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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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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第100章 皇上手里有兵,有刀!

侬智高连人带刀,被劈成两半。 身体从中间分开,内脏流了一地。 那把祖传的宝刀,也断成两截。 广南最后一个造反的土司,当场殒命。 主将一死,守军彻底投降。 城门轰隆隆打开,明军如潮水般涌入。 钱勇带骑兵最先冲进来,马蹄踏过石板路,发出急促的蹄声。 紧接着是步兵,喊着口号,冲向城中各处要地。 广南,陷落。 此时,天色微亮。 东方泛起鱼肚白,晨光透过云层洒在城头。 城墙上血迹斑斑,箭垛缺口处还插着几支箭,箭羽在晨风中微微颤动。 战斗从子时持续到黎明,终于结束。 朱由检站在城头,俯瞰全城。 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有明军的,有土司兵的。 民宅门窗紧闭,百姓躲在屋里不敢出声。 偶尔有婴儿的哭声传来,很快被捂住。 两万守军,死伤八千,俘虏一万二。 明军伤亡约三千,大多是攻城时损失的。 一场惨胜。 但,值得。 他看向东方泛起的鱼肚白。 阳光穿透云层,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但那张脸上没有表情,只有疲惫和冷漠。 广南拿下了。 通往安南的大门,打开了。 而此刻,城南十里处。 钱勇正在与安南前锋激战。 他率三千骑兵,奉命拦截安南援军。 从子时打到现在,已经打了两个时辰。 安南军五千人,仗着人多,步步紧逼。 钱勇边打边退,拖延时间。 突然,探马来报。 那探马浑身是汗,马都跑得快累死。 他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将军!广南城……陷落了!城头插上了大明旗帜!” 钱勇大喜。 “撤!回城!” 明军且战且退,迅速脱离战场。 安南军追了一阵,追到广南城下,看见城头果然插着大明旗帜。 城门紧闭,城墙上明军严阵以待,火炮架在箭垛间,炮口对准他们。 安南前锋将领脸色铁青。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来晚了。 “退兵。” 五千安南军转身离去,消失在晨雾中。 广南之战,以明军全胜告终。 桂西十七家土司,至此全部平定。 朱由检站在广南城头,望着南方。 那里,是安南。 红河像一条巨蛇蜿蜒流淌,横亘在两国之间。 而在河对岸那可是稻田连绵,村庄散布。 再往南却是连绵的山脉,云雾缭绕。 下一个目标,便是你们了! 朱由检深吸一口气。 不过在出征安南之前,自己还有件事要做! 那,便是彻底改土归流! 让这片一直反复无常的土地,真正归入华夏神州! 广南城破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西南。 而那些还在观望的小土司,吓得连夜派人送来降表、兵符,甚至是自家地契,跪求归附官府。 有的亲自跑来,跪在广南府衙外。 甚至有些人从早上跪到晚上,只求见皇帝一面。 朱由检却是一概不见,但却有张榜公布条件,所有土司一律相同。 那便是土司本人迁往内地安置,家族可保留部分财产。 土司兵愿归农者分田,愿从军者考核整编。 废除土司制度,设流官治理。 短短十日,桂西平定。 但朱由检知道,这只是表面。 上千年的土司统治,早已经在这片土地上根深蒂固。 那些土司表面顺从,背地里不知打着什么算盘。 有的暗中藏匿兵器,有的转移财产,有的勾结安南。 要想真正改土归流,还得下一记猛药。 广南府衙,如今成了临时行辕。 这是一座三进的大宅,原本是侬智高的土司府。 府门高大,石狮蹲守,影壁上刻着麒麟。 现在,影壁上的麒麟被刷上白灰,改成大明国徽。 大堂里,朱由检召集众将,还有新归附的土司头人,足足坐了三十多人。 土司们穿着各色服饰,有的穿汉服,有的穿壮服,有的穿苗服,五花八门。 他们坐在下首,小心翼翼地看着上首的皇帝。 朱由检坐在主位上,身后挂着一幅新绘的地图。 地图很大,几乎占满整面墙。 桂西七府,安南全境,都画得清清楚楚。 “即日起,桂西设桂林、柳州、庆远、思恩、泗城、镇安、广南七府。”他指着地图,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堂下一片寂静。 土司头人们脸色发白。 七府,意味着他们的领地要被分割。 以前一个土司管一大片,现在分成几个府。 并且每个府设流官,他们的权力就被架空了。 但没人敢说话。 “各府之下,设县、乡、里、甲,与内地同制。”朱由检继续道,“所有田地,重新丈量,登记造册,按户分田,每丁三十亩。” “那……我们的田呢?”一个老土司忍不住问。 这老土司七十多岁了,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像树皮。 他在桂西经营三代,家里良田万顷,佃农上千。 按这新政,他家只能留百亩,其余的都要分给佃农。 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朱由检看向他。 那目光很平静,但老土司浑身一颤,后背冷汗直冒。 他想起了岑猛,想起了侬智高。 一个被押送京师,一个被劈成两半。 “你们的田?”朱由检说,“土司私产,超出百亩部分,全部充公,分给无地佃农。百亩以内,准予保留。” 老土司张了张嘴,想争辩,但看到皇帝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不服?”朱由检淡淡道,“可以。现在站起来,走出去,朕准你带族人离开桂西,去安南,去缅甸,随你。” 老土司浑身一颤,低头不语。 离开桂西,他们就什么都不是了。 在安南,在缅甸,他们只是外来户,没有根基,没有兵权,迟早被当地人吞掉。 “还有学堂。”朱由检说,“各府设府学,各县设县学,各乡设蒙学。” "凡七岁以上孩童,必须入学,免学费,供食宿。” 他顿了顿,补充道:“课本用《三字经》《千字文》《大明律例》,再加农学、算学,先生从内地聘请,薪俸由朝廷发放。” “那……我们壮话呢?”另一个头人小声问。 这是个中年头人,穿着壮服,脖子上戴着银项圈。 他家里孩子多,从小教壮话,现在突然要学汉话,怕孩子们不习惯。 “准用,但不准在学堂教授。”朱由检说,“学堂只教汉话汉字。” “民间可说壮话,但官府文书、科举考试,一律用汉文。” 这是要彻底汉化。 头人们面面相觑,但无人敢反对。 皇上手里有兵,有刀! 不听话的,岑猛、侬智高就是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