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开局被除名转身奔红军:第194章 只有唐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软饭有点硌牙!
莱茵河西餐厅。
唐韶华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带戴瑛说话,直到表演结束。
戴瑛刚下台,准备去后台换衣服,带食盒回家。可她一抬头,就看见那只发情孔雀又堵在了门口,一脸十万火急。
“你又想干什么?”戴瑛眉头紧锁,厌恶之色溢于言表。
唐韶华几步冲到她面前,压着嗓子,气息急促:“曼青小姐,我摊牌了!我是……我是徐世昌派来的!外满有汉奸要抓你!你快跟我走!”
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没底气,可情急之下,也只能胡乱扯张虎皮。
戴瑛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眼神像看一个傻子。
“徐世昌?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徐大人重病躺在床上都起不来了。”她轻声细语,每一句话都带着冰。“我看你是疯人院待久了,刚跑出来的吧?穿得跟个开屏的公鸡一样,滚一边去!”
她嘴上骂着,手却不自觉地抬起,借着整理鬓角的机会,瞳孔微缩。
看来不是她的错觉,那两个人果然不对劲。
戴瑛心里一凛,她也看出来卖报的和拉洋车的不对劲。
她心思电转,决定将计就计,看看这傻少爷到底想干什么,顺便拿他当个挡箭牌。
她勾起嘴角,巧笑嫣然。“不过嘛,看你这么用心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唐韶华大喜,“走,从后巷走,后面就一个人。”
戴瑛一愕,后面还有人?这小白脸是认真的?不会是他安排的英雄救美的戏码吧?
“等我一下。”
戴瑛也不换衣服了,冲进化妆间,摸了摸勃朗宁,深吸一口气,拎起一个小挎包走了出去。
唐韶华领着她来到了后巷。
巷子很窄,墙角堆着杂物。巷口光线很暗。
“等一下,我把人引开,你就走。不用我管我!”唐韶华咬了咬牙。
也许老子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以人渣那个性格一定会为我报仇的吧。徐大个...以后老子欺负不到你了....
唐韶华带着决绝的神色走向了巷口。
可他还没走几步,三个壮汉的影子就把他罩了进去。
气氛压抑。
唐韶华看着逼近的三人,腿肚子有点转筋,但还是死撑着张开胳膊,把戴瑛护在身后。
领头的壮汉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从腰后掏出一副锃亮的指虎。另外两人从报纸里抽出短棍。
唐韶华一愣,不是枪?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瞬间落了地。太好了,他再菜也能顶一会。
他朝着戴瑛大吼一声。“快走!”
吼完,他撞开双臂,扑向三个壮汉。
帅不过三秒。
他那点花拳绣腿,在人家专业的打手面前,跟挠痒痒没区别。领头的壮汉侧身一躲,手里的短棍照着他后腰就是一下。
“哎哟!”唐韶华惨叫一声,整个人都扭曲了,接着另一个壮汉就是一拳打在了他脸上。
“干!”唐韶华捂着瞬间乌青的眼眶,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打人不打脸!我是靠脸吃饭……不是,我是靠手艺吃饭的!”
“打的就是你的脸。”领头壮汉一脚就将他踹翻在地。
唐韶华咬着牙,抱住头缩成一团,一声不吭。
“让你和多男爵抢女人!让你抢.....”三人围着唐韶华拳打脚踢
戴瑛顿住了本要离开的身形。
是冲这傻子来的?
情敌?多男爵?多尔特?
看着唐韶华一声不吭,戴瑛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住手!别打了!”
一个壮汉见她走了过来,张开双臂拦住了她。“胡小姐,拳脚无眼,我们哥几个也是那人钱财与人消灾。您还是别靠近了。”
戴瑛冷着脸,凑到跟前猛地一抬脚,尖细鞋跟,狠狠凿穿了那壮汉脚背。
“嗷——!”
壮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本能地弯下腰。
就在这一瞬间,戴瑛拔下头上盘发用的银簪,手腕一翻,簪尖闪着寒光,毫不犹豫抵住对方的脖颈大动脉。
“姑奶奶说了,都给姑奶奶住手。”
剩下两人看傻了眼。
“别给脸不要脸?”戴瑛脸色平静,手腕压动簪尖,刺破了壮汉皮肤。“姑奶奶很害怕!手可是抖的很啊!”说着拔出了勃朗宁,对准了二人。
两名壮汉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壮汉离去了。
巷子里恢复了安静。唐韶华狼狈地靠着墙爬起来,鼻血顺着人中往下流,崭新霍尔茨西装也被撕破了一个口子,样子要多惨有多惨。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我看他们人多,准备先示敌以弱再重拳出击……你信吗?”他试图挽回一点颜面。
戴瑛看着他,忽然递过来一块带着淡淡茉莉花香的手帕,语气里第一次没了嘲讽。
“擦擦吧,华少爷。”说完,她转身就走,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
“虽然身手烂得像坨屎,但挨揍的时候没求饶,算是个带把儿的。这手帕不用还了,留着纪念你的"英雄时刻"吧。”
唐韶华捏着柔软手帕,愣在原地,鼻间满是血腥味和茉莉花香,一时间竟忘了疼。
……
四海赌坊,二楼包厢。
这里暖意融融,酒气混着女人香粉味,让人骨头发酥。
那龙和汪富贵灌得差不多了,舌头都大了。
“兄……兄弟!不是我吹!在这意租界,就没我汪富贵办不成的事儿!”汪富贵搂着一个姑娘,满脸通红地拍着胸脯。
“是是是,汪探长您是人中龙凤!”那龙谄媚地笑着,手伸进怀里,摸到了那叠美金。他的手指头抽搐了两下,丢那妈!这可是五十美金啊!够在龙胜县买两头大水牛再娶个小媳妇了!
他咬着牙,颤巍巍地将钱抽出来,塞到汪富贵手里,“汪探长!这钱您收着!明天咱哥俩继续大杀四方!今晚您就在这温柔乡里好好歇着,小弟我去给您买点醒酒汤,顺便去……嘿嘿,方便一下。”
汪富贵看着那花花绿绿的美金,眼睛都直了。
“那老弟!够意思!”他一把将钱揣进兜里,打着酒嗝,“以后在天津卫,谁敢欺负你,提我汪富贵的名字……嗝!好使!”
那龙点头哈腰地退出了包厢,脸上笑容消失,借着尿遁,从赌坊后门溜了出去。
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酒醒了大半。
一路小跑,穿过几条巷子,汗把后背薄衫都浸湿了。眼瞅着藏身的破民房就在眼前,他心里刚松了口气。
突然,一只手从旁边阴影里伸出,猛地捂住他的嘴,将他整个人拽了进去。
“丢!”
那龙魂都快吓飞了,裤裆一热,差点尿出来。
“别……出声。”一个熟悉又压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是老蔫儿。
老蔫儿松开手,眼神冰冷,朝着斜对面的一个阴暗胡同努了努嘴。
“有…有敌人。”
那龙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脏猛地一缩。
只见胡同口,一个戴着毡帽的男人靠在墙上,眼睛不停地扫着他们住的那间破屋。
那龙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记忆在脑子里翻滚,那人是军统的,上次被徐大个打晕的其中一个。
“要死卵了……!”那龙的声音都在发抖,“怎么军统的狗也闻着味儿找上门来了?鼻子这么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