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逼我借种?转身怀上村霸三胞胎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逼我借种?转身怀上村霸三胞胎:第158章 江南寻根,苏婉的身世

京城的风沙被远远甩在了身后,取而代之的是江南那仿佛能掐出水来的湿润空气。 苏州,平江路。 青石板铺成的巷弄里,刚下过一场蒙蒙细雨。 空气里弥漫着桂花的甜香和河水的腥气,混杂在一起,那是独属于江南的味道。 雷得水穿着一件宽松的亚麻衬衫,脚上踩着千层底布鞋,走在这窄巷子里,显得格外局促。他那一米九的大块头,稍微伸个懒腰都能碰到旁边的屋檐。 “媳妇,这地儿美是美,就是太憋屈了。”雷得水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压低嗓门嘟囔,“感觉走路都得踮着脚尖,生怕把地砖给踩碎了。” 苏婉走在前面,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她今天没穿那些干练的职业装,而是换了一身素色的旗袍,头发松松地挽了个髻,插着那根叶老爷子送的玉簪。走在这烟雨朦胧的巷子里,她整个人仿佛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浑身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松弛和契合。 “这叫雅致。”苏婉回头看了他一眼,眉眼弯弯,“雷大哥,到了这儿,你得把那股子煞气收一收。这儿不兴那一套。” 跟在后面的三个儿子倒是玩疯了。 老大雷震虽然还是板着张脸,但眼神一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哪怕是在这温柔乡里,他也保持着特种兵的职业习惯。 老二雷鸣手里捧着刚买的海棠糕和梅花糕,吃得满嘴流油:“唔!好吃!这甜味儿跟咱北方的糖葫芦不一样,是软进心里的甜!” 老三雷电则推了推眼镜,盯着路边那一排排白墙黑瓦,嘴里念叨着:“这建筑结构有点意思,排水系统设计得很科学,几百年前的智慧啊。” 一家人穿过几条弯弯绕绕的小巷,终于在一座不起眼的老宅门前停了下来。 两扇黑漆大门紧闭着,门环上生了铜锈。门楣上没有挂牌匾,只在一侧的墙上,嵌着一块小小的石碑,上面刻着两个篆体字:【苏园】。 苏婉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那种心悸的感觉又来了。 自从踏上苏州的地界,她这具身体就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共鸣。就像是游子归乡,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她从包里拿出那本泛黄的绣谱,手指轻轻摩挲着封面。 “就是这儿了。”苏婉轻声说道。 雷得水上前一步,抓起门环,“咚咚咚”敲了三下。 “有人没?家里来且(客)了!” 这一嗓子,把门梁上的灰都震下来了。 苏婉无奈地拉了他一下:“小点声,别吓着人家。” 过了好半天,门里才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吱呀——” 侧门开了一条缝,探出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大概十五六岁,手里拿着个绷架,警惕地看着这群“庞然大物”。 “你们找谁呀?师父今天不见客。”小丫头怯生生地说,吴侬软语,听着软糯糯的。 苏婉走上前,微微弯下腰,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小妹妹,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故人之后,带了一件旧物,想求见苏绣大师苏秀远老先生。” 小丫头本来想拒绝,但当她的目光落在苏婉手里那本绣谱上时,眼睛猛地瞪圆了。 “这……这是……”小丫头结巴了一下,“你们等着,别走啊!”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门,脚步声急促地往里跑去。 雷鸣把最后一口海棠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妈,这小丫头咋跟见了鬼似的?” 没过五分钟,大门再次打开。 这次出来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衫,身形消瘦,但精神矍铄。只是此刻,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焦急和颤抖。 老者一眼就看见了苏婉。 准确地说,是看见了苏婉那张脸。 “啪嗒。” 老者手里的拐杖掉在了地上。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触碰苏婉,却又不敢,嘴唇哆嗦着:“云……云娘?是你吗?你回来了?” 苏婉心里一酸,虽然她有着前世的记忆,但此刻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眼眶发热。 “老先生,我叫苏婉。”苏婉扶住老者,把那本绣谱递过去,“这是我在我母亲的遗物里找到的。我母亲叫苏云。” 老者接过绣谱,那双枯瘦的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翻开第一页,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那是几十年前,他手把手教妹妹写下的针法口诀。 “云儿……我的妹妹啊……” 苏秀远老泪纵横,抱着绣谱,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 苏园的正厅里,茶香袅袅。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听着苏秀远讲述那段尘封的往事。 原来,苏家世代都是苏绣名家,祖上曾是宫里的绣娘。到了苏秀远这一代,只有兄妹二人。妹妹苏云,也就是苏婉这具身体的亲生母亲,从小天赋异禀,被誉为苏绣百年来最有灵气的天才。 但在那个动荡的年代,苏家遭了难。苏云在逃难途中与家人走散,流落到了北方农村,被一家好心的农户收养(也就是后来苏婉名义上的那个极品娘家,但其实那是养父母,而且对她并不好)。 “那时候太乱了,我找了她整整四十年啊!”苏秀远擦着眼泪,看着苏婉,“孩子,你长得跟你娘年轻时候一模一样。尤其是这双眼睛,透着股灵气。” 雷得水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插嘴:“老爷子,那……那我妈呢?我是说,叶家那个妈。我媳妇说,这绣谱跟我妈也有关系?” 苏秀远看了雷得水一眼,叹了口气。 “那是另一段缘分了。” “当年,叶家大少奶奶,也就是你母亲,是个极其喜欢苏绣的雅人。她偶然得到了这本绣谱,爱不释手,曾多次派人来江南寻找作者。后来虽然没找到苏云,但她一直把这本绣谱带在身边,视若珍宝。” “也许是冥冥之中的天意。”苏秀远看着雷得水和苏婉,“你母亲保护了这本绣谱,而这本绣谱,又指引着苏婉找到了根。你们两个孩子的结合,是两代人的缘分啊。” 真相大白。 苏婉不仅是穿越者,她的这具身体,更是流淌着苏绣世家的高贵血脉。她不是什么没人要的野丫头,她是苏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 “舅舅。”苏婉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给苏秀远磕了个头。 这一声“舅舅”,喊得苏秀远老泪纵横。 “哎!哎!好孩子!快起来!”苏秀远拉起苏婉,又看了看旁边那一排三个大小伙子,乐得合不拢嘴,“好啊,苏家有后了,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壮丁!” 晚饭是在苏园吃的。 虽然没有京城国宴那么奢华,但每一道菜都透着江南的精致。 松鼠桂鱼、响油鳝糊、碧螺虾仁……雷鸣吃得两眼放光,拉着苏家的厨娘问东问西,恨不得当场拜师学艺。 饭后,苏婉跟着苏秀远进了绣房。 一进屋,苏婉就被震撼了。 屋子里摆满了各种绣架,墙上挂着的一幅幅绣品,精美绝伦。花鸟鱼虫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布上飞出来。 尤其是正中间那幅《百鸟朝凤》,那凤凰的羽毛在灯光下流光溢彩,仿佛有生命一般。 “孩子,你会绣吗?”苏秀远问道。 苏婉点了点头,走到一个绣架前。她拿起针线,那种熟悉的感觉瞬间涌遍全身。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回忆。 她的手腕轻转,银针在丝绸上穿梭,如同游龙戏水。 平针、乱针、双面绣…… 前世的记忆与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完美融合。 十分钟后,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跃然布上。 苏秀远看呆了。 他颤抖着抚摸着那只蝴蝶,喃喃自语:“这是……这是失传的“天衣针法”?连我都只会皮毛,你……你怎么会?” 苏婉放下针线,眼神坚定而明亮。 “舅舅,这是娘留给我的记忆。”(其实是前世带来的,但只能这么解释) “舅舅,我想把苏绣带出去。”苏婉转过身,看着满屋子的瑰宝,“现在外面的人,只知道洋人的奢侈品,却不知道咱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有多美。我想创立一个品牌,把苏绣和现代时尚结合起来,让全世界都看到咱们的东方美。” 苏秀远看着外甥女那意气风发的样子,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妹妹。 “好!”老爷子一拍桌子,“舅舅老了,干不动了。这苏园,还有苏家几百年的传承,以后就交给你了!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舅舅给你兜底!” 雷得水站在门口,看着媳妇那闪闪发光的样子,咧嘴傻笑。 他不懂什么刺绣,但他知道,媳妇又要干大事了。 “媳妇,尽管干!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谁敢说咱们的东西不好,老子用钱砸死他!” 苏婉回过头,看着这个永远无条件支持自己的糙汉子,心里暖得像被春水泡过。 “雷大哥,这次不用砸钱。”苏婉自信一笑,“我们要用美,去征服世界。” 当晚,苏婉就在苏园的阁楼里,画出了“婉韵”品牌的第一批设计草图。 窗外,雨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了出来,照亮了这座百年的老宅,也照亮了苏婉通往世界顶级时尚圈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