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借种?转身怀上村霸三胞胎:第197章 恶人恶报,张桂花的绝望
张桂花饿极了。
她已经三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她把那块沾满油水的红烧肉塞进嘴里,连嚼都没嚼,直接咽了下去。
差点噎死。
她用力捶打着干瘪的胸口,翻着白眼。
好不容易顺下气来,她又伸手去抓盘子里的烧鸡。
一边抓,她浑浊的眼睛一边四处乱瞟。
看着周围气派的小洋楼,看着村民们身上崭新的衣服。
张桂花的心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咬。
嫉妒。
懊悔。
不甘。
当年,她被雷得水赶出雷家屯。
带着残废的儿子王大军,一路要饭逃到了外地。
一开始,王大军还能拄着拐动弹两下。
后来,伤口感染,没钱治。
王大军就这么硬生生在破庙里病死了。
死的时候,浑身上下烂得没一块好肉。
儿子死了,张桂花彻底没了指望。
她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太婆,啥也干不了。
只能沦为街头的乞丐。
跟野狗抢食,被小痞子殴打。
冬天睡桥洞,夏天睡垃圾堆。
受尽了白眼和欺凌。
前几天,她在县城要饭的时候,听路过的人说。
雷家屯的雷得水发大财了。
成了全国数一数二的首富。
现在带着媳妇回村摆酒,还给全村人都盖了小洋楼。
张桂花听到这个消息,当时就瘫在了地上。
雷得水?
苏婉?
那可是当年被她踩在脚底下欺负的人啊!
如果当年她没有那么恶毒。
如果当年她没有逼苏婉去借种。
如果当年她把苏婉当个人看。
那现在,坐在主桌上享受荣华富贵的,是不是就是她张桂花?
这种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了。
张桂花一路讨饭,走回了雷家屯。
她看着流水席上那些山珍海味。
脑子里冒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苏婉心软。
当年在王家的时候,苏婉连只鸡都不敢杀。
只要自己过去磕头认错。
只要自己哭得惨一点。
当着全村人的面。
苏婉为了面子,肯定会给她点钱。
随便漏一点,就够她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了。
想到这里,张桂花连手里的烧鸡都不吃了。
她扔掉骨头,在脏兮兮的衣服上抹了抹手。
拄着拐杖,直奔宴席正中央的主桌走去。
主桌上,坐着的都是雷家屯德高望重的长辈,还有县里的领导。
雷得水正举着酒杯,和老支书碰杯。
苏婉坐在他身边,怀里抱着熟睡的孙子,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
那画面,和谐,尊贵。
张桂花看着这一幕,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她加快了脚步。
“苏婉!”
“儿媳妇啊!”
她扯开破锣一样的嗓子,猛地嚎了一嗓子。
这一声,在喧闹的流水席上显得格外刺耳。
周围几桌的乡亲们都愣住了,纷纷停下筷子,转头看过来。
张桂花还没等靠近主桌十米范围。
两个身材魁梧、戴着墨镜的黑衣保镖,就像两座铁塔一样,瞬间挡在了她面前。
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保镖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站住!”
“什么人?”
保镖冷冷地喝道,伸手拦住了张桂花的去路。
张桂花被保镖身上的杀气吓了一跳,但一想到主桌上的荣华富贵,她又壮起了胆子。
“瞎了你们的狗眼!”
“我是谁?”
“我是你们老板娘的婆婆!”
“我是苏婉的亲婆婆!”
张桂花一边叫唤,一边举起手里的破木棍,作势要打保镖。
保镖哪会惯着她,随手一挥。
“砰”的一声。
张桂花那干瘦的身体就像破麻袋一样,被掀翻在地。
这一下摔得不轻,张桂花感觉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但她没有爬起来。
而是顺势在地上打起了滚。
“哎哟喂!”
“打死人啦!”
“雷得水的手下打死老婆子啦!”
“苏婉啊!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啊!”
“你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就不管你亲婆婆的死活了吗?”
“你当年的命,可是我们老王家救的啊!”
张桂花一边在地上撒泼打滚,一边用手拍打着地面,哭天抢地。
周围的乡亲们这下看清了地上的老太婆。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这……这不是张桂花吗?”
“我的天,她还没死呢?”
“这老东西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跟个臭叫花子一样!”
“呸!活该!当年她怎么作践人家的,现在遭报应了吧!”
“她还有脸回来?还有脸提当年?”
乡亲们指指点点,眼中全是鄙夷和厌恶。
没有一个人上前扶她,甚至都嫌恶地捂着鼻子往后退。
主桌那边。
雷得水放下了酒杯。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可怕的阴沉。
他猛地站起身。
刚要发作。
一只白皙柔软的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胳膊。
是苏婉。
苏婉把怀里的孙子交给旁边的月嫂。
她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真丝旗袍。
“我去看看。”
苏婉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一丝波澜。
雷得水咬了咬牙,冷哼一声,跟在苏婉身后,大步走了过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苏婉和雷得水,走到了张桂花面前。
地上的张桂花听到动静,停止了干嚎,抬起头。
四目相对。
一个是高高在上、气质高雅的豪门阔太。
一个是满身污垢、散发着恶臭的烂乞丐。
强烈的反差,刺痛了张桂花的眼睛。
她看着苏婉那张依旧绝美、甚至比当年更加光彩照人的脸。
再看看自己这双干枯如树皮、沾满泥垢的手。
张桂花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一大半。
“婉……婉儿啊……”
张桂花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抓苏婉的旗袍下摆。
苏婉没有躲。
但雷得水的保镖眼疾手快,一脚踢开了张桂花的手。
“老实点!”保镖厉喝。
张桂花吓得缩回手,趴在地上,仰视着苏婉。
苏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愤怒。
没有仇恨。
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就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堆垃圾。
这种无视,比直接打张桂花两巴掌,还要让她难受。
“苏婉啊,看在过去咱们婆媳一场的份上……”
张桂花痛哭流涕,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污垢,流进嘴里。
“大军死了,我没指望了。”
“我快饿死了,我快病死了。”
“你现在这么有钱,你拔根汗毛都比我的腰粗啊!”
“你给我条生路吧!”
“求求你,给我条生路吧!”
张桂花不停地磕头,额头在坚硬的柏油路面上磕得砰砰作响,渗出了血丝。
她以为这样能博取苏婉的同情。
但苏婉依然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雷得水再也忍不住了。
他上前一步,像一座大山一样挡在苏婉面前。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张桂花,发出一声冷笑。
“生路?”
雷得水的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张桂花,你还有脸提生路?”
“当年,你逼着我媳妇去借种的时候,你给过她生路吗?”
“大冬天的,你让她穿单衣去河里洗衣服,你给过她生路吗?”
“你把发霉变质的剩饭扔在地上让她吃,你给过她生路吗?”
雷得水每说一句,声音就拔高一分。
说到最后,几乎是咆哮出来。
周围的乡亲们听得义愤填膺,纷纷指责张桂花。
张桂花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雷得水说得全是真的。
雷得水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今天是他孙子的满月酒,他不想在这个老畜生身上见血。
他转头看向雷鸣。
“老二!”
“去,后厨的泔水桶里,给我打一碗过来!”
雷鸣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他冷笑一声:“好嘞,爸,您稍等!”
不一会儿。
雷鸣端着一个破瓷碗走了过来。
碗里,是后厨倒掉的剩菜剩饭,混合着洗碗水,在太阳底下晒了半天,已经发酵出了一股刺鼻的酸臭味。
上面还漂浮着一层油腻的白沫和几只死苍蝇。
雷鸣走到张桂花面前。
手一松。
“啪嗒”一声。
破瓷碗重重地放在张桂花面前的地上。
泔水溅了出来,落在了张桂花的脸上。
雷得水指着地上的那碗泔水。
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张桂花,这是你当年给我媳妇吃的。”
“今天,我还给你。”
“吃完这碗泔水,赶紧给我滚!”
“别脏了我孙子的满月酒!”
“也别脏了我们雷家屯的地!”
张桂花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那碗泔水。
那股刺鼻的馊臭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干呕起来。
让她吃这个?
她可是人啊!
她抬起头,绝望地看着雷得水,又看向苏婉。
“苏婉……你说话啊,你不能这么绝情啊……”
苏婉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清冷,如同寒冬里的冰水。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当年你种下的恶因,今天就该咽下这苦果。”
“吃了吧。”
“吃完了,你我之间,恩怨两清。”
苏婉说完,转过身,不再看她一眼。
张桂花彻底绝望了。
她环顾四周。
几百个村民,没有一个人同情她。
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写着两个字:活该。
她知道,今天如果不喝下这碗泔水,她绝对走不出雷家屯。
她更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苟延残喘了。
张桂花颤抖着伸出双手。
捧起了那个破瓷碗。
碗里的泔水晃动着,倒映出她那张丑陋、肮脏、扭曲的脸。
眼泪,夺眶而出。
混合着脸上的泥垢,滴进了碗里。
屈辱。
极度的屈辱。
但她别无选择。
张桂花闭上眼睛,张开缺少牙齿的嘴巴。
把碗沿凑到了嘴边。
“咕咚,咕咚……”
她一边大口大口地喝着那发馊的泔水,一边发出凄厉的呜咽声。
酸臭的液体顺着她的食道流进胃里,引起一阵阵痉挛。
但她不敢停。
她一口气,把那碗泔水喝了个底朝天。
连碗底的几片烂菜叶子,都舔得干干净净。
“当啷。”
破瓷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张桂花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滚吧。”
雷得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张桂花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
抓起那根断了半截的木棍。
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在全村人的唾弃声中,一瘸一拐地逃离了雷家屯。
看着张桂花消失在村口的背影。
雷得水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压在心头几十年的那口恶气,今天,终于彻底出了!
念头通达!
无比的痛快!
“好!”
“雷老板做得好!”
“这种恶人,就该这下场!”
乡亲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雷得水转过身,看着苏婉。
苏婉的眼眶也有些微红,但嘴角却挂着释然的微笑。
雷得水一把搂住苏婉的肩膀。
“媳妇,过去的事,都翻篇了。”
“以后,只有好日子。”
苏婉重重地点了点头。
处理完张桂花,酒席继续进行。
气氛比之前更加热烈。
雷得水走到主桌前,端起满满一杯白酒。
他环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乡亲们!”
“大家吃好喝好!”
“吃完这顿饭,我雷得水,还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说完,他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雷得水牵起苏婉的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向了村里那座刚刚落成、占地面积最大的建筑。
那是一座以苏婉名字命名的学校——“婉水希望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