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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借种?转身怀上村霸三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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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借种?转身怀上村霸三胞胎:第157章 尘封往事,母亲之死

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充满了刺鼻的消毒水味。 叶天浑身缠满了绷带,像个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张肿胀的嘴。他的手脚都被铐在床栏上,门外站着四个荷枪实弹的特警。 雷得水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把从叶天手里夺下来的匕首,眼神冷得像冰窖。苏婉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个录音笔。 “说吧。”雷得水的声音很低,却透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把你刚才在化工厂没说完的话,说完。要是敢有一个字的假话,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凌迟。” 叶天哆嗦了一下。他已经被雷得水打怕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根本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我……我说……”叶天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漏风的嘶嘶声,“当年……大伯和大伯母……不是意外……” “我知道不是意外。”雷得水打断他,“老爷子说是你爹在车上动了手脚。但这事儿,光凭你爹一个人,做不到这么天衣无缝。” “是……是有帮手……”叶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还有……还有那个下毒的事……” “下毒?”雷得水手里的匕首猛地插进床头柜,入木三分,“给谁下毒?” “给……给你妈……” 轰! 雷得水脑子里炸开了一道惊雷。 他一直以为,当年父母车祸双亡,自己被遗弃。虽然悲惨,但也算是个痛快的了断。可现在,这个畜生竟然说,他妈是被毒死的? “说清楚!”雷得水一把揪住叶天的领子,把他从床上提了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叶天疼得龇牙咧嘴,语速极快地交代了当年的真相。 原来,三十多年前,雷得水的父亲叶天纵是叶家最耀眼的天才,早早就被确立为继承人。而雷得水的母亲,虽然出身平凡(这也是个伏笔),但温婉贤淑,深得老爷子喜爱。 二房叶天雄一直嫉妒大哥,暗中勾结了外人(可能是罗素集团的前身,或者是其他势力),策划了那场车祸。 但车祸发生时,雷得水的母亲因为身体不适没有上车,躲过了一劫。叶天纵当场身亡,留下了刚满月的雷得水和悲痛欲绝的妻子。 叶天雄怕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买通了家里的保姆,在雷得水母亲的安胎药(或者是产后补药)里下了慢性的神经毒素。 那种毒药无色无味,只会让人精神恍惚,日渐衰弱,最后看起来像是伤心过度抑郁而终。 “那个保姆……叫周妈……”叶天喘着气说,“我爹……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把你抱走扔了……对外就说你妈疯了,抱着孩子跳河了……” “后来……后来周妈心软,没把你扔河里,而是把你扔上了运煤的火车……她以为那是条活路……” 雷得水的手在发抖。 他松开叶天,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跌坐在椅子上。 原来如此。 原来他不是没人要的野种,他是被人害得家破人亡的可怜虫! 他妈没疯!他妈是被人活活毒死的! 那种眼睁睁看着丈夫死去,自己身体又一点点垮掉,最后连孩子都保不住的绝望…… 雷得水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涌了出来。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 苏婉紧紧抱住颤抖的丈夫,眼泪也止不住地流。她能感受到雷得水此刻那种滔天的恨意和悲痛。 “录下来了吗?”雷得水过了很久,才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 “录下来了。”苏婉把录音笔握在手里,“还有雷电查到的当年那个周妈的下落,以及叶天雄海外账户给周妈转账的记录。铁证如山。” “好。”雷得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平静。 那是暴风雨过后的死寂。 “媳妇,走。咱们去叶家。” “去干什么?” “去给我妈讨个公道。去送二叔……上路。” …… 叶家老宅。 叶老爷子正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手里盘着那串佛珠。最近叶家风雨飘摇,二房虽然被赶出去了,但留下的烂摊子不少,让他心力交瘁。 “砰!” 大门被推开。 雷得水带着苏婉走了进来。这一次,他没有带孩子,也没有带保镖。只有他们夫妻俩。 但他身上的那股气势,却比千军万马还要骇人。 “得水?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老爷子睁开眼,有些诧异。 雷得水没有说话,直接把录音笔放在了桌子上,按下了播放键。 叶天那含糊不清却字字惊雷的供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老爷子听着听着,手里的佛珠突然断了。 珠子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滚得到处都是。 “毒死……弟妹……扔了孩子……”老爷子嘴唇哆嗦着,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噗——!” 一口鲜血从老爷子嘴里喷了出来。 “爸!”刚被保释出来、正躲在偏厅的叶天雄听到动静冲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但他一看到雷得水那双吃人的眼睛,就知道完了。 “叶天雄!”雷得水一声怒吼,像是一头复仇的恶鬼,猛地扑了过去。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最原始的撕咬和殴打。 叶天雄养尊处优这么多年,哪里是雷得水的对手?几下就被打得满地找牙,骨断筋折。 “别打了!别打了!我是你二叔啊!”叶天雄惨叫着求饶。 “二叔?你去地底下跟我爸妈说去吧!”雷得水抄起旁边的一个古董花瓶,就要往叶天雄头上砸。 “住手!” 苏婉拦住了他。 “雷大哥,别为了这种人把自己搭进去。”苏婉指了指门口,“警察来了。” 梅国栋带着人走了进来,看着满地的狼藉,叹了口气。 “叶天雄,你涉嫌故意杀人、绑架、巨额贪污……跟我们走一趟吧。” 叶天雄被拖走的时候,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叶老爷子躺在太师椅上,看着这一幕,老泪纵横。 “报应啊……都是报应……” …… 三天后。 京城西郊的一处公墓。 雷得水带着全家,站在一座新立的墓碑前。墓碑上刻着“慈母苏云之墓”。 这是雷得水把母亲的骨灰(当年被草草安葬,后来找到)迁过来的。 雷得水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妈,儿子来看您了。” “害您的人,都进去了。儿子现在过得很好,有媳妇,有孙子。您在那边,跟爸团聚了吧?别挂念儿子,儿子给您争气了。” 雷得水说着说着,泣不成声。 苏婉带着三个孩子也跪了下来。 “妈,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得水,照顾好这个家。” 风吹过松柏,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在回应。 祭拜完,一家人往山下走。 雷得水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墓碑。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墓碑上,那个“苏”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苏婉看着那个字,心里突然动了一下。 苏云……苏绣…… 她想起在整理母亲遗物时,发现的那本泛黄的绣谱,上面的针法,竟然跟她前世家传的苏绣秘技一模一样。 难道…… “雷大哥,等这边事了了,咱们去趟江南吧。”苏婉突然说道。 “去江南干啥?”雷得水擦了擦眼泪。 “去寻根。”苏婉看着远方,“也许,咱们跟这个世界的缘分,比想象中还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