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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被除名转身奔红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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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被除名转身奔红军:第200章 军统:这把刀真好用!日军:这哑巴亏真难吃!

凄厉警哨声撕开广场上空的硝烟味。赶来的巡捕拉起警戒线,把看热闹的人群往外推。 汪富贵从绿化带里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一抬头,正对上阿尔弗雷多那双写满惊恐的眼睛。两人对视了一秒,阿尔弗雷多眨了眨眼睛,汪富贵默默地点了点头。 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件,皮埃尔亲自带队赶到,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眉头拧成疙瘩。 “处长!”汪富贵抢先一步冲了过去,“太险了!幸亏阿尔弗雷多督察长警觉,发现这帮人鬼鬼祟祟,带我来盘查。哪知道这帮亡命徒,竟然敢在咱们的地盘动枪!” 阿尔弗雷多刚从惊吓中缓过劲来,听汪富贵这么一说,立马挺起肚子,重重地咳了一声。“咳……是的,皮埃尔。我和汪,早就盯上他们了。这一切,都是为了维护我们意租界的治安!” 皮埃尔的眼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盘查?那你们为什么不带警队?” 汪富贵两腿还在打摆子,他抹了一把脸,抖动嘴唇。“处长!都是为了租界的体面啊!督察长……督察长他是用命在拼啊!” 他哆哆嗦嗦地指着那几具尸体,眼珠子乱转,唾沫星子横飞。“您想,这几个人身上都揣着家伙,咱们要是大队人马过来,万一擦枪走火,伤了平民,那外交上的麻烦……督察长这可是以身犯险,身先士卒啊!” 这顶高帽子戴得阿尔弗雷多很受用,他下巴微微抬起,默认了这份“功劳”。 就在这时,一个巡捕小跑过来,手里捏着一张纸条,上面还沾着血。他把纸条递给皮埃尔。 皮埃尔展开一看,“抗日锄奸队,奉命铲除汉奸走狗……该死!是中国人的政治仇杀?” “看!”阿尔弗雷多挑起眉毛,扯动面皮,“我就说是恐怖分子!皮埃尔,这件事,得让日本人自己头疼去。这几具尸体……我看着,像是日本人养的狗。” 汪富贵赶紧在旁边帮腔。“对对对!这帮日本人,平时在咱们租界横行霸道,这回是遭了报应。反正也没有抓到凶犯,咱们犯不着给他们当枪使,就算他们来了,也说不出个啥来。” 话音刚落,广场边缘,杂乱脚步声响起,闻讯赶来的特高科鬼子到了。 津门负责人阿部宽,亮出了特别通行证,走进来,看着地上的尸体,脸上肌肉一抽一抽的。每一具尸体都是一击毙命,钢钉从后颈没入,或者一刀捅进心窝,干净利落。 几具尸体上还扔着“锄奸”纸条,让他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地。 “八嘎……”阿部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七个帝国外围探员,在众目睽睽下,被人像杀鸡一样宰了?甚至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旁边一个手下,腰弯成九十度,声音发抖。“课长,目击者说……当时太乱了,到处是枪声,根本分不清是谁动的手。” 阿部宽再也忍不住,几步冲到皮埃E尔面前,“皮埃尔先生!这是谋杀!是对大日本帝国的公然挑衅!我要把尸体带走,还要封锁现场,进行搜查!” 皮埃尔面无表情,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子。“阿部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意大利租界。这几个人身上带着武器,意图在公共场合制造恐慌,我的督察长阿尔弗雷多先生差点因此殉职。我还没来得及向贵国领事馆提出抗议,抗议你们的人非法携带武器进入租界。” 汪富贵胆子也大了起来,躲在皮埃尔身后,狐假虎威地探出半个脑袋。“就是!你们的人,吓坏了广场上的鸽子……哦不,是吓坏了我们爱好和平的居民!” “你……”阿部宽看到一个支那人狗腿子都敢搪塞他,气得手指发抖,指着汪富贵,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强行搜查,势必会引起外交纠纷。这帮该死的支那锄奸队,算准了他们不能在意租界撒野!阿部宽只能眼睁睁看着巡捕们用白布盖上尸体,将这口恶气硬生生吞了下去。 汪富贵整个人缩到了皮埃尔身后,只露出一双滴溜乱转的眼睛。 阿部宽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狰狞肌肉平复下来。他慢条斯理地摘下白手套,扔在了地上,那上面有一道血痕,那是他刚才捏碎眼镜时划破手掌留下的。 “皮埃尔先生,希望意租界的鸽子,永远能像今天这么安宁。”说完,他转身就走,皮鞋踩在满是血污的石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同一时间,惠中茶楼二楼雅间,安平推开门,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站长!”他声音发颤,“核实了!西关教堂,七具尸体!全是茂川公馆挂了号的暗桩!特高科的阿部宽,脸都绿了!” 刘长青正靠在椅子上抽烟,闻言猛地坐直。“七个?是那陈大干的?就一个上午的功夫?” “千真万确!而且是全身而退,只在现场留下了锄奸队纸条。现在外面都传疯了,说是“天降神兵”。” “好!好啊!”刘长青站起身,来回踱步两圈,最后压着音量笑了起来,“这哪里是什么劫匪,这他娘的是老子的“聚宝盆”!这帮人只认钱,正好给咱们当刀使!” “安平,马上去准备钱!一百……不,给他们二百美元!”他的眼神里闪着贪婪的光。“另外,把他们要的通行证和那份最完整的地图都准备好。只要这把刀还在,我这津门站站长的位置,就能往上挪一挪!” “站长,那他们要是被日本人抓了……” 刘长清冷笑一声。“抓了,也是他们死,跟我们军统有什么关系?咱们这叫“借刀杀人”。去办吧,态度客气点。” 莱茵河西餐厅里,优雅的钢琴曲如同流水,淌过每一个角落。 衣香鬓影,与外面几个街区外的血腥,仿佛是两个世界。 唐韶华坐在钢琴前,修长手指在琴键上跳跃,弹奏的还是那首《月光》。可他的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窗外,眉头拧着。一个音符错了,但他很快就用一串华丽弹奏掩盖了过去。 人渣、老蔫儿、徐大个,你们这帮疯子,可别真把命丢在那儿。要是你们都死了,少爷我一个人在这狼窝里怎么活? 一曲终了,掌声响起。戴瑛端着一杯红酒,迈着步子缓缓走到钢琴边,身子斜斜地靠在琴盖上,一双眼睛审视着唐韶华。 “华先生,今天的琴声,有点乱啊。”她似笑非笑,语气懒洋洋的,“怎么?心飞到哪家姑娘身上去了?” 唐韶华猛地回过神,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胡小姐说笑了。只是昨晚没有休息好。” “是吗?”戴瑛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他,“你知道吗,你每次撒谎的时候,眼神就会往下移,大拇指会不自觉地按压食指。” 唐韶华手微微一僵,随即立刻放松,脸上露出故作惊讶的表情,眼神摆正,手也不敢乱动了。“啊哈哈?哪有的事。” “是吗?”戴瑛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可刚才你的眼神,像是……丢了魂一样。” 唐韶华心里咯噔一下,脱口而出。“你回家的时候走大路,我听说教堂那边有点乱。” 戴瑛直起身子,冷哼了一声,又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样子。“油嘴滑舌。好好弹你的琴,别砸了我的场子。” 她转身离开,脚步却比平时快了几分。这小子,什么意思?教堂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西关教堂住宅区的一条僻静巷子里,陈锋和老蔫儿正缩在一个垃圾堆后面。两人身上盖着破麻袋,只露出两双眼睛。 混乱,是最好的掩护。他们趁着所有人逃命的时候,带着通行证,溜进了这片拥有外交豁免权的区域。 而那两把本该出现在交易现场的伯莱塔M1934手枪和勃朗宁M1935,被徐震抱在怀里,混在人海,汇合韩文正,回到了民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