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第六十五章食之入髓?要在这里吗?
“爷,让奴婢自己来好不好?”
“奴婢现在有孕,听人说,强度不能太大。”
“但您放心,奴婢一定伺候好您,就算是不能……”
“闭嘴。”
屏风后风光旖旎。
可欢娘今夜是献媚过度,嘴巴就没停过。
萧怀停最后忍无可忍的吼道。
然后一个翻身掌控了主动权。
“爷,让奴婢来……”
欢娘还不死心,重复了几遍后,声音就越来越小了。
翌日一早。
萧怀停休沐,早饭后,欢娘跟着他在书房继续学习,练字。
他来了兴致,题诗一首,落了名。
欢娘看到后,眼巴巴的上去讨要。
得采菊姐姐启发后,她深知有爷私印的字画才有价值。
值钱是其次的,最重要的还是名声大。
萧怀停没看她,只是将那首诗放在桌上。
“会念,便给你。”
他敲了敲桌子。
欢娘笑容瞬间凝固。
她学了这么久,也就看得懂些常用的字,会写的更是两个巴掌能数得过来。
爷这不是有心为难吗?
她蹙了蹙眉,却看到相爷的眼神,带着几分戏谑和调侃。
似乎……心情还不错?
她胆子又大了。
“好啊,奴婢念给您听就是。”
说着她便往他身上一坐。
拉起他宽厚的手。
指着第一个字。
“爷,您教奴婢,奴婢发誓,今天若认不全这些,就不出去,也不吃饭。”
她回头,看着他。
眼底的小算计涌动着,眼睛却十分明亮,居然还带着一丝俏皮的挑衅。
萧怀停有些哭笑不得。
说的好像她会很努力一样,可难为的不是他吗?
但他还是教了。
她抓着他的手,清冷的声音后面,跟着柔软温润的嗓音。
一字一句,都透着不一样的风味。
也可只教了两遍。
萧怀停将人从腿上赶了下去。
让她自己去旁边念。
等都年会了,再来查验。
萧怀停随手抽了本书,就随意的看着。
可欢娘认字,到底是愚笨。
磕磕绊绊的念了几个,又眼巴巴过来问。
如此循环了许久,萧怀停就算起初有些兴致,最后也变得无奈。
看欢娘的眼神,越来越像是看个傻子。
“不是奴婢愚笨,奴婢只是没有爷您这样的脑力而已……”
欢娘被看的尴尬,急忙解释着。
甚至还忍不住嘀咕,若自己有那样的本事,还用得着做这丫鬟吗?
“嗯,所以你笨,你有理。”
萧怀停无奈的都笑了。
欢娘不大服气,拿着那首诗在旁边默念着。
她坚持了很久。
可到底没坚持到最后。
“这个念什么?”
她注意力都在字上,想假装若无其事,但耳根热的厉害。
也不知是不是心虚,总觉得旁边的视线一直在身上。
“落。”
如愿跟着念了字。
可却传来爷的轻笑嘲讽。
欢娘暗恼,却红着脸,坚持到了最后。
就为了一首诗,她在书房待了整整一日。
晚上,看着爷漂亮的字,她抱在怀里,心满意足的睡了。
还真别说,这比调香,还是干别的粗活都累。
真怪不得公子那么不喜欢做学问。
翌日。
欢娘正准备要出门,爷的马车却突然出现。
“上车。”
萧一驱赶着马车,冲她冷声道。
欢娘一脸疑惑,脚走的却很快。
相爷找她,没有拒绝的道理。
车内,果然是如青松般鹤立的爷,一身玄色暗纹锦缎便服,周身透着清冷气息。
“爷,早。”
欢娘笑着走进车里,挨着他就坐下。
他反应冷淡。
“咱们去哪儿?”
“去找个人。”
找水能带上她?
欢娘蹙眉,想了想。
马车缓缓前行,她往外瞄了几眼,却始终看不大清楚,这到底是去往何处?
因为地方越来越偏僻了,出了主街,七拐八绕的,又去了别处。
冷冷清清。
欢娘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因为看不到人,她的心也跟着提起。
没一会儿,车停了。
欢娘偷偷往外看去,萧一侍卫走远。
她看着正襟危坐的相爷,就往他那边挪了两下,轻轻的,悄悄的,装作是不经意。
手一用力,按的是那软绵绵的垫褥,而且和上次还是一样的。
上次马车一样是停在偏僻的地方,然后就是……
眼下无人,车里的香味和上次如出一辙。
她不得不多想,莫不是在卧房里腻了,爷他想要一些不一样的?
“爷,咱们……要一直坐在马车里吗?”
可想归想,她还是试探了一下。
“嗯。”
听到爷轻声的点头。
欢娘手心立刻就冒汗,有些紧张。
她眼巴巴的透过缝隙,看外面。
确实,都这么久了,也没人经过。
“那奴婢……”
她深吸口气,慢慢的将手挪过去,扯住爷的衣袖。
爷错愕,看了过来。
“爷,人来了。”
下一刻,萧一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欢娘连忙把手收回,惊的不敢去看爷的表情。
而她自己,这次不用看,脸一定是爆红了。
误会了。
这下误会大了。
爷要怎么想她?
“奴婢……先出去。”
得逃离这是非之地。
欢娘看都没敢看他。
她逃的飞快。
可一出马车,看到地上的东西,就被吓得脑子一片空白。
“啊……”
萧怀停还来得及说什么,就眼睁睁看着她匆匆要跑出去,却又尖叫着后退。
人还险些被绊倒。
欢娘被吓得颤抖,整个人都丢了魂儿。
“蛇,有蛇,外面有蛇。”
那一刻,她怕是都不知道自己抓着的是爷的衣领。
手背上,脸上,都因为害怕,起了鸡皮疙瘩,嘴唇泛白。
而她人,正被萧怀停揽在怀里。
这般怕?
他确实是没想到。
他正欲掀开车帘,看一看。
欢娘连忙抓住他的手。
“别……别看,有蛇。”
说着,她直接埋头躲在他怀里,声音颤抖。
“萧一。”
萧怀停眉头轻蹙,轻唤一声。
怀里的人全身紧绷,好像魂儿都被那蛇给吓没了。
他轻声安抚着,手却伸向了她小腹。
一时不知是在安抚谁了。
片刻后,马车外萧一的声音再次传来。
“已经处理好了。”
萧怀停欲让人出去,可欢娘却死死的扒着她,摇头。
怎么都不愿出去。
没命的事都不怕,竟这般怕蛇?
萧怀停还真是难以理解,若非亲眼看到,他会以为她在做戏给他看。
“你要见的捕蛇人,还见吗?”
见状,他也实在不忍心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