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第166章 悔不当初的闯王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有规矩。”
“什么规矩?”
“第一,不能欺压百姓。”
“第二,不能哄抬物价。”
“第三,不能跟朝廷抢地盘。”
“谁坏了规矩,陛下亲自找他喝茶。”
几个人打了个寒颤。
陛下亲自喝茶?
那可不是喝茶,那是要命。
“明白明白。”几个人连连点头。
“我们一定守规矩,一定守规矩。”
周姓官员点点头:“那行,你们商量商量,三天之内,把承包的方案报上来。”
“户部会择优录取。”
他站起身,拱拱手,走了。
几个当家愣在那儿,半天没回过神。
然后,突然炸了锅。
“这是真的?朝廷把生意给咱们做?”
“当然是真的,你没听见周大人说吗?”
“那还等什么?赶紧商量啊!”
“对对对,商量商量,怎么承包,承包哪条线。”
一群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消息传到江南,那边的商人也坐不住了。
扬州的大盐商,苏州的丝绸商,杭州的茶商。
一个个派人进京打听消息。
邮电局承包业务,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要是能拿下一两条线路,那往后运货就方便多了。
又快又便宜,还不用担心被盗匪劫了。
这买卖,做得!
京城这边,户部门口天天排着长队。
有来打听消息的,有来递承包方案的,有来走门路的。
毕自严坐在衙门里,看着那些方案,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这个,要承包京城到南京的线路。”
“那个,要承包京城到扬州的线路。”
“还有这个,要承包京城到苏州的线路。”
“都是好线路,都想要。”
“可线路就那么多,给谁不给谁?”
倪元璐坐在旁边,喝着茶。
“那就竞价呗。”
“谁出价高,给谁。”
毕自严一愣:“竞价?”
“对。”倪元璐说。
“这些线路,本来就是朝廷的。”
“他们想要,就得出钱。”
“谁出得多,谁承包。”
“这样朝廷也能多收点银子。”
毕自严想了想,点点头。
“倪阁老说得对。”
“那就竞价。”
消息传出去,那些商人的热情更高了。
竞价?
那更得抢了。
线路就那么多,晚一步就没了。
一时间,户部门口天天吵得不可开交。
这个说我要加价,那个说我出更高。
毕自严天天看着那些数字,脸上笑开了花。
这银子,来得也太快了。
驿站那边,也是一片喜气洋洋。
那些驿卒听说驿站要改成邮电局,还要招电报员,一个个高兴得不行。
“听说了吗?以后咱们不叫驿卒了,叫邮电员。”
“邮电员?那还是贱吏吗?”
“贱什么贱?以后是有品级的。”
“九品官身,见了县太爷都不用磕头。”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朝廷的告示都贴出来了。”
“只要通过选拔,就能当电报员。”
“正经的九品官身,吃皇粮的。”
一群人围着告示,看得眼睛发直。
九品官身?
那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以前当驿卒,那是贱吏。
见了谁都得低头,见了谁都得磕头。
现在好了,翻身了。
以后也能挺起腰杆做人了。
“我报名!”一个年轻人挤上前。
“我也报名!”
“还有我!”
告示前头,排起了长队。
那些曾经被裁撤的驿站,也开始恢复。
朝廷发了公文,让各地把之前裁掉的驿站重新建起来。
地方官不敢怠慢,赶紧张罗。
选址,建房,招人。
忙得脚不沾地。
可再忙,也高兴。
因为这是皇上的旨意。
皇上的旨意,那就是天大的事。
谁敢马虎?
一时间,从京城到地方,从上到下,都忙活起来。
驿站改邮电局,轰轰烈烈地铺开了。
而在这片热闹之中,有一个人,却气得差点吐血。
秦岭深处,一个破庙里。
李自成蹲在墙角,啃着一块干饼,饼是硬的,咬起来直硌的牙疼。
可饶是如此,他也没办法,毕竟就这点吃食,他还得省着吃。
否则,早不知饿死多少回了!
此时的李自成,才刚从山里钻出来没多久。
上次突围,差点把命丢了。
刘宗弼死了,替他挡了箭。
就连他自己身上也挨了两箭,一箭在肩膀,一箭在大腿。
好在箭头没毒,命硬,硬生生在缺医少药的深山野林中扛了过来!
活下来后,他又在山中躲了大半年!
几乎每天都是靠吃野菜野果活命,只有偶尔运气好了,才能有点野味吃。
直到如今半年多过去,伤彻底的养好了,他才敢往外走。
出了山,他一路往南,躲躲藏藏。
不敢走大路,不敢进城镇,不敢见人。
生怕被人认出来。
好不容易找到这个破庙,暂时安顿下来。
可庙里也没吃的。
只能趁夜里去附近村子偷。
偷几个馍,偷几把米,偷点咸菜。
跟老鼠似的。
有时候运气好,能偷到一只鸡。
那就算过年了。
他正啃着饼,突然听见外头有人说话。
是过路的行商,在庙门口歇脚。
“老李,你听说没有?朝廷要办什么邮电局。”
“邮电局?啥玩意儿?”
“就是以前的驿站,改了名。”
“以后不光送公文,还给老百姓寄信寄东西。”
“而且还要扩大规模,甚至恢复以前被裁撤的那些驿站!”
“最关键的,听说这邮电局还要招什么电报员,能当官。”
“当官?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我表弟可是大官府中的仆役,他亲口跟我说的。”
“只要通过选拔,就是九品官身。”
“九品官身?那不比咱们跑商强多了?”
“可不是嘛,我都想让我儿子去试试。”
“你儿子才十二,够格吗?”
“够,告示上写了,十四以上就行。”
“好好读两年书,十五六岁正好。”
两个行商说说笑笑,歇够了,起身走了。
李自成蹲在墙角,手里的饼掉在地上。
九品官身?
驿站的人,能当官?
他想起自己当年,也是驿卒。
那时候在银川驿站,每天送送公文,跑跑腿。
虽然辛苦,但也安稳,养活一家老小都没问题。
可后来呢?
后来朝廷突然裁撤驿站,他丢了饭碗。
没了活路,才跟着大伙儿扯旗造反。
可结果呢?
这才几年功夫?
自己从驿卒变成流寇,又从流寇变成闯王。
最后,又从闯王变成如今这丧家犬。
那些当初跟他一起造反的,死的死,散的散。
高迎祥死了,张献忠死了,刘宗弼也死了。
就剩他一个,东躲西藏,跟老鼠似的。
可那些驿站的人呢?
不但没丢饭碗,还能当官了?
而且连那些裁撤的驿站,也都逐渐在恢复?
他捡起那块饼,看着它发愣。
狗皇帝,你在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