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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不是这的第1本书:第195章 野兽清醒,只认你

屋里瞬间清净了,只剩下烛火摇曳的噼啪声,还有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苏窈窈转过身,看向书案后的萧尘渊。 男人靠在椅背上,浑身都绷得紧紧的,宽肩窄腰的轮廓在烛火下显得愈发英俊挺拔, 领口被他自己扯开了,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泛红的肌肤。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那双凤眸猩红得厉害,一眨不眨地锁着她,像一头隐忍到了极致的猛兽,眼里全是翻涌的欲念。 明明已经失控到了极致,却硬是坐在原地,没往她这边走一步。 萧尘渊看着她, 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靠,后背死死贴住书架,哑着嗓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窈窈……别过来。” 他怕。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怕这邪火烧毁了他的理智,怕自己会伤到他捧在手心里的姑娘。 苏窈窈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刚才怼人的冷意散了个干净,她慢悠悠地走过去,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殿下,都人走了,还撑着呢?”, 她弯着腰,指尖轻轻划过他汗湿的胸膛,凑到他耳边, “刚才不是挺凶的吗?怎么,不扑过来?” “窈窈……” 萧尘渊的呼吸更重了,她指尖碰过的地方,像是窜起了更旺的火,烧得他神智都快要不清了。 他攥紧拳头,拼命克制着自己想要把她按进怀里的冲动,红着眼,一字一句地说, “离孤远点……药劲太猛了……我现在……控制不住自己。我怕……我怕伤着你。” “你……出去,孤自己能……扛过去。” 苏窈窈的心都化了, 都这个时候了,他浑身都被邪火裹着,想的却还是怕伤到她。 她抬眼看向他, 男人的凤眸里猩红一片,欲望和克制在里面疯狂拉扯,明明已经难受得快要疯了,却还是死死地抵着墙,不肯往前挪半步,生怕碰着她。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滚烫的温度瞬间从指尖传来,萧尘渊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似的,却又舍不得躲开,贪恋地蹭了蹭她的指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扛过去?” 苏窈窈挑眉,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滑下去,勾住他的衣领,轻轻一扯, “控制不住就别控制。” 她跨坐在他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顺着他汗湿的发尾滑下去,笑得媚眼如丝, “早上是谁说,夫人的味尝不够的?怎么,现在送到嘴边了,不敢吃了?”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萧尘渊的呼吸瞬间更粗重了,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窈窈……”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凤眸里满是偏执的占有欲,还有藏不住的恐慌, “别撩拨我了……我现在就是头野兽,我怕……我怕伤着你。” 苏窈窈在他泛红的耳尖上轻轻舔了一下,看着他浑身猛地绷紧,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勾人的劲儿, “野兽怎么了?我就喜欢殿下这头只对我发情的野兽。”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滚烫的胸口,听着他疯狂跳动的心跳,轻声说, “萧尘渊,我不怕。” 苏窈窈勾住他的脖子,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柔软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萧尘渊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反客为主,猛地翻身把她按在书案上,低头再次吻住了那张总能撩得他发疯的嘴。 他吻得又凶又急,却又怕弄疼了她,舌尖小心翼翼地勾着她的,连手都不敢乱碰,只死死扣着她的腰,把她牢牢按在自己怀里。 他的手顺着她的披风滑进去,指尖触到她温软的肌肤,浑身都在发抖, “窈窈……”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发烫,带着化不开的占有欲, “是你招惹我的,今晚别想逃了。” 苏窈窈勾着他的脖子,笑得媚眼如丝, “逃?我为什么要逃?我倒要看看,殿下今天,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这话一出,萧尘渊哪里还忍得住。 他起身,正要打横将她抱起, 苏窈窈却是把他的腰带一拉, “怎么?殿下现在还能走得动路?” 萧尘渊眼眸一暗, “夫人这是,质疑孤?还是……” 苏窈窈慢条斯理地解着他的腰带,故意慢悠悠的, 双腿把他勾到书案前, “之前殿下说,折子比臣妾乖,那殿下在这天天看折子……” 她盯着他,嫣然一笑, “殿下……臣妾还没试过……” “在殿下的书房……” 萧尘渊本就中了强药,被苏窈窈这个顶级的魅魔这么一撩拨,瞬间理智全无。 桌案上的折子,笔墨被他一个甩袖,全部散落在地上, 他再也克制不住,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冰冷的书案上,宽大的衣袍垂下来,把她整个人裹在怀里,隔绝了所有的寒意。 药劲烧得他失去了理智,可怀里的人是他唯一的清醒,是他唯一的解药。 苏窈窈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吻着,指尖划过他掌心还在渗血的伤口,心疼得不行,却又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贴在他怀里,听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沙哑地喊着她的名字,说着“窈窈,我的,只能是我的”。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内室显得格外刺耳。 那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在这一刻,化作了漫天飞舞的蝴蝶。 苏窈窈被抵在书案上,后背寒凉,可紧接着滚烫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 “窈窈,孤……来了?” 苏窈窈看着他眼里隐忍到极致的欲望,和依旧把她放在第一位的温柔,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咬了咬他的下颌, “殿下求我啊,求我,我就帮你。” 萧尘渊倾身上前, 吻着她的手背, “夫人……求你……” ---- 这晚的萧尘渊,被药效催得格外折腾人,偏执的占有欲被放大到了极致, 怕她硌着,早就把她抱到了书房的卧榻上, 卧榻不大,刚好两个人更紧密地相贴, 他一遍遍地喊着她的名字,咬着她的耳朵,反反复复地说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又凶又狠, 却总在她蹙眉的瞬间, 立刻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湿意,哑着嗓子哄她。 苏窈窈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却还是不忘逗他,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脊背,喘着气笑他: “殿下这禽兽病,怕是这辈子都好不了了。就不怕真的把身子折腾坏了?” 萧尘渊低头咬住她的唇,把她的笑堵在嘴里, 直到她软在他怀里,才贴着她的耳边,声音低哑,带着化不开的宠溺: “只对你禽兽。这辈子,都只对你这样。” 他刚平复下去的呼吸又乱了,翻身再次把她圈在了怀里。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屋里的动静才终于停了下来。 苏窈窈窝在萧尘渊怀里,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的胸口。 萧尘渊已经彻底清醒了,药效散了大半,只剩下满身的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