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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被除名转身奔红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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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被除名转身奔红军:第201章 绝命武器师的见面礼!地下室的嘀嗒声!

夜色笼罩。 戴瑛拎着一瓶红酒,走在石板路上。下午餐厅里传来的消息,让压在她心头几天的石头总算松了。西关教堂外,特高科七个暗探被抗日锄奸队像宰鸡一样抹了脖子,现场只留下几张纸条。 小鬼子吃了哑巴亏,注意力都被这帮神出鬼没的好汉吸引了过去。 她哼着《月光》的调子,一路闯关过卡回到教堂住宅区。久违的安全感,让她觉得今晚的酒会格外香醇。 餐厅里那个叫华绍棠的油头粉面,今天弹琴时心不在焉,好几个音都错了。听到教堂的消息时,戴瑛看见他那紧绷的肩膀也松了下来,两人同时长舒了一口气,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如释重负。 走到家门口,戴瑛从手包里摸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 门开了,今晚能睡个安稳觉了。 她推开门走进去,刚要关门,一只手掌,猛地按在了门板上。门,拉不动了。 戴瑛瞳孔骤然收缩,松弛的肩背瞬间弓起。她左手一松,那瓶还没开封的红酒直直坠向地面。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向手包,指尖已经碰到了勃朗宁枪柄。 就在红酒瓶即将与地面亲吻的前一刻,一个身影从门缝里窜出,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瓶底,酒瓶里的液体晃荡了一下。 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了她握枪的手腕。戴瑛只觉得手腕骨头都快被捏碎了,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道死死压制住。 另一个鬼魅身影紧跟着闪了进来,反手关上门,门闩“哗啦”一声挂上。 整个过程,除了门闩轻响,再无半点多余的声音。 “这年份的酒很不错啊。”陈锋的声音在戴瑛耳边响起,他把那瓶红酒拿到眼前晃了晃,嘴角勾着笑。“胡小姐,枪走火了,容易浪费好酒。” “松手!”戴瑛咬着牙,膝盖猛地朝陈锋两腿之间顶去,“不然废了你!” 陈锋身子微微一错,让膝撞落了空。他压着戴瑛手腕的力道重了三分,更不敢轻易让她拿到枪。“别激动,我是华绍棠的朋友。” 听到华绍棠三个字,戴瑛反而不挣扎了,脸上露出一抹冰冷讥笑。“我就知道……那小子的眼神不正。怎么?软饭吃不成,改直接抢了?亏我还以为他是个带把的!” 在她眼里,这两人就是一伙被那个小白脸派来的流氓,杀心更重了。 陈锋看她眼神,就知道提唐韶华那小子起了反作用。 他干脆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 “实不相瞒,今天教堂广场的汉奸,是我们杀的。”陈锋语气坦诚,直勾勾地盯着戴瑛的眼睛,“现在都在搜捕我们,没办法,借贵宝地躲一躲。戴小姐,你总不能把锄奸队的人,交给鬼子吧?” 戴瑛浑身一震。 他知道自己姓戴? 这个理由,正正砸在了她的软肋上。她恨日本人,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她也敬佩那些敢跟日本人动刀子的好汉。可眼前这人,一脸兵痞无赖相,怎么看都不像。 她握紧了手里的勃朗宁,拖延时间,“我姓胡!你嘴瓢了吧?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如果真是锄奸队,躲完今晚,立刻给老娘滚!” “吱嘎!” 地板被猛地推开,一个瘸着腿、头发乱糟糟的老头冲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把造型古怪的机械弩,箭头闪着冷光,稳稳指向陈锋。 “离我闺女远点!” 机会! 戴瑛抓住陈锋分神的瞬间,手腕一翻,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站在门口的老蔫儿。 可她快,老蔫儿更快。几乎就在戴万岳出现的同一时间,老蔫儿怀里的那支驳壳枪已经端平,机头张开,对准了戴万岳脑门。 空气瞬间凝固。 “把枪收起来。”陈锋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他伸手,轻轻按下了老蔫儿枪口,“都是自己人。戴老哥,我们就是冲着你来的。” 戴万岳见对方放下了枪,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一点,但手里的弩没放下。“什么戴老哥,老子不认识你。赶紧滚蛋,不然我这玩意儿可不长眼。” 陈锋没理他,而是从老蔫儿手里拿过那支驳壳枪,手指翻飞,“哗啦啦”几下,盒子炮在他手里变成了一堆零件。 他一脚踢开地上的枪机,绷起脸,指着地上零件骂。 “太原兵工厂仿的晋造十七式,钢口发软,击针复进簧只有原本德造七成的弹力。打连发容易卡壳,打单发精度不够。戴万岳先生,您是造枪的祖宗,看着国人用这种“工业垃圾”保家卫国,您心里不憋屈吗?” 陈锋逼近一步,眼神灼人。 “我现在手底下有六万多号弟兄!他们那是拿命在填!拿着大刀长矛去砍鬼子的坦克!我陈锋是个粗人,但我知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不想让我的弟兄们死得那么窝囊!” 他猛地拍了拍胸口,声音嘶哑。 “鲁西北抗日游击队,缺枪、缺炮、缺子弹!但我这里有一样东西不缺,杀鬼子的胆!” 六万多人?戴瑛在一旁听着,只觉得这人吹牛不打草稿。鲁西北哪来六万多人的队伍? “骗子!”戴瑛立刻反驳,“你刚才还说你们是抗日锄奸队的!” 戴万岳浑浊老眼扫了一眼零件,嘴角撇了撇,流露出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随即抬起头看向陈锋。 “别在这里糊弄我这老头子了,这里没有戴万岳,只有修车的老戴。” 陈锋挑了挑眉。心里有底了,这是撬开了第一道缝。他声音沉了下去。 “戴万龄当初散尽家财组建救国军,连祖坟都被鬼子刨了!他要是知道自己唯一还活着的弟弟,现在躲在租界里当个缩头乌龟,连真名都不敢认,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吧?” “住口!!” 戴万岳浑浊老眼里瞬间暴起红血丝。他猛地扣动弩机扳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宣泄自己内心的羞愤。 “崩!” 弩箭斜射,钉在门框上,嗡嗡作响。 “老子不认识什么戴万岳!滚!都给我滚出去!”戴万岳嘶吼着,唾沫星子乱飞,倒提手里的弩箭就要冲上来,“谁敢动我们爷俩,我跟谁拼命!” 陈锋冷冷勾起唇角。“拼命?你拿什么拼?拿你这双只会修自行车的脏手?还是拿你那个被鬼子吓破了的胆?” “你大哥是站着死的英雄,你就要当个跪着活的狗熊吗?戴万岳,你抬头看看你女儿!你打算让她这辈子都跟你一样,在租界里当个没根的浮萍?” 戴万岳胸膛剧烈起伏,那股疯劲突然散了。他手中机械弩“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双手抓着乱糟糟的头发,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老蔫儿侧了侧耳朵,结结巴巴地问了一句。 “什……什么声音,一直在响?” 那是一种极细微的“嘀嗒”声,像是钟表在走,但频率更快,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 戴万岳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怪叫一声,疯了一样转身冲向了地下室。 “坏了!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