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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借种?转身怀上村霸三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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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借种?转身怀上村霸三胞胎:第196章 归乡筹备,浩浩荡荡的回村路

苏婉愣了一下,随即眼眶有些发热。 她知道雷家屯对雷得水意味着什么。 那是他吃过苦、受过罪,也是他发誓要回去改变的地方。 “好,听您的。”苏婉重重点头。 消息一出,整个雷氏集团都轰动了。 董事长要回老家办满月酒! 雷鸣第一个跳了出来。 他现在可是“雷家小馆”的掌舵人,手底下管着几百号顶级大厨。 “爸,这事交给我!” 雷鸣拍着胸脯保证。 “我把店里最好的厨子全带上。” “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 “只要能弄到,全给乡亲们端上桌!” “我要在村里摆他个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雷得水哈哈大笑,拍了拍雷鸣的肩膀:“好小子,有你这句话就行,别给我省钱!” 雷电也不甘落后。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爸,二哥管吃,我管乐。” “我让人在村里搭个最先进的露天全息影院。” “再请几个戏班子,杂技团。” “保证让乡亲们开开眼界。” 雷得水满意地点头。 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出息。 他这辈子,值了。 接下来的几天,雷氏集团高速运转。 一辆辆满载着食材、设备、物资的重型卡车,连夜开往雷家屯。 其实,雷氏集团的工程队,已经在雷家屯夜以继日地施工了一年多。 只不过雷得水一直压着消息,没让村里人知道这背后的老板是谁。 他要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出发那天。 京城的高速路口。 雷氏集团的车队集结完毕。 清一色的黑色迈巴赫,打头的是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 车队绵延数公里,一眼望不到头。 路过的司机纷纷侧目,还以为是哪个国家的元首出行。 除了雷家人,当年跟着雷得水一起打拼的生死兄弟全来了。 梅国栋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狗剩更是夸张,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手指粗的大金链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现在有钱了。 “水哥!” 梅国栋走到劳斯莱斯车窗前,递上一根雪茄。 “兄弟们都到齐了。” 雷得水接过雪茄,没点。 他看着车外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这些都是当年陪着他拿命换钱的兄弟。 “上车!” “回家!” 雷得水一声令下。 车队浩浩荡荡地驶上高速,直奔东北。 几天后。 车队驶入雷家屯所在的县城。 县里的领导早就接到了消息,警车开道,一路绿灯。 越靠近雷家屯,雷得水的心跳就越快。 他趴在车窗上,死死盯着外面的景色。 变了。 全变了。 当年那条一到下雨天就泥泞不堪、连拖拉机都陷进去的土路,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宽阔平坦的柏油马路。 马路两旁,种满了绿化树。 路灯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再往前开。 村口的景象映入眼帘。 雷得水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座气派的汉白玉牌楼矗立在村口。 牌楼上挂着一条巨大的红底黄字横幅。 “欢迎雷得水、苏婉衣锦还乡!” 牌楼后面。 昔日那些破败的土坯房、茅草屋,全都没了。 一排排整齐划一的二层小洋楼,白墙红瓦,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村里通了自来水,通了天然气。 家家户户门口都停着小轿车。 这哪里还是那个穷得叮当响的雷家屯。 这简直就是个现代化的富裕新村! 此时。 村口已经挤满了人。 全村老少,不管是走得动的,还是坐轮椅的,全出来了。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几头舞狮在人群中上下翻飞。 车队缓缓停下。 保镖拉开车门。 雷得水抱着刚满月的孙子,走下车。 苏婉挽着他的胳膊,紧随其后。 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当年被赶出村子的穷小子。 看着他现在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 看着他身边高贵优雅的妻子。 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豪华车队。 雷得水站在牌楼下。 他深吸了一口充满泥土气息的空气。 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他眼眶红了。 扯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了一声。 “乡亲们!” “俺雷得水!” “带着媳妇和孙子,回来看你们了!” 这一声大喊,在村口回荡。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带头鼓掌。 紧接着,掌声雷动。 “水子出息了!” “水子给咱们村争光了!” “雷老板好!” 乡亲们围了上来,脸上洋溢着淳朴的笑容。 雷得水把孙子交给苏婉,大步走上前。 他握住村里老支书的手。 “三叔,我回来了。” 老支书激动得浑身发抖,老泪纵横。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水子,你给村里修的路,盖的房,大家伙都记在心里呢!” 雷得水摆摆手。 “三叔,这都不算啥。” “今天是我孙子满月。” “我在村里摆流水席,连摆三天三夜!” “全村老少,不管是谁,敞开肚子吃!” “好!”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雷鸣带着他的厨师团队,早就搭好了几十个大棚。 几百口大铁锅一字排开。 柴火烧得旺旺的。 鸡鸭鱼肉,海参鲍鱼。 一盘盘平时乡亲们见都没见过的山珍海味,流水一样端上桌。 雷电搭的全息影院也开机了。 逼真的画面投射在半空中。 村里的孩子们兴奋得尖叫连连。 整个雷家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欢。 流水席摆了三天三夜。 每天都是人声鼎沸,酒肉飘香。 雷得水端着酒杯,挨个桌子敬酒。 他从来没这么痛快过。 就在宴席进行到最后一天晚上。 角落里。 一个佝偻的身影,偷偷摸摸地溜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散发着恶臭的破烂衣服。 头发像一团乱草。 手里拄着一根断了半截的木棍。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一张空桌前,伸手就去抓桌上的剩肉。 这人,正是当年逼迫苏婉借种的恶婆婆,张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