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第145章 天津卫,焕然一新
一旁的通译说道,老头是在感谢陛下,说他活了六十多年,从来没吃过饱饭。
现在每天能吃饱,死了也值了。
陛下和大明的恩情,他们全家生生世世都还不完!
朱由检微微一笑,拍着那老头的肩。
“好好活着,只要对大明忠诚,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
老头听不懂,但看懂了那个手势,还有那忠诚二字。
因为这些天那些新来的学生官可是天天教导孩子们这两个字。
他跪下来,磕头:“忠,诚!”
额头磕在泥地上,砰砰响。
时间匆匆,已是半月。
回归的船队已经在准备起航。
海边站满了人。
那些学生官带着那些曾经的野人,还有在码头驻守的士兵。
但更多的,却是已经知道自己将过上好日子的老百姓。
那黑压压一片,从海边一直延伸到林子里。
朱由检站在船头,看着他们。
郑芝龙跪在最前面,眼睛红红的。
“陛下保重,归途一路顺风。”他满眼不舍的抱拳说道。
朱由检点点头。“郑芝龙,记住朕的话。”
“朕在京城,等着你的捷报!”
说吧,他一抬手。
船帆升起来,被海风吹得鼓鼓的。
锚链哗啦啦响,从水里拖上来。
船身晃了晃,开始移动。
岸上的人跪了下来。
“陛下万岁!”
“大明万岁!”
“恭送大明皇帝陛下回京!”
呼声震天,压过了海浪的声音。
朱由检站在船头,一直看着他们。
直到那些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最后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海岸线上。
他转过身,看着北边的海平线。
那里,是京城的方向。
出来快一年了。
打了很多仗,杀了很多敌人。
收了很多土地,救了很多百姓。
现在,该回去了。
“全速前进。”
“回京。”
船队在海上走了一个多月。
一路顺风顺水,没遇到什么风浪。
偶尔有海盗远远地看见,掉头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朱由检懒得追。
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去。
看看京城怎么样了,看看那些新政推得怎么样了。
三月十八,船队抵达天津卫。
远远地,能看见海岸线。
岸上是一片崭新的景象。
码头上停满了船,大大小小,一眼望不到边。
有渔船,有商船,有官船。
船工们光着膀子卸货,喊着号子。
货物堆成小山,有粮食,有布匹,有瓷器。
有人拿着账本在清点,毛笔在纸上刷刷地写。
码头后面是新修的街道。
街道很宽,能并排跑四辆马车。
路面是水泥的,灰扑扑的,但很平整。
马车跑上去,又快又稳,一点泥都没有。
街道两旁是商铺,一家挨着一家。
卖布的,卖粮的,卖杂货的,卖吃食的。
招牌五颜六色,写着各种字。
有人在门口吆喝,招揽客人。
有人进进出出,手里拎着东西。
街上行人很多,有穿长衫的,有穿短打的,有穿绸缎的。
有挑担子的货郎,边走边喊。
有推车的小贩,车上摆着热腾腾的包子。
还有几个小孩在街上跑,追着玩。
一个孩子跑得太急,撞在一个大人身上。
大人没生气,反而笑了,摸摸孩子的头。
孩子不好意思地笑了,转身跑开。
朱由检站在船头,看着这一切。
他笑了。
笑得很开心。
“陛下。”身边的亲兵小声说,“咱们靠岸吧?”
“不急。”朱由检说,“再看一会儿。”
他继续看着那座城。
看着那些忙碌的人,那些笑着的人,那些过日子的人。
这是他打下来的江山。
这是他拼命换来的太平。
值了。
船靠岸的时候,码头上已经有人等着了。
是天津卫的官员们,黑压压站了一片。
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穿着三品官服,满脸堆笑。
看见朱由检下船,他扑通一声跪下。
“臣天津卫知府刘文举举远,恭迎陛下凯旋!”
身后的人齐刷刷跪下。
“恭迎陛下凯旋!”
呼声震天,惊飞了码头上的海鸥。
朱由检走到刘文举举远面前。
“起来。”
刘文举举远爬起来,低着头,弯着腰。
“陛下,臣在府衙备了酒宴,为陛下接风……”
“不用。”朱由检打断他,“朕不饿。”
“朕就想在城里走走,看看。”
刘文举举远愣了一下。
“这……陛下,臣陪您……”
“不用你陪。”朱由检说,“你忙你的。”
“朕自己走。”
说完,他抬脚就往城里走。
身后几个亲兵赶紧跟上。
刘文举举远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旁边的师爷小声说:“大人,这……”
“闭嘴。”刘文举举远瞪他一眼,“皇上说了不用陪,那就别陪。”
“赶紧回去,把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
“万一皇上待会儿要住下,咱们得伺候好了。”
师爷连连点头。
朱由检走在天津卫的街道上。
脚下是水泥路,很平整,走起来一点不累。
他想起以前的路,坑坑洼洼的,下雨就变成泥塘。
走一趟,鞋上全是泥。
现在好了。
他蹲下身,摸了摸路面。
水泥很硬,很光滑。
“好。”他点点头。
站起身,继续往前走。
路边有个卖包子的摊子,热气腾腾的。
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胖胖的,一脸和气。
看见朱由检走过来,他赶紧招呼。
“客官,来几个包子?刚出笼的,热乎着呢!”
朱由检停下来。
“什么馅的?”
“猪肉大葱,韭菜鸡蛋,还有牛肉的。”老板笑着说,“都是好肉,您放心。”
“来两个猪肉的。”
“好嘞!”
老板用油纸包了两个包子,递过来。
“两文钱。”
朱由检接过包子,咬了一口。
肉很香,汁水很足。
他一边嚼,一边掏钱。
掏出来才发现,身上没带铜钱。
他愣了一下。
身后的亲兵赶紧上前,掏出两文钱递给老板。
老板接过去,笑着点头。
“客官慢走,下次再来!”
朱由检嚼着包子,继续往前走。
他走到一个卖布的摊子前。
摊子上摆着各种布,有棉布,有麻布。
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正在给一个客人量布。
量好了,用剪子剪开,叠好,递给客人。
客人付了钱,拿着布走了。
老板娘抬起头,这才看见朱由检。
“客官买布?给您娘子扯几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