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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被除名转身奔红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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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被除名转身奔红军:第195章 军统:大哥接单吗?陈锋:接!得加钱!

老蔫儿眼睛发亮。他压低身子,冲那龙努了努嘴,嘴里挤出几个字。 “你….你去,装….装醉,砸….砸门。”说着又用手比划了一下。 那龙腿肚子一抽抽,膝盖都软了,汗毛孔冒凉气,脸煞白。“要死卵了!老蔫儿,那可是带枪的特务,万一他手滑,一枪给哥崩了咋办?哥家里还有八十岁老娘……高唐还有张寡妇等着我回去呢。哥心里有点怕。” “我……我准成。”老蔫儿舔了舔嘴唇,从腰后摸出一把剔骨刀,刀刃泛着幽光。他盯着那龙,眼神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龙看着那把刀,剩下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他扭头扫了一眼特务栖身的胡同,又扫了一眼一脸平静的老蔫儿,打了哆嗦,还是老蔫儿可怕。 他咬紧后槽牙,一跺脚,踉踉跄跄地晃了出去。 微风一吹,身上酒气四溢。他哐哐砸了两下门,扯开嗓子,破口大骂。 “开门!哪个龟孙把门给老子锁了!憋不住了!老子要尿尿!再不开门,老子尿你们锅里头去!” 陈锋听出那龙的声音,甩了一个眼色,和徐震一左一右站到了门边。 巷子口阴影里,安平正用眼角余光盯着那间破屋。突然冒出来的醉鬼让他眉头紧锁,心里骂了句晦气。他下意识地扭头,视线在那龙身上停留了一瞬,脑子里飞快判断这醉鬼会不会影响监视,需不需要立刻撤离。 警惕性,就松了那么一眨眼工夫。 高手过招,生死就在这一眨眼。 一道黑影如同壁虎,悄无声息地从房顶滑落。安平只觉得后颈一麻,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眼前一黑,连个屁都没放出来。老蔫儿手顺势往下一错,只听“咔吧”一声,安平的下巴被卸了下来。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发出一丝多余的响动。 老蔫儿从巷口探出头,左右张望了一下,打了个呼哨,那龙小跑了过来。 陈锋打开了门,看着两人像拖一条死狗,把安平拖回了屋子。 破旧的民房里,油灯光晕摇摇晃晃。 那龙和老蔫儿交代了事情的前后。 那龙是因为找到了可以办通行证的路子,老蔫儿则是因为在习惯教堂外发现了好几个疑似特高科的特务。 陈锋看着被拖进来的安平,眼神变得锐利。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是之前杀汉奸嫁祸军统的事败露了?还是队伍里哪个环节出了岔子?或者是地下党那边出了叛徒? 如果身份暴露,今晚必须杀人灭口,连夜转移。 他没时间犹豫,对那龙下令。 “这人交给我们。”陈锋从怀里掏出厚厚一叠美金,抽出两百块,重重拍在那龙手里,声音压得极低,“你现在的任务是马上回赌坊,就当你只是出来撒了泡尿。拿着钱,去把那个汪富贵给老子砸晕!尽快弄到通行证!” 那龙咽了口唾沫。 “丢!两百美金!”他把钱紧紧揣进怀里,“陈长官你放心!有了这钱,别说他那个警务处长上司,就是汪富贵的亲爹,也得把通行证给您盖喽!我这就回去!” 那龙整理了一下被冷汗浸湿的衣领,拍了拍有些发软的大腿,转身溜了出去。 屋里,陈锋给徐震递了个眼色。 徐震拎起凉水,兜头浇在安平脸上。 “哗啦!” 安平一个激灵,猛地醒了过来,下巴剧痛让他闷哼一声,却发不出声音。他刚睁开眼,一只脚就重重踩在了他胸口上。 陈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把玩着剔骨刀,刀尖有意无意地在安平眼前晃悠。 “兄弟,哪条道上的?”陈锋声音沙哑,每个字都是咬出来的,“大半夜盯着爷的宅子,是想黑吃黑,还是嫌命长了?” 安平看着陈锋那双闪着凶光的眼睛,又瞥了一眼旁边像铁塔一样杵着的徐震,心里一凉。他确信,这就是一伙杀人不眨眼的过江龙,自己要是说错一句话,今天就得交代在这。 他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陈锋眉头一挑,脚下松了松劲,对徐震挥了挥手。 徐震上前,捏住安平的下巴,双手一错,“咔哒”一声,把脱臼的下巴给接了回去。 “朋友,手段挺利索,练家子。”安平吐出一口血沫,眼神阴鸷地扫过屋内三人,“但你们知不知道动的是谁?军统津门站的人也敢绑,不管你们是哪条江里的龙,明天都得变成死泥鳅。识相的,现在给我松绑。” “军统?”陈锋冷笑一声,把剔骨骨刀插回桌上,“老子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娘们都多,拿军统吓唬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把你切碎了喂海河里的王八?” “你敢!”安平色厉内荏,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杀了我,刘站长会让你们插翅难逃!” “老……老实点。” “我……我是杀猪出身。”老蔫儿结结巴巴,眼神却专注,“人……人和猪一样。这刀……只要避开大血管,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削下来,能削三千多刀……你还死不了。” 老蔫儿面无表情地抓起他的小拇指,用剔骨刀轻轻削下指甲盖,没流血,只有真皮层暴露在空气中带起丝丝凉意。 “第一刀……”老蔫儿结巴着数数,“还……还有两千九百九十九刀。” “别!别动手!”安平终于慌了,声音发颤,“几位好汉!有话好说!我没恶意!真没恶意!” “没恶意你大半夜盯着爷的宅子?说,谁派你来的?想干什么?要是有一句假话,老蔫儿刚才说的三千刀,少一刀我都算他手艺不精。” 安平吞了口唾沫,看着老蔫儿手里那把刀,“是我们站长刘长青!他在码头听说两位爷身手不凡,是真功夫!最近津门乱,站里有些"脏活"不方便自己人出手,想……想请几位好汉帮个忙!” 他说完,小心翼翼地抬头观察着陈锋的脸色。 “帮忙?”陈锋眉头一挑,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他心里那块悬着的巨石,“轰”的一声落了地。紧接着,一股哭笑不得的荒谬感涌了上来。 他娘的,搞了半天,军统根本没查出来之前杀汉奸嫁祸的是他们。反而因为那次栽赃,让他们萌生了找打手的念头。 而他和徐震在码头立威,自然的进入了他们军统的视线,主动送上门来招安了。 这算什么?自己挖坑,把想抓自己的人给引进来当了冤大头? 陈锋嘴角肌肉抽动了一下,眸中狠厉凶光渐渐被玩味笑意取代。既然对方主动送上门来当掩护、送经费,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吃白不吃。 他脸上堆起笑,上前亲自扶起安平,还热情地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土。 “哎呀!早说嘛!既然是刘站长看得起咱们兄弟,那咱们就是朋友了!”陈锋语气热络起来,“只要大洋到位,杀人放火,那是我们的强项!不就是脏活嘛,我们兄弟手上就没干净过!” 他亲手解开安平身上的绳子,凑到他耳边,声音又压低了。 “回去告诉刘站长,我们兄弟几个,胃口大。活儿可以不硬,钱要够,不然可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明白吗?滚吧!” 安平如蒙大赦,点头如捣蒜,连滚带爬地冲出了这间让他魂飞魄散的破屋。 徐震看着安平狼狈逃窜的背影,挠了挠头,一脸憨厚。“司令,咱们……咱们真给军统当狗腿子啊?” 陈锋冷笑一声,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当个屁的狗腿子。” “这叫借鸡生蛋。有了军统这层皮,咱们在津门办事,可就方便多了。教堂外那几个特高科的特务死多惨,就看军统老板出啥价了。” 他弹了弹烟灰,看着门外漆黑的夜色。 “这误会,真是个美丽的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