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第240章 这么年轻的化劲?
这节车厢坐的全是特战组自家兄弟,外人压根没瞅见这一出,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可大伙儿心里都亮堂了——全把杨锐当成了块硬骨头。
谁能想到,这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抬手就把钱胡儿和封玉志撂倒了?干脆利落,没半点拖泥带水。
那俩可不是吃素的!暗劲高手,刀尖上滚过多少回,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狠角色,结果在杨锐跟前,跟纸糊的一样。
八成是化劲了!
这么年轻的化劲?见鬼了!谁见过?
一束束带光的眼神,齐刷刷扎在杨锐身上,敬佩得明明白白。
杨锐眼皮都没抬,直接往座位上一靠,闭眼睡觉。
四个人龇牙咧嘴、冷汗直冒的样子,他当没看见。
他信一个理儿:你不招我,我懒得搭理你;你敢伸手,我必加倍奉还!
要不是念着他们几个真为国流过血、马上还得去抢海岛拼死命,他连碰都不会碰他们一下。
治?可以。但不是现在。先让他们疼够五天再说!
时间过得飞快。
眨眼四天就过去了。
火车咣当咣当跑着,没出岔子。吃饭、喝水、上厕所,全在车上解决。
倒是其他特战队员,一个个凑过来跟杨锐套近乎,聊天、讲实战故事、教擒拿要点……明摆着想拉关系。
杨锐闲着也是闲着,干脆陪聊。
结果聊着聊着,大家惊了——这小子知道的比老兵还野!边境伏击、热带雨林追踪、反恐拆弹、甚至某些绝密任务的细节漏洞,他张口就来。
心服口服,真服了。
私下商量好了:以后南爱国不在场,杨锐说什么,就是什么。
杨锐也没白聊,听了不少实打实的硬货——那些血火里蹚出来的经验,书本上根本抄不来。
王胖子和胡坐得远,压根不知道这事。等听说了,撸袖子就要冲过去教训人,被杨锐一把拦住。
“他们胳膊腿还歪着呢,夜里疼得翻身都难,起夜都要扶墙,这惩罚,够重。”
至于师傅王永山?
他头天就全知道了。不但不急,反而悄悄嘀咕:“小锐下手有分寸就行,别真把人废了……”
心里门儿清,压根不掺和,就让徒弟自己拿主意。
“前方到站——汕城站!请各位旅客提前做好下车准备!”
“前方到站——汕城站!请各位旅客提前做好下车准备!”
乘务员从车厢前端一路走来,声音洪亮,边走边喊,步子踏得稳稳当当。
火车刚缓下来,杨锐睁开眼,转头看向封玉志,只说了仨字:
“手,伸过来。”
“好嘞!”
封玉志立马把左手递过去。
这几天相处下来,他早把轻狂收进裤兜了,眼下对杨锐,那是心服口服,听话得像新兵见班长。
杨锐一手按住手腕,咔嚓一声——骨头归位,快得连影儿都没留。
“嗯!”
封玉志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咬着后槽牙硬撑,额头青筋都跳了一下。
杨锐没停,顺手掏出个小葫芦——里面装的是灵泉兑的伤药,刚在灵境里调好的,专治骨伤筋损。
拧开盖子,指尖蘸药,往他小臂上一涂。
“哎?!”
封玉志猛地睁眼,盯着自己那条胳膊——疼感正嗖嗖退潮,皮肤底下像有股暖流在爬,骨头缝里都在发酥。
“这……你还有这手绝活?”他舌头都打结了。
“养两天,就能攥拳。”杨锐说。
“成!听您的!”封玉志点头如捣蒜。
接着是钱胡儿。
一样流程:复位,上药。
再轮到曹元兴和余汉云——骨头没移位,直接抹药。
四个人同时松一口气,像卸了千斤担,互相看了一眼,眼底全是敬畏,嘴上却不敢多说一个字。
“下车!”
火车“吱呀”刹稳,杨锐背上包,起身就走。
“哎!杨哥!来了来了!”
钱胡儿带头,四人齐刷刷应声,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喊二十出头的杨锐“哥”,一点不违和——这是真认了。
杨锐没应声,抬脚迈下站台。
“走!”
南爱国目光扫过四人,见他们走路稳了、脸色也回血了,眼里掠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沉下去,朝大伙儿一挥手。
一群人鱼贯而出,拐进一条荒僻小道。
路边,一辆军绿皮大卡车正静静等着。
南爱国上前核验身份,确认无误后,所有人爬上后厢板。他自个儿钻进副驾。
这次,杨锐跟王胖子、胡、王永山坐在了一起。
“哼!”
王胖子朝对面钱胡儿四人重重一哼,鼻子翘得老高,意思很明白:老子记着呢!
“杨哥!是我瞎了眼!我当着大伙面,给您赔不是!”
钱胡儿往前半步,腰弯得诚恳,就为把那点别扭揉碎了。
“杨哥,对不起!”
封玉志三人也跟着躬身开口。
真汉子,该低头时不含糊。
“行了,翻篇。”
杨锐摆摆手,轻描淡写。
“这才像话嘛!”
王胖子眉梢一扬,脸上那点阴云当场散尽。
要是他们还端着架子不吭声?他夜里摸黑也要给他们加个“惊喜”。
说完,他立刻扭头找杨锐搭话。
其他人也来了劲,七嘴八舌聊开,笑声、插科打诨声此起彼伏,车厢里热乎得像开了锅。
几个钟头后,船坞到了。
一艘旧但结实的大渔船停在码头,船身斑驳,缆绳粗硬。
南爱国带队上船,众人鱼贯登甲板。
船夫一点火,马达轰鸣,渔船破开浪花,直奔被占海域。
南爱国径直进了驾驶舱,王永山也跟了进去。
钱胡儿几人转身钻进船舱,“哐当哐当”拖出三个大木箱。
当着所有人的面掀开盖子——
长短枪械整整齐齐码在里面,油光锃亮,子弹压得满满当当。
“各位,挑趁手的。”钱胡儿说。
“好!”
众人齐声答应,却没人动,全扭头看着杨锐。
南爱国不在,这儿武力值顶格的就是他。规矩不用说,懂的都懂。
“嗯。”
杨锐点点头,起身朝箱子走去。
他本来就想挑一把。以前压根没碰过这玩意儿,这回他打定主意好好试试手,顺道把枪的门道摸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