一的陪同下,去见那捕蛇人。 当然,那些蛇已经被提前收起。 茶馆里,欢娘和那捕蛇人面对面坐着,就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 哪怕他是个人,但欢娘却觉得阴冷可怕,尤其是那双眼睛,好似让她看到了凶狠的大蛇。 “敢问大哥,怎么称呼?” 欢娘是真的怵他。 那种恐惧,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你想问什么?” 捕蛇人看了眼一旁的侍卫,心生敬畏。 可这女的……又是什么身份?瞧着打扮也不像是贵人主子,可若只是丫鬟,难道还比站在那儿的侍卫高贵些? 他拿不准主意,但却知道,不能得罪这些人。 “敢问大叔,还记得是哪一日卖的蛇?在何处?那人都说了什么?还请您一字一句的告诉我。” “这问题,不是都问过了吗?” 捕蛇人皱了皱眉,不大耐烦。 他以捕蛇为生,自然就不是好惹的,可若是萧一侍卫表露过身份,他应当不敢这般放肆。 所以……捕蛇人应该不知道萧一的身份。 这样也好,他对萧家一无所知,那所提供的讯息会更有用。 毕竟他可不会因为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撒谎。 “我记忆不大好,还请大哥,再说一遍。” 欢娘露出礼貌性的微笑,语气也温柔,客客气气的。 捕蛇人眼一愣,那寒气更甚。 可虽然很不耐烦,但还是耐着性子将那日发生的都说了一遍。 可也只记了个七七八八,并不全。 而且说的确实和萧一那里听说的,一样。 红衣,持剑,戴着面纱,就连身形描述都和宁从夏无二。 欢娘沉默了。 一旁萧一本以为她是有什么新的线索,可等了半天,也就这样,不禁有些失望。 既然没什么好问的,那就走吧。 萧一正要开口,欢娘却先站了起来。 “大叔,请您稍等我片刻。” 说完她就出去了。 “壮士,那是你主子?” 走后,捕蛇人实在是纳闷,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下萧一可就为难了。 主子吗?身份只是个丫鬟而已。 可爷似乎打算将人留在身边?那算主子? 就算是做了姨娘,那也不是他的主子。 “不是。” 思忖许久后,他才道。 不是? 捕蛇人的神情,就越发疑惑了? 片刻后。 一抹红衣,头戴面纱,手持长剑的女子,便走了进来。 径直走向捕蛇人。 “我要最毒,最大的蛇,把你手上最好的那条蛇卖给我。” 她冷声开口。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好惹的气势。 捕蛇人愣了一瞬。 一旁的萧一见到扫了一眼,然后又认真的看了又看,最后是愣住了。 “你……” 捕蛇人起身,眼珠子都瞪大了。 可下一刻,脸上的面纱被掀开,看到人时,他再次愣住。 “你……” “敢问大叔,那人说话,可是这般语气?” 欢娘简单装扮了一下。 依着捕蛇者的描述,意思是没变的,但若是宁从夏来买,定不会客气。 她那样的人…… 等她把过程理清楚了,萧一侍卫定会十分好奇为何她会那么清楚买蛇人的一言一行。 她便能道明真相。 这般也算是有理有据了。 “不……不是这样。” 可捕蛇人的话,却让她一惊。 居然不是? “那姑娘,极有礼貌,说话也很温柔,你这一模仿,我倒是想起来了,是这样的。” “敢问这位大叔,可是要去卖蛇?不知您这蛇,是什么品种?价值多少?” 捕蛇人甚至还学着那人的样子,学起来了。 一旁萧一也看的愣住。 他自问已经问的十分清楚了,可还没具体到能复原那人的神态和语气。 可现在似乎…… 萧一有些错愕的看着欢娘,她倒是……也有些小聪明。 依着这样的法子来捕捉嫌疑人的特征,似乎是不错的法子。 “您确定?” 欢娘却因捕蛇人的话,愣住了。 居然不是这样吗?难道是她猜错了? “自然,那人可没你这般蛮横无理,说话温柔的很,和你方才……倒是差不多,而且……还了价,还求了我几句,让我便宜二两银子。” “我见她有难处,人可怜,才答应卖给她。” 捕蛇人认真道。 这可不就是萧一没问到的细节吗?甚至捕蛇人都不会主动交代的那么仔细。 不是她。 宁从夏绝不是这样的人。 可怎么能不是她呢? 欢娘有些失望。 而自己平日在相府,也没什么仇家。 除了宁从夏,那便只有月莹,才是她最大的仇家。 她假装成宁从夏的样子,再买蛇害她,当真是打了个一盘好主意。 欢娘都害怕,若不是她一门心思想要给宁从夏定罪,想了这么个办法。 她就当真以为买蛇咬她的人,就是宁从夏了。 “虽你这番话说的不对,但除了衣裳长剑,就连鞋都是一样的,我倒是忘了,这鞋,我可有说过?” 捕蛇人突然道。 只是这次萧一的情绪,似乎要更激动些。 “你可没说过。” 对他而言,那可真是意料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