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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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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第118章 李自成,你果然没死!

李自成闻言,顿时沉默。 刘宗弼看着他,看着他瘦得脱了相的脸,看着他满身的伤疤。 “大哥,你……你吃了多少苦……” 李自成摇摇头。 “活着就好。” 他把刘宗弼扶进洞里,把剩下的兔肉递给他。 刘宗弼接过,狼吞虎咽。 吃完,他抹抹嘴,说:“大哥,咱们怎么办?” 李自成沉默了很久。 “等。”他说。 “等?” “等机会。”李自成说,“崇祯不会一直待在京城。” “还要打仗,还要出去。等他走了,咱们再想办法下山。” “可是……” “没有可是。”李自成打断他,“现在下山,就是送死。” 他看着洞口的亮光,眼神阴沉。 “咱们已经死过一次了。” “不怕再等一等。” 转眼,已是五月。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 乾清宫里,朱由检看着一堆奏报,眉头紧锁。 南洋那边,徐文远的动静越来越大。 郑芝龙接连来信,说徐文远的人已经在福建沿海出现了好几次,虽然没敢登陆,但明显是在试探。 沿海的海盗也猖獗起来,接连劫了好几艘商船。 那些被抄家的江南士绅余孽,也有不少人冒了出来,在沿海各地煽风点火。 更麻烦的是,朝堂上有人开始反对出兵了。 朱由检拿起一份奏疏,看了一眼,扔到一边。 又拿起一份,再扔。 都是劝他不要出兵的。 理由五花八门。 有人说,南洋遥远,劳师远征,耗费钱粮,得不偿失。 有人说,徐文远不过是跳梁小丑,派个将领去就行了,何必御驾亲征。 有人说,陕西刚平定,交趾新归附,都需要时间消化,不宜再启战端。 还有人说,陛下连年征战,也该歇歇了,再这么打下去,身体吃不消。 朱由检冷笑。 他当然知道,这些人说的都有道理。 但他更知道,这些人里,有多少是真的为朝廷着想,有多少是胆小怕事,有多少是收了别人的好处。 他把奏疏往桌上一拍。 “传旨,明日大朝会,所有四品以上官员,一律参加。” 翌日,奉天殿。 文武百官齐聚,黑压压站了一片。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众人。 “朕听说,有人反对出兵南洋?” 没人说话。 “站出来。” 还是没人说话。 朱由检笑了。 “怎么?敢写奏疏,不敢站出来?” 他拿起一份奏疏,念道: “"南洋遥远,劳师远征,耗费钱粮,得不偿失。"——谁写的?” 一个官员站出来,脸色发白。 “臣……臣写的。” “你叫什么?” “臣礼部员外郎,张慎言。” “张慎言。”朱由检看着他,“你说说,为什么反对出兵?” 张慎言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陛下,南洋距福建两千余里,大军渡海,需船只数百艘,粮草无数。万一遇风浪,或是被敌人半路截击,后果不堪设想。臣……臣是为朝廷着想。” “为朝廷着想?”朱由检笑了,“那你说,徐文远在吕宋招兵买马,勾结红毛番夷、倭寇,要起兵报仇,朕该怎么办?” 张慎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说啊。”朱由检盯着他,“朕该怎么办?” 张慎言低下头。 朱由检又拿起另一份奏疏。 “"陕西初定,交趾新附,皆需时间消化,不宜再启战端。"——谁写的?” 又一个官员站出来。 “臣户部郎中,李邦华。” “李邦华。”朱由检看着他,“你说,陕西初定,交趾新附,需要时间消化。朕问你,若徐文远打过来,陕西、交趾能消化得了吗?” 李邦华语塞。 “再问一句,若徐文远真的勾结红毛番夷、倭寇,占了福建、广东,下一步会打哪儿?浙江?江西?江南?到时候,陕西、交趾还能消化吗?” 李邦华额头冒汗。 朱由检又拿起第三份奏疏。 “"陛下连年征战,也该歇歇了,再打下去,身体吃不消"——谁写的?” 一个老臣站出来。 “陛下,是臣……臣写的。” 朱由检冷冷看着他,“张侍郎,你是关心朕的身体?” “臣……臣是……” “朕问你,朕在草原杀敌的时候,身体吃不吃得消?” “朕在江南破城,交趾灭国在陕西追得李自成跳崖。” “现在,你问朕身体吃不吃得消?” 老臣说不出话。 朱由检站起身,走下台阶。 他走到群臣中间,环视众人。 “朕告诉你们,朕好得很!” “可朕的大明,却病入膏肓!” “一开始,朕以为辽东是我大明的心腹大患,朕灭了建奴,收回辽东!” “可蒙元余孽又成了朕的心腹大患。” “朕,灭了蒙古!” “可随后闯贼却又聚众造反,朕平了闯贼!” “结果江南又开始闹妖了,西南土司也紧随其后!” “甚至就连交趾那弹丸之国也敢犯我大明疆土!” “好在还有朕能打仗,能杀人,能把那些跳梁小丑一个一个砍了!” “直到现在,朕看着你们……”朱由检冷冷看着朝堂。 “才发现朕的心腹大患不在辽东,不在草原,更不在那什么安南。” “而是就在这京师,就在这朝堂之上!” “朕劝你们,最好都把你们那些黑心肝掏出来洗一洗,晒一晒,拾掇拾掇!” “不然,朕不介意先杀再次清洗朝堂,给南洋之战祭旗!” 全场死寂。 没人敢说话。 朱由检转身,走回龙椅。 “散朝。” 六月,京城热得像蒸笼。 乾清宫里,朱由检看着一封封奏报,心里却比天气更热。 南洋那边,准备得差不多了。 郑芝龙来信说,沿海各卫所、墩台已经加固完毕,派了重兵驻守。 五十门新式火炮也运到了,安放在沿海各要地。 三十艘战船到位,正在加紧训练。 南京那边,陈演来信说,五千京营精兵三千水师,训练了半年,已经能上船打仗。 虽然还不能说精锐,但至少不是旱鸭子了。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只等秋天。 秋天,海面风浪小,适合渡海。 秋天,他就可以亲征南洋,亲手砍了徐文远的脑袋。 但就在这时,一封急报从陕西传来。 朱由检拆开,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孙传庭在密报中说:“陛下,商洛山有动静了。” “臣派出的探子,在山里发现了两个可疑之人。” “虽然没抓到,但从痕迹看,至少有两个人,在山里躲了半年以上。” “臣怀疑,此人正是逃走的李自成!” 朱由检把信拍在桌上。 李自成。 你果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