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第99章 侬阿虎拨乱反正
“放箭!放箭!”
混乱中,没人注意到南门外的动静。
朱由检站在南门外三百步的阴影里,静静看着城头。
守军的注意力被其他三门吸引,南门城墙上只有稀稀拉拉几十个身影。
箭垛间的火把都没点几根,守军在黑暗中来回走动,脚步慌乱。
“就是现在。”他低声说。
身后,三千精兵屏息凝神。
数十架云梯早已准备就绪,梯身裹着湿棉布,防止推梯时发出声响。
“云梯,上!”
士兵们猫着腰,抬着云梯冲向城墙。
脚步踩在草地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第一架云梯搭上城墙,梯头的铁钩死死扣住箭垛。
紧接着第二架、第三架……
“有人!”城头突然响起惊叫。
守军终于发现了。
一个土司兵探出脑袋,看见下面黑压压的人影,吓得魂飞魄散:“明军!明军爬城了!”
“放箭!快放箭!”
稀稀落落的箭矢射下来,大部分射偏,少数钉在云梯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明军士兵咬着刀,手脚并用向上爬。
一个士兵刚爬到一半,头顶突然滚下一块大石。
他来不及躲闪,被砸个正着,惨叫着摔落。
石头砸在他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继续上!”后面的士兵毫不迟疑,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爬。
城头滚石如雨。
惨叫声不绝于耳,不断有人坠落。
但明军悍不畏死,前仆后继。
有人被砸断胳膊,仍单手攀爬。
有人被箭射中肩膀,咬牙拔出箭,继续向上。
朱由检看着这一幕,瞳孔微缩。
这些士兵,都是他亲自带出来的。
从到南京,从南京到广西,一路血战,活到今天。
现在,他们又倒在这座土司城下。
“该我了。”
他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
六丈高的城墙,他竟直接跃上!
脚下发力,城墙砖石都被踩出裂痕。
身体像一支离弦的箭,直冲城头。
金刚不坏传承瞬间发动,周身泛起淡淡金光。
那光芒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像一尊降临人间的神佛。
守军看见,吓得腿都软了。
“这……这是什么怪物?”
“放箭!快放箭!”
十几支箭射来,叮叮当当射在朱由检身上,却像射在铁板上,纷纷弹开。
有的箭矢甚至折成两段,箭头崩飞。
他落地。
脚刚沾地,刀光已起。
青龙刀横扫,一道金色刀芒划过夜空。
面前五个守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齐齐断成两截。
鲜血喷溅,内脏滑落,腥臭味瞬间弥漫。
“杀!”
他迈步向前。
刀光再起,又是三人倒下。
一刀一个,没有多余动作。
每一刀都精准,致命,干净利落。
守军成片倒下。
有人吓得扔掉刀,跪地求饶。
朱由检看都不看,直接越过。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城楼上的侬智高。
“朱由检!”
侬智高在城楼看见那个金甲身影,目眦欲裂。
他怎么也没想到,堂堂大明皇帝,竟然亲自冲锋陷阵!
更没想到,这人居然一跃六丈,刀枪不入。
这还是人吗?
“放床弩!快放床弩!”
城楼上,三架床弩早已准备就绪。
每架床弩都有成年人大腿粗,弩箭长一丈,箭头铁铸,重达数十斤。
这可是守城的杀器,一箭能射穿三人。
“嘎吱......砰!”
三支巨箭同时射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取朱由检。
朱由检不躲不闪,青龙刀一挥。
“当!”
第一支巨箭被斩断,断成两截落地。
“当!”
第二支同样斩断。
第三支射到面前,他侧身,让过箭头,左手一把抓住箭杆。
巨箭在他手中震颤,力道大得惊人,但他纹丝不动。
然后,他反手一掷。
巨箭倒飞回去,直奔城楼。
“啊......”
一名操作床弩的士兵被射个对穿,身体钉在城楼柱子上,鲜血顺着柱子流下。
侬智高脸色惨白。
“顶住!给我顶住!”他嘶吼着,声音都在发抖。
但军心已乱。
亲眼看见皇帝如神如魔,刀枪不入,谁还敢战?
守军开始后退,有人扔下兵器就跑。
而此刻,城内突然起火。
粮仓方向,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火焰腾起数丈高,照亮半边天空。
那是广南城最大的粮仓,储存着足够两万大军吃三个月的粮食。
“怎么回事?!”侬智高大惊失色。
一个头人跌跌撞撞跑来,满脸惊恐:“大……大王,是侬阿虎!”
“他造反了!带人放火烧了粮仓!”
侬智高如遭雷击。
侬阿虎,他的亲侄子。
他一手养大的侄子。
他最信任的侄子。
“为什么……为什么……”他喃喃自语,不敢相信。
但事实摆在眼前。
粮仓的火光,映红了他的脸。
内应,果然叛变了。
内外夹击,军心彻底崩溃。
“逃啊!”
守军像受惊的羊群,四散奔逃。
有人从城墙上跳下去,摔断腿,爬着逃。
有人扔掉兵器,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有人脱下军服,混进民宅。
侬智高想镇压,挥刀砍了两个逃兵,但根本没用。
兵败如山倒,谁也拦不住。
朱由检杀到城楼前。
一路走来,脚下全是尸体。
鲜血顺着城墙砖缝流淌,汇成小溪。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呛得人喘不过气。
他浑身浴血,金色的铠甲早已被染红。
只有青龙刀依旧雪亮,滴血不沾。
两人对视。
侬智高站在城楼上,身边只剩下十几个亲兵。
他脸色灰败,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
“侬智高,降不降?”
侬智高惨笑。
降?
当年祖父投降大明,被安置在这广南,世世代代为大明守边。
可大明是怎么对待他们的?
派来的流官横征暴敛,逼得百姓造反。
他们土司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不降,好歹轰轰烈烈一场。
降了,也是死。
他祖父怎么死的?被押送京师,路上就病死了。
说是病死,谁知道呢?
“降?”
“降了也是死,不如拼了!”
自知已经彻底没了退路的他,举刀冲来。
朱由检抬手,一刀斩下!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