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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怒喷朱棣继位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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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怒喷朱棣继位不正:第67章 火烧钦差(今天上三江)

南京城,文华殿内。 朱棣捏着汤宗的奏疏,看着“苏松二府圩田尽淹,流民百万,饿殍枕藉”的字句,眉头微蹙却未动怒。 林约先前的《菜人哀》,让永乐帝对灾情产生了严重的错误判断。 朱棣沉声自语:“果然如此,这些江南官员当真会瞒。” 永乐帝目光继续往下扫,见汤宗细数乡绅贪墨、官吏勾结的罪状,他嘴角冷哼一声,手指重重敲击在“克扣赈粮、兼并田亩”八字上。 “当真以为朕的钱那么好贪啊,等抽出空来,挨个跟你们算总账。” 朱棣神情淡定,继续向下看奏疏,然后立即神色大变。 【林约斩吴县知县庞勉,以儆效尤,此举大快人心!】 永乐帝大受震撼,什么叫林约斩杀知县庞勉,大快人心?何意味? 朱棣连忙往下看。 “林学士骨鲠如铁,怀赤子之心,为民生不惜身,陛下得此正臣,实乃大明之幸,必能治隆唐宋、远迈汉唐......” 看着这通话,朱棣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将奏疏摔在御案上。 宣纸散落满地。 “大胆!”永乐帝勃然怒喝。 “擅杀朝廷命官,还敢称骨鲠正臣?汤宗这老东西是昏了头不成!” 朱棣大步踱来踱去,胸膛剧烈起伏。 “朝廷命官纵有千般罪责,也该押解南京交由三法司定罪,他林约凭什么私自动刑?! 朕都不这么做,他是皇帝我是皇帝?” 永乐帝猛地驻足,看着散落的奏疏,额角青筋暴起。 “谁给他的胆子?朕赐他宝剑是让他查案,不是让他随便杀人的! 奸贼、恶贼、逆贼,真是气煞我也!” 身旁的侯显吓得躬身贴地。 对于永乐帝大发脾气,他都有些习惯了,只要是和林约相关的奏疏,皇帝总是会先笑后怒。 朱棣心头怒火大盛,大有从重严惩林约的想法。 可命令到嘴边,朱棣又犹豫起来。 江南水患严重,菜人哀字字泣血,汤宗奏疏虽吹捧过甚,却也印证了林约赈灾的实绩。 如此敢作敢为,实乃心系百姓的忠臣,林约此人大才,杀之可惜。 良久,朱棣停下脚步,脸色稍缓却依旧愤怒。 “传朕旨意!着锦衣卫指挥使纪纲,火速赶往松江府,召林约即刻回京复命! 沿途不得拖延,必须立刻把他带回来。” 朱棣望着地上的奏疏,无奈摇头。 永乐帝终究是惜才的,在他看来,林约虽行事孟浪、擅杀官员,却也戳破了江南的贪腐黑幕,若能加以约束,未必不能成为栋梁。 召回京城,既能治他擅权之罪,也能保全其才,更能彻查了解江南灾情,可谓一举多得。 ...... 与此同时,林约正快马加鞭,赶往松江府。 枣红色高头大马踏碎官道积水,林约身披油布雨衣,从苏州往松江府一路疾驰,目光所及的吴淞江让他心头愈发沉重。 往日河道如今泥沙淤塞,几乎成了平陆,仅余下窄窄一湾浊流,蜿蜒如蛇。 雨势目前稍作停歇,可太湖水位已经接连暴涨,若是日后再下大雨,松江府情况将会十分不妙。 林约心中急切:“下游水路如此淤塞,太湖排水无路,若是再下雨,恐怕会有很大的洪涝啊。” 入夜时分,一行人抵达松江府驿站。 卸下马鞍,林约大腿内侧的伤口被雨水泡得发白,却顾不上处理。 他径直拉过一个扫地的衙役,问道:“这位弟兄,松江府发了水灾,灾情如何?” 衙役见他身着绯红官袍,腰佩御赐宝剑,连忙躬身行礼。 “回大人!知县大人真是爱民如子的青天大老爷! 水患一至,知县大人当即下令开府仓、设粥棚,城郊十多处青布棚日日炊烟不断,每日卯时生火、巳时开赈,灾民人人有米粥喝,管饱管热!” 他越说越激动,一脸的感激之色。 “不仅如此,知县大人还征调了城中空屋,又搭了临时棚屋,让老弱妇孺有地方避雨,不至于露宿街头。 有几个粮房小吏想趁机克扣粮米,被府尹察觉后,当场杖责训斥!” 林约闻言,大为疑惑。 苏州与松江相邻,灾情相差无几,怎会一个民不聊生、官吏贪腐成风,一个却安置得井井有条? 松江府的知县行事如此雷厉风行,又怎会对下辖河道淤塞的隐患视而不见? 他盯着衙役真诚的神色,压下心头疑惑,离开了。 当下要务是赶往华亭,松江府到底如何,到时候一看便知。 回到房间,林约铺开宣纸,研墨挥毫。 这些日子,他保持着一日一奏的频率,大写特写江南水灾的紧急情况,就是要给朱棣持续上强度,逼朝廷尽快拨付赈粮、调派民夫。 笔尖落在纸上,刚写下《松江府河道淤塞亟待疏浚》,窗外突然火光冲天,浓烟顺着窗缝呛入喉咙。 “失火了!” 林约大惊失色,起身欲冲,房门已被火焰烧得焦黑,却推不开分毫。 浓烟呛得他睁不开眼,大火燃烧的速度超乎寻常的快,火焰快速蔓延,林约的头发都被火点着了一点。 砰! 房门被猛地撞开,刘忠身披全甲,嘶吼着扑进来,用湿透的披风裹住林约,硬生生冲出火海。 “咳...咳咳...”林约站在驿站外的泥水里,看着熊熊燃烧的房间,止不住咳嗽。 林约抹掉脸上的泥水,眼神锐利,“松江府有人怕了,这是要杀人灭口啊。” 刘忠怒火中烧,左手揪过一个吓得发抖的驿站衙役,右手绣春刀架在他脖颈上,厉声道:“说!是谁放的火?!” 衙役双腿发软,瘫在泥水里,双手乱摆。 “大人饶命啊!小人真不知道! 小人方才还在院子扫地,回头就见东厢房冒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着火啊!” “没必要审他了,放了他吧,我们快走。”林约摆摆手道。 “大人,这都不审?”刘忠闻言一愣,转头看向林约。 “连日大雨,天气如此潮湿,怎会平白失火?” 他怒目圆睁,声音发沉:“方才弟兄们倒茶水,发现水食有问题,若不是弟兄们警惕,此刻咱们早已毒发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