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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别让老实人当恶毒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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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别让老实人当恶毒女配:第146章 欺负人的小太监 34

皇上被救活了,但伤得很重,林首辅那一剑是真想把他杀了。 他开始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得身边都是想害他的人,每天对着殿内的宫人非打即骂。 伤口被包扎得严严实实,可他却总觉得有一股阴冷往伤口的缝隙里钻。 他一夜之间像是老了几十岁。 “老七呢……”他的声音沙哑。 不知为何,宫中的妃嫔不再有孕了,没想到到了最后,是最不受他喜爱的老七陪在他身边。 太监小心翼翼道:“回皇上,七殿下在回来的路上了。” 皇上虚弱地闭上了眼睛:“让他一回宫就立马来见朕。” “是,皇上。” 宫变事件结束以后,萧砚尘就把季朝汐送回宫了,在南境县待着总归太累。 因为南境县的事,萧砚尘在民间的声望越来越大,甚至有传闻萧砚尘回宫以后会被封为太子。 季朝汐每天都会去大理寺学习,宋姑姑也教了她很多,大理寺的官员也逐渐跟季朝汐熟悉了起来,时不时会跟她打个招呼。 萧砚尘已经离开两个月了,侍卫说是明天回来。 季朝汐跑回如晦宫,一下就听见了大槐树上嚎叫的猫,猫蹲在树枝上,朝着底下的季朝汐嚎叫着,声音非常凄厉。 “怎么爬那么高?”季朝汐仰头看着。 猫扯着嗓子,哇哇大叫,叫声一次比一次大。 季朝汐认命地叹了口气,往树上爬,大槐树很高,叶子也很茂盛,猫见到季朝汐上来了,声音越来越急切。 “你别害怕,我马上就……” 季朝汐刚爬到树上,结果刚刚还哇哇大叫的猫,冲她喵了一声,然后手脚灵活地爬下去了。 季朝汐:…… 猫猫蹲在树下,仰头看她,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然后迈着猫步优雅离开了。 就在季朝汐准备爬下去的时候,底下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笑声:“汐汐这是想模仿小猫吗?” 季朝汐往下看去,萧砚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树下,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墨发只用一根发簪随意束着,他仰着头,眼里满是笑意。 他站在树下,微微张开手臂,笑着等她跳下来。 “萧砚尘!” 季朝汐眼睛一下亮了。 风不停地在她耳边呼啸,树叶在她身边缓缓落下,刚刚有些凌乱的襦裙,此时被风微微托起,层层叠叠地舒展开来。 季朝汐搂着他的脖子,脸上止不住地高兴:“你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萧砚尘紧紧环住她的腰,把她抱在怀里,笑着亲了亲她的眼睛:“想汐汐了。” 他稳稳地抱着她,往房间里走去。 “萧砚尘,你到底想要什么生辰礼啊,我都还没有开始准备呢。” “汐汐别着急,到了那天我会告诉你的。” 金銮殿地上一片狼藉,太监宫女颤抖着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 皇上气喘吁吁地坐在床边,手指不停颤抖着:“老七回来了吗?” 公公的声音很轻:“皇上,七皇子回来了,现在还在如晦宫里。” 皇上虚弱地靠回了榻上,每吐一个字声音都要颤抖一下:“让他赶紧过来,不是说好了让他回来立马过来看朕吗?” 公公低下头:“奴才这就去叫七皇子过来。” 如晦宫门口。 几个公公焦急地在门口等着,侍卫守在宫门口,不让他们进去。 “七殿下好了吗,皇上那边一直在催。” 侍卫冷声道:“已经派人进去说了。” “杂家进去跟七殿下说吧,皇上现在情况……九殿下可能不知道。” 公公刚准备上前就被侍卫拦住了。 “公公请等一会儿。”侍卫看着他。 公公止不住地叹气,这都等了多久了,七殿下还不出来。 萧砚尘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视线里,他脸上满是戾气,正准备说话的公公一下闭嘴了。 尤其是在看到萧砚尘脖子上的红痕时,他立马低下了头。 他在心里痛哭,他也不想坏七皇子的好事啊,可要是七皇子再不去见皇上,皇上怕是要把整个金銮殿给砸了。 几个公公带路,过了好一会儿,萧砚尘终于到了金銮殿。 金銮殿地上的东西没人敢收拾,全都是碎片,萧砚尘面不改色地进去了。 皇上听到声音,浑浊的眼睛看向了他:“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萧砚尘没说话。 皇上的思维迟钝了很多,他絮絮叨叨地跟他说些什么,萧砚尘越听越不耐烦。 皇上的声音断断续续:“还有你屋里的那个……要是真喜欢,到时候随便封个妃……” 萧砚尘不耐打断:“我不会封汐汐为妃。” 皇上虚弱地点了点头:“那也行……就养在宫里……” “我要让汐汐坐龙椅。”萧砚尘开口。 皇上的脸色一下变了,他气得剧烈地咳嗽,血一下喷了出来。 寝宫内香烟缭绕,却还是盖不住沉重的血腥味,皇上呼吸越来越急促,瞳孔涣散。 萧砚尘平静地看着旁边的秦公公。 秦公公躬着身子,拿着那沉甸甸的传国玉玺,猛地掀开了皇上身上盖的被子。 他没有理会皇上眼里的惊恐,像是摆弄一个木偶,直接抓住了皇上的手,用力地按了下去。 “皇上,您用点力。” 太监猛地发力,将那玉玺狠狠地按在了立储诏书上。 一声闷响,在寝宫里回荡。 而那份诏书上,季朝汐的名字赫然在目。 名正言顺,大局已定。 阳光穿过大榕树,在地上洒下金斑,空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整个如晦宫安静极了。 今天是萧砚尘的生辰,他给如晦宫所有宫人放归了一天,现在如晦宫就只剩下季朝汐跟萧砚尘两个人。 “萧砚尘,你到底要什么礼物啊,我真的没有准备。”季朝汐愁眉苦脸地看着他。 萧砚尘轻笑一声,在小厨房里做着长寿面。 “汐汐这么想给我送礼物啊。”他拉长声音。 “不然你又说我欺负你。”季朝汐哼了一声。 他最会倒打一耙了,到时候抱着她,委委屈屈地说她欺负她。 季朝汐象征性地丢了几个葱花进去,她也是参与了萧砚尘长寿面的制作过程的。 两人吃完长寿面,又在屋里下棋,下了一会儿季朝汐困了,萧砚尘又抱着她睡觉。 季朝汐在梦中都还在想萧砚尘生日的事情。 以往他总缠着她要礼物,今年怎么这么听话了,难道是知道她赚银子不易吗…… 夜色浓得化不开,空气中带着一股充满湿气的沉木香气,混杂着某种清甜的果香。 季朝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她看着面前的景象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帷幔被换成了层层叠叠的半透明流云纱帘,月色照进来,衬得像一片烟雾,在烟雾后面,有一个模糊的身影。 萧砚尘刚刚沐浴完,单衣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身上,水珠顺着脖颈滑入阴影里,他正在案前点香,烛光勾勒着他的侧脸。 “醒了?” 萧砚尘察觉到动静,拨开纱帘走了进来。 季朝汐死死捂在被子里,一声不吭。 萧砚尘看着她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他顺势坐在她身边,欺身而下。 “汐汐,你还没有送我礼物呢。” 季朝汐感觉全身都在发烫,她捂在被子里,快要呼吸不过来了,身边的人直接靠在了她身上,顺着被子的缝隙直接抓住了她的手。 “汐汐这是不打算给我生辰礼物了吗,好坏的汐汐……”他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 “汐汐,你疼疼我好不好……我看了很多书,会好好伺候你的……” 季朝汐的声音在被子里闷闷的,但还是能听出她的恼羞成怒:“明明是你自己想,什么叫伺候我!” 萧砚尘低低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寝宫一下安静了下来。 就在季朝汐以为他离开的时候,床尾的被子突然被掀开了,一双手抚了上来,她把脸死死埋在了被子里。 她整个人像是在被火架上烤着,那股灼人的热度从脚上烧到了脸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抱着被子的手指尖泛白。 内殿很安静,除了两人的呼吸声,还混杂着窗外屋檐掉下来的若有若无的水声,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让她溃不成军。 她脑子一片空白,可是她的腿被用力扣住,他轻轻地摩挲着她腿上的皮肤,试图安抚她。 心里最后一丝紧绷的弦崩断,她死死抓着被子的手终于放开。 殿内一下安静了。 她剧烈地呼吸着,碎发已经被薄汗渗透,她半阖着眼,睫毛轻轻颤动。 萧砚尘靠在她的枕头右侧,露出大块大块的胸膛,他低着头看她,眼尾带着一层未散的情潮。 看着季朝汐满脸通红的样子,萧砚尘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眼睛弯了弯,声音带着细小的勾子。 “皇上……小尘子伺候得您……舒服吗?” 浴池里,在层层叠叠的轻纱后,温热的雾气不断弥漫。 在摇晃的薄纱中,隐隐约约传来男子的诱哄声。 “汐汐好厉害……” 声音带着水汽,忽远忽近,混合着少女羞赧声。 月光顺着狭窄的雕花窗棂落下来,洒在角落里的青石砖上,水渍在干燥的地面蔓延开来,也不知过了多久,积水的地面激起最后一丝涟漪,终于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