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别让老实人当恶毒女配:第145章 欺负人的小太监 33
下午,藏在县衙暗库的大箱子被抬到了空地上。
侍卫撬开箱子,立马露出来里面的金条和官银,侍卫们给灾民分发银两,灾民还有些不敢接。
之前也有京城的人过来查水坝的事,但都不了了之。
虽然县令死了,但他们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又像之前那样。
灾民领了安家费,接着又投入到新坝的工地上,萧砚尘每天都跟着他们一起扛沙袋,他们一趟趟地往返在泥泞中,肩膀被磨出来血印。
他不怎么说话,但这一切百姓都看在眼里,再加上有意造势,仅仅数日,萧砚尘的名声就在南境县传开了,甚至逐渐蔓延到周边县城。
当晚,驿站烛火摇曳。
萧砚尘光着上半身,可怜兮兮地趴在床上,他看着季朝汐走过来,嘴里的抽气声更大了。
“汐汐,我的背好疼,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季朝汐认真给他擦着药,假装没听见。
“汐汐,亲亲就不疼了。”萧砚尘眼睛红红地看着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轻颤,“汐汐……”
“萧砚尘,你擦不擦药了!”季朝汐被他看得面红耳赤,她忍不住开口,“你能不能不要每天这样喘来喘去的。”
萧砚尘不说话,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他早就想亲汐汐了,可是她一直躲着他,为什么不给他亲……
他就要亲!
萧砚尘试探着靠近季朝汐,两人的距离瞬间缩到最短,他垂着眸子,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唇瓣上。
他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好不可怜:“汐汐,你可怜可怜我吧。”
季朝汐一声不吭,萧砚尘屏着呼吸,试探地碰了一下她的唇,季朝汐下意识想躲开,可是下一秒她直接被萧砚尘按住了。
他的吻急促极了,舌尖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防线,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清甜,他的吻带着强烈的攻击性,像是要把她吞进肚子里。
她的手被他死死地扣住,直至十指交叉。
季朝汐快要喘不过气,她眼里满是水汽,脸涨得通红,萧砚尘根本不让她躲开,一直跟上去,他一寸寸地吮吸着,直到她身体变软,很是强势。
“汐汐好坏,一直欺负我……”
萧砚尘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渴望,他的手克制地摩挲着她腰上的皮肤,吻细碎的落在她的身上。
“不过我就是要被汐汐欺负的。”
他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眼里满是痴迷。
季朝汐哪里听得进这些浑话,她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只露出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她控诉道。
“厚颜无耻!”
萧砚尘把她搂在怀里,委屈道:“汐汐刚刚咬了我,现在还骂我,汐汐又欺负我,汐汐你怎么这么坏……”
“闭嘴!你不许说了!”
季朝汐羞愤至死,用力地捂住了他的嘴。
萧砚尘看着她,眼里满是笑意,他对着她的手亲了一口,将她连人和被子一起带入了怀里。
他轻哄道:“汐汐别生气了,我不说了,是好汐汐,不是坏汐汐。”
他轻轻揉着她的耳朵,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她的背,没过一会儿,季朝汐紧绷的身子就放松下来了,那股由害羞产生的燥热也逐渐消退。
萧砚尘一边轻轻拍着一边小声说着那些志怪故事。
烛火在屋子里摇晃着,萧砚尘感受到季朝汐平稳的呼吸,小心翼翼地把她的碎发撩到耳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南境的雨还没有停,京城这一夜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金銮殿内,烛火烧得正旺。
林首辅穿着甲胄,他举着剑,身后是倒戈的羽林卫,他脸上一片冰冷。
皇帝瘫坐在龙椅上,脸上惨白一片,他提高声音:“林首辅,要是你现在放下剑,朕还可以饶你一命!”
林首辅冷笑一声,眼里满是疯狂:“皇上,既然您对我林家有如此大的成见,那老夫便送你一程。”
他的女儿被打入冷宫,儿子在前线至今未归,孙子的皇籍也被剥夺,他林家的底也被他给抄了。
他为朝廷贡献大半辈子,他怎么甘心落到这个下场!
皇帝的身体不停颤抖着,他疯狂喊道:“人呢?禁卫军呢?!”
林首辅一步步地向皇上靠近,就在剑快要架到皇上脖子的那一刻,殿外突然传来沉重的甲胄碰撞声。
“林首辅,放肆!”
一阵厉喝突然响起,大门被猛地打开,大将军浑身披挂,直接闯进来,剑上还流着血。
大批精锐铁卫兵直接涌了进来,门口林首辅的侍卫全部被拿下。
林首辅不可置信地看着大将军:“怎么可能……”
他不是在北境吗……
大将军冷哼一声,剑重重地戳在青砖上,他单膝跪下:“臣护驾来迟,请皇上恕罪。臣奉七殿下的密信,日夜兼程,在城外潜伏三日,等着林首辅落网。”
他看向神情呆滞的林首辅,厉声喝道:“林首辅,还不快把剑放下,你是想贵妃和二皇子跟着你一起死吗?”
皇上虚脱般靠在龙椅上,在听到萧砚尘的名字,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林首辅看着重重包围的铁卫兵,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透着无尽的凄凉。
皇上的眼神冷了下来:“林首辅,你……”
“噗嗤——”
利刃破开血肉。
皇上的表情瞬间定格,他的脸因为剧痛扭曲着,眼球因为冲击布满了红血丝,他颤巍巍地看着身体里的剑。
林首辅把剑从皇上的身上拔出来,在所有人惊恐的眼神里,自刎而亡。
“皇上!”
“快!快叫太医——”
金銮殿里的人疯狂涌上前来,殿内全是尖叫声和怒喝声,残阳照进殿内,映在林首辅亲手拟好的篡位诏书上。
林首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金銮殿的天花板,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
如果有下辈子,他一定不会同意让阿婉进宫……
宗人府的深处,二皇子跌坐在枯草堆里,他手里紧紧捏着玉佩。
“败了……”他发出似哭非哭的笑声。
祖父败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从角落里那堆赏赐中,抽出了那条雪白锦绫。
宗人府的梁柱很高。
“咔哒。”
木凳被踢倒了,发出清脆的声音。
锦绫勒进皮肉,空中的双腿剧烈地踢蹬着,不过片刻,踢蹬的声音停止了。
木梁不住地发出吱呀声,失去生机的身子,在空中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