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不是这的第1本书:第196章 谁敢伸爪子,孤直接剁了
天光大亮的时候,苏窈窈是被耳边黏糊糊的吻弄醒的。
她眼皮都没抬,伸手就往旁边推了一把,声音哑得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还掺着点没散尽的娇嗔,
“萧尘渊,我昨晚是没喂饱你吗?一大早就又动起歪心思了?”
手刚碰到男人紧实的胸膛,就被他反手攥住,按在了心口。
萧尘渊支着胳膊,垂眸盯着怀里的人,
从她泛红的眼角滑到露在被子外的肩颈——上面全是他昨晚疯过的痕迹,
那双凤眸里早没了昨夜失控的猩红,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缱绻,还有藏在深处的偏执占有。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连眼尾的红痕都透着勾人的气息。
他低头,在她泛红的眼尾轻轻啄了一下,
“没喂饱。这辈子都喂不饱。”
他的手顺着腰侧往下滑,
“背还疼不疼?孤给你揉揉。”
不提还好,一提苏窈窈就想起昨晚他失控的样子,又气又笑,
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滑下去,精准地刮过他滚动的喉结,
“殿下现在知道心疼了?昨晚是谁跟疯了似的,踹都踹不走?合着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萧尘渊的耳根瞬间漫上红晕,攥着她的手紧了紧,翻身把她圈在怀里,咬着她的耳朵闷声道:
“只对你疯。”
他顿了顿,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气息又烫又撩,还带着点偏执的劲儿,
“而且昨晚夫人明明也……”
“闭嘴!”苏窈窈伸手捂住他的嘴,半点没脸红,反而指尖顺着他紧致的腹肌往下滑,故意刮了一下,看着男人耳尖瞬间漫上红晕,笑得更狡黠了:
“殿下这身子,练得倒是不错,折腾了半宿,今早起来还硬邦邦的,合着修佛没修成,修成采花贼了?”
萧尘渊的呼吸瞬间乱了,
“怎么,殿下这是还没够?大清早的想再来一次?就不怕等会儿太后杀过来,你连提裤子的功夫都没有?”
“窈窈。”
萧尘渊把她往怀里一搂,
“昨晚的事,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以后除了你,谁都不能靠近孤三步之内,谁敢伸爪子,孤直接剁了。”
“早该这样了。”苏窈窈哼了一声,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送上门的美人都不推远一点,殿下是想给我添堵?”
“孤眼里只有你,别的女人在孤眼里,跟石头没两样。”萧尘渊立刻表忠心,
他的吻顺着额角往下滑,落在她的唇瓣上,刚要加深,就被苏窈窈伸手捂住了嘴。
她笑得狡黠,指尖戳了戳他的唇:“别闹,正事还没办呢。沈清荷那朵白莲花还在柴房关着,太后那边指不定早就炸锅了,殿下还有心思在这耍流氓?”
萧尘渊咬了咬她的指尖,眼底满是不乐意,却还是乖乖松了手,只把她牢牢圈在怀里,语气冷了下来:“一个跳梁小丑罢了,不值得你费心思。审人的事交给凌风就行,你再睡会儿,嗯?”
“那可不行。”苏窈窈挑眉,翻身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笑得媚眼如丝,“敢往本宫的男人身上下药,敢把主意打到东宫头上,我不亲自会会她,她还真当我这个太子妃是泥捏的?”
她说话的时候,身子微微晃了晃,萧尘渊的呼吸瞬间就乱了,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哑着嗓子咬牙:“窈窈,别动。再动,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了。”
苏窈窈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殿下这就忍不住了?昨晚是谁抱着我说,以后一定轻着点的?”
看着男人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眼底的欲望翻涌得快要溢出来,却硬是克制着不敢动,生怕伤了她的样子,苏窈窈笑得更欢了,乖乖从他身上下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逗你的,快起来,审完人回来,再给殿下发福利。”
萧尘渊看着她蹦下床的背影,无奈地低笑一声,眼底满是宠溺,又带着化不开的偏执。
他的小姑娘,怎么就这么会撩,这么招人疼。
这辈子,他死都不会放手。
门外就传来凌风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
“殿下,太子妃,寿康宫的李嬷嬷来了,奉太后懿旨,请太子妃娘娘今日进宫一趟。”
屋里的暧昧气息瞬间散了个干净。
萧尘渊的脸当场就冷了下来,周身的寒气瞬间裹满了整间屋子,
他伸手把苏窈窈牢牢护在怀里,凤眸里淬着冰,对着门外冷声道,
“告诉她,太子妃身子不适,不去。”
昨晚上刚敢往他书房里下药算计人,今天就敢把人往宫里请,这老妖婆,真当东宫是她能随意拿捏的?
“别呀。”
苏窈窈伸手勾住他的下颌,轻轻晃了晃,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她刚折了沈清荷这颗棋,肯定要找我掰扯掰扯。我倒要看看,她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烂药。”
“不行。”萧尘渊想都没想就拒绝,收紧手臂把她圈得更紧,眼底满是偏执的担忧,
“寿康宫是她的地盘,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孤陪你去!”
他刚要再说什么,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另一个侍卫的声音带着急慌慌的语气闯了进来:
“殿下!边关八百里加急!军中急报,几位老将军都在京郊营帐那等着,请您立刻过去议事!”
这话一出,萧尘渊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皇帝还在病中,国家大事只有他能处理,
他攥着苏窈窈的手,眼底的担忧快溢出来了。
苏窈窈伸手抚平他皱紧的眉头,踮起脚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笑着哄他:
“军国大事要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应付得了那个老妖婆。放心去吧,我保证,一根头发都不会少,完完整整回来给你检查,好不好?”
“不好。”萧尘渊咬着牙,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吸滚烫,“孤不放心。”
可话是这么说,他也知道,边关急报容不得半分拖延。
他闷了好一会儿,才猛地抬头,对着门外一字一句地吩咐,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凌风,你带着东宫所有侍卫,寸步不离跟着太子妃,她进哪你进哪,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孤提你的头。”
门外的凌风立刻应声:“是!属下定以死护太子妃周全!”
萧尘渊又看向苏窈窈,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
“带上惊蛰,孤的暗卫全给你调过来,宫里宫外都布上人,有事立刻发信号,孤就是闯宫,也会第一时间冲到你身边。”
苏窈窈笑着点头,指尖刮了刮他紧绷的下颌线:“好,都听殿下的。”
他顿了顿,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像是费了天大的劲,才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一句,
“鹤卿也得去。”
苏窈窈愣了一下,挑眉看他,
“鹤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