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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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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第117章 南洋大计议定

说着,朱由检转过身,看着众人。 “也就是说,咱们还有时间。” “多长时间?”杨嗣昌问。 “至少半年。”朱由检说,“半年内,徐文远不会动手。” “他要等沿海先乱起来,要等咱们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半年……”倪元璐喃喃,“半年时间,够干什么?” “够干很多事。”朱由检说着,走回了御案前。 “传旨。” 众人竖起耳朵。 “命郑芝龙,加固福建、广东沿海各卫所、墩台。” “所有可能登陆的地方,都要派兵驻守。” “沿海渔民,一律编户,发给腰牌,无牌者不得出海。” “发现可疑船只,即刻上报。” “是。” “命辽东宋应星,加紧运送新式火炮至福建。” “三个月内,朕要见到五十门炮运到,安放在沿海各要地。” “是。” “命江南各造船厂,所有造好的战船,全部调往福建。” “两个月内,朕要见到至少三十艘战船到位。” “是。” “命南京京营,挑选精兵五千,水师三千,即日起开始海战训练。” “半年之内,朕要他们能上船打仗。” “臣等,谨遵陛下旨意。” 一连四道旨意,朱由检一气呵成。 放下笔,他看着众人。 “半年之内,朕要让福建沿海,固若金汤。” “半年之后,朕亲征南洋,亲手砍了徐文远的脑袋。” 众人面面相觑。 又是亲征。 但这次,没人劝了。 劝不动。 南京城外,长江边上。 五千京营精兵,三千水师,正在热火朝天地训练。 朱由检亲自来了。 他穿着常服,骑着马,在江边巡视。 陈演跟在身后,指着江面上的战船。 “陛下,那些是新造的沙船,吃水浅,适合近海。那些是福船,船身高大,能抗风浪。那些是广船,速度快,适合追击。” 朱由检点点头。 “士兵们练得怎么样?” “还行。”陈演说,“就是晕船的多。头几天,一半人都吐得爬不起来。现在好多了,十个人里还有两三个晕的。” “晕也得练。”朱由检说,“不晕船,怎么出海打仗?” “是。” 朱由检勒住马,看着江面上的战船。 一艘福船上,士兵们正在练习登船。 云梯架在船舷上,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往上爬。 爬得慢的,被教官拿竹竿抽。 爬得快,还得练。 另一艘船上,水手们正在操帆。 帆升上去,落下来,再升上去。 一遍又一遍。 枯燥,但必须练。 江滩上,火枪手们正在列队射击。 砰砰砰—— 白烟弥漫。 朱由检策马过去,看了一会儿。 准头还行。 但速度慢了。 “加快装填速度。”他说,“打仗的时候,敌人不会等你。” “是!”教官大声应道。 朱由检继续往前走。 走了不远,看见一群士兵围在一起,中间有人在喊。 他策马过去。 人群看见皇帝,慌忙要跪。 “不必。”朱由检摆手,“在干什么?” 一个老兵站出来,挠挠头:“回陛下,在……在摔跤。” “摔跤?” “是。闲着没事,弟兄们练练手。” 朱由检笑了。 “好。继续。” 他下了马,站在旁边看。 两个精壮汉子,光着膀子,在沙地上扭打。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看就是练家子。 一个瘦一些,但灵活,像泥鳅似的,魁梧那个抓不住他。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热闹。 围观的士兵们起哄叫好。 朱由检看得津津有味。 最后,灵活那个一个绊子,把魁梧那个摔倒在地。 “好!”朱由检拍手。 那两人这才发现皇帝在旁,慌忙跪下。 “起来。”朱由检说,“叫什么名字?” 魁梧那个说:“回陛下,小的叫王大牛。” 灵活那个说:“小的叫李猴子。” “王大牛,李猴子……”朱由检点点头,“好名字。” 他看看两人,又看看围观的士兵。 “你们知道,为什么要练摔跤吗?” 众人一愣。 “为了打架?”有人试探着说。 “为了打架,但不止。”朱由检说。 他走到中间,指着王大牛和李猴子。 “你们两个,一个力大,一个灵活。摔跤的时候,力大的想抓住灵活的那个,灵活的那个想躲,想找机会绊倒力大的。对不对?” 两人点头。 “打仗也一样。”朱由检说,“敌人有力大的,也有灵活的。有炮火猛的,也有跑得快的。怎么打?硬碰硬?有时候行,有时候不行。” 他看着众人。 “要学会动脑子。” “力大的,你要想办法躲,找他的弱点。跑得快的,你要想办法堵,不让他跑。” “会动脑子的兵,才是好兵。” 众人若有所思。 朱由检翻身上马。 “继续练。” 他策马离去。 身后,士兵们的眼神变了。 陕西,商洛山。 四月了,山里还是冷。 李自成啃着一块刚刚烤熟的野兔肉。 他已经很久没吃过饱饭了。 冬天最难熬。 本来上次他下定决心要出山,可却发现整个商洛山都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 最终只能无奈又返回深山苦熬。 孙传庭那狗东西,把每一条出山的路都堵死了。 好在山里还有野兽。 野兔野鸡獐子什么的,偶尔也能抓到一只。 可就这他也不敢多抓了,怕暴露行踪。 李自成嚼着兔肉,眼睛盯着洞口的亮光。 他狠狠咬了一口兔肉。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可刚藏起来往洞外看去,却愣住了! “刘宗弼?” 一听这生意,刚进入山洞那人,也愣住了。 再仔细一看。 “擦,大哥!?” 刘宗弼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哗哗地流。 “大哥!你还活着!” “我还以为……还以为……” 李自成放下刀,走过去,扶起他。 “兄弟,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刘宗弼抹着泪道:“大哥,我本就是商洛山猎户出身,这片山我闭着眼都能走。” “自从逃出来后,我一路躲躲藏藏往这边来,想着要是能进山,就有活路。” “后来看见这边有生火的痕迹,循着就找来了,没想到真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