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快穿之信女缺钱还缺德:第181章 盛煜宸番外
我,盛煜宸,在三十岁那一年遇见了此生挚爱。
从没有想过,我,盛煜宸,也会有爱上一个女人的一天。
我从没敢想过。
都怪岳天奕,要不是他天天向我询问项沉沉的各种事情,我也不会在完成任务后,还依然观察着那个女人。
结果把自己的心都搭了进去。
可还没有等到我有所行动,就得知项沉沉有了男朋友。
咽下口中的苦涩与不甘心,我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
那样一个女子,有钱有才有善良美丽,有谁舍得放手?那不是傻是什么?
就在我不抱希望,只想默默守护的时候,不到半年,项沉沉居然和对方分手了。
这下,盛煜宸一下就感觉到了,老天相助。
我还没有付出行动之前,就和母亲说了项沉沉的事情。
说了自己想去追求她,说了对方为什么跟男朋友分手,也是在让母亲明白自己的心。
得到母亲大力支持和信誓旦旦的保证后,我才敢肆无忌惮的争取。
我不想再让女孩经历一次不好的体验,如果我的母亲也嫌弃她,那我便不会有任何行动,这是我对她的爱。
婚礼没有大操大办,就在乘风博物馆刚落成的主厅里。
沉沉说,这里是她最得意的地方,要在这里开始新篇章。
可惜她想低调也低调不起来,人来的不多,但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就连大掌柜都亲自捧场,并且全程录像,这段婚礼将载入史册。
项沉沉成了第一个在博物馆举行婚礼的女人,也是最后一个。
当她从博物馆那条长长的、两侧陈列着千年文物的走廊尽头向我走来时,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光芒万丈。
那些价值连城的国宝在她身后,成了模糊的背景。所有人的目光只追随着她,包括我。
我爸我妈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我爷爷也激动的双颊通红,因为大掌柜居然来了,这是无上的光荣。
宣誓的时候,司仪问我:“盛煜宸先生,你是否愿意娶项沉沉女士为妻,无论顺境逆境,富贵贫穷,健康疾病,都爱护她,尊重她,陪伴她,直至生命尽头?”
我说:“我愿意。”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点抖。
然后她说:“盛煜宸,我这个人,怕麻烦,爱折腾,主意大,还总惹事。”
全场都笑了。
她继续说:“但我愿意试试,和你一起。”
没有华丽的誓言,可能在这个女人嘴里听到,不知道有多难得。
交换戒指时,我的手抖得厉害,差点没把戒指掉地上。
惹得在场的人都发出善意的笑,谁能想到,盛少将,居然还会紧张。
可是我就是紧张,该死的紧张,这个小圈圈套上,就好像一个小小的承诺,圈住了我的全世界。
我终于娶到了心爱的女孩,从今天开始项沉沉就是我的妻子了。
结婚第三年,沉沉怀孕了。
知道消息那天,我正在西北参加演习。
接到她电话时,我脑子一片空白,手里的加密通讯器差点掉进沙地里。
“盛煜宸,”她在电话那头声音平静:“我怀孕了,刚查的,两个月。”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喂?信号不好?”
“我……”我的声音哑得厉害:“我马上请假回去!”
“急什么,又不会跑。”她笑了:“你演习结束再回来。”
挂了电话,我在戈壁滩上站了很久。
十月的风吹在脸上,带着沙砾,生疼。
但我感觉不到,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当爸爸了。
沉沉肚子里,有我们的孩子。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怕。
怕她孕吐难受,怕她营养不够,怕她情绪不好,怕生产有风险......
怕我做得不够好,保护不了她和孩子。
演习提前结束,我连夜飞回首都。
到家时是凌晨三点,女人已经睡着了。
我轻手轻脚走到她旁边,摸着女人的脸,看女人没有要醒的意思,转身去了次卧洗澡。
洗干净又散了水汽,这才上了床,把女人搂紧怀里。
女人显然已经醒了,却没有睁开眼睛,把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盛少将,你要当爸爸了,感觉怎么样?”
“怕。”我老实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轻笑出声:“盛煜宸,你可是在枪林弹雨里都不眨眼的特种兵出身,说什么怕?”
“不一样。”我把下巴放在女人的头顶上:“那些任务,最坏的结果是我死。但现在......我承担不起任何坏结果。”
她收住笑,搂住我的腰:“傻子。”
那之后,我成了整个军区最小心翼翼的丈夫。
她虽然没有孕吐严重但是食欲不太好,我便学着做各种开胃的菜。
网上说酸儿辣女,她偏偏又想吃酸又想吃辣,我每天变着花样做。
她半夜腿抽筋,我爬起来给她按摩,一按就是半小时。
产检我一次不落,医生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在备忘录里。
有次医生开玩笑说:“爸爸比妈妈还紧张”。
沉沉笑着靠在我肩上:“他就这样,瞎操心。”
预产期还有两周的时候,我就已经请好产假,一共两个月。
这也就是项沉沉身份特殊,我也跟着有特权,不然还真请不下来。
女人还嘲笑我滥用职权。
“算就算。”我理直气壮:“天大的事也没这个重要。”
生产那天,我在产房外来回踱步,把地面都快磨平了。
我知道她身体好,可就是控制不住地怕。
二个小时后,护士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出来:“恭喜,是个男孩,六斤八两,母子平安。”
我看了眼孩子,红扑扑、皱巴巴的一小团,闭着眼睛。
然后我冲进产房。
沉沉躺在那里,头发被汗湿透贴在额头上,脸色苍白。
看到我,她虚弱地笑了笑:“看到儿子了?丑不丑?”
我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才发现自己满脸是泪。
“不丑,像你。”我声音哽咽。
“胡说,明明像你。”她轻轻说:“盛煜宸,我厉害吧?”
“厉害。”我吻她的手:“你最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