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第239章 这不等于躺平打卡、白拿工资嘛!
此时刚过凌晨四点。
火车站亮着昏黄路灯,铁轨上传来断续的“哐当”声,有货运火车呼啸而过。
站里冷清得很,只几个巡夜的保安拎着手电筒,慢悠悠晃荡。
“人快过来了,赶紧找地儿蹲着!”
杨锐眼尖,瞧见手电光扫过来,立马招呼。
“得嘞!”
两人应得干脆。
正转身准备溜边儿躲进废弃售票亭,忽听左侧传来脚步声——
两个熟悉身影迎面走来:南爱国,王永山。
“师傅!”
杨锐朗声一喊。
王胖子和胡立刻跟着躬身:“师傅!”
王永山笑呵呵:“我就猜你们准提前摸过来!”
南爱国一挥手:“既然人都齐了,别等点了,这就上车。”
“中!”
三人齐声应下。
南爱国掏出证件,站长亲自迎出来,一路引着进了站台。
虽说现在只有运货的绿皮车,载客列车要等到六点,但对特战组来说——坐货车?跟坐公交差不多寻常。
五个人爬上闷罐车厢,拍拍灰尘坐定。
南爱国早打好招呼:京城站有人接应,大伙儿汇合后一起坐车南下汕城,再从汕城乘船,直奔自家海岛——守回去!
天边泛起鱼肚白,火车“哐哧哐哧”驶向远方。六个小时眨眼就没了。
早上十点整。
杨锐他们仨刚踏进京城火车站,钱胡儿领着另外十七个队员已经等在月台上了——加起来正好二十三人。
“哼!”
钱胡儿四人一瞅见杨锐三人,脸立马拉得比驴还长。
在他们眼里,这仨就是挂着名、吃干饭的:别人一年接上百单活儿,他们仨——王胖子、胡,再加个杨锐,统共才干了六个任务?这不等于躺平打卡、白拿工资嘛!
“胡儿,收起你那副脸色!”南爱国冷着脸,扫了一圈钱胡儿四人,又环视全场,“待会儿登岛,要是我不在场,所有人,包括你们四个,全听杨锐指挥。听清楚没?”
话音未落,他直接把杨锐往前一拽,往大伙儿眼前一亮——
这么嫩的脸蛋!二十出头的年纪!
底下哗啦一下全静了。不少人眼皮直跳,嘴角忍不住抽抽。
“是!”
嘴上应得响亮。钱胡儿几人也低头喊了,没一个敢当面顶撞。
这就是特战组的规矩:命令下来,没商量,只有执行。
“出发!”
南爱国利落挥手,半点不拖泥带水。
这次坐的是普通客运列车,二十三人塞进同一节车厢,个个装作素不相识,低头看手机、翻报纸、闭眼假寐,谁也不搭理谁。
偏偏,钱胡儿四人被分到了杨锐那一排。
都是跟着南爱国来领奖的,结果倒好——他们故意挤在靠窗里侧,硬生生只留了个过道缝,明摆着给杨锐使绊子。
杨锐笑了笑,无所谓地一屁股坐下来。
“让让!”
屁股还没焐热,钱胡儿就嚷开了。
摆明了找茬。
“有缝,自己钻啊。”
杨锐抬眼瞥了眼那边仅容侧身通过的窄缝,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行啊,撞疼了可别哭!”
钱胡儿咧嘴一笑,蹭地站起来,铆足劲往外冲,膝盖直往杨锐小腿骨上撞——就想让他当场蹲下捂腿出丑。
“哎——”
刚喊出半声,他脸都变了。
不是撞人,是撞墙!不对,比墙还硬!
“嗷!!!”
一声杀猪似的嚎叫炸开。
“你干啥?!”
封玉志腾地起身,手指差点戳到杨锐鼻子上。
他知道理亏,可兄弟疼得龇牙咧嘴倒在地上,哪还能忍?
杨锐慢悠悠开口:“骨头断了,养一个月,能跑能跳。”
想动手?行啊,照单全收。甭管你是哪个组的,面子?不好意思,没这玩意儿。
“找死!”
封玉志气疯了,抡拳就砸。
钱胡儿这伤要是落下,岛战铁定泡汤,回头还得被南爱国拎去罚跑三十公里!
“咔嚓!”
拳头刚扬起,就被杨锐一把攥住,手腕反拧——脆响清清楚楚。
又断一根。
“住手!元兴!汉云!”
钱胡儿咬着牙嘶吼,额头青筋直跳。
“怪我!全是我惹的事!等下车我就去找南组长认错,这事跟我俩兄弟无关!”
剧痛里,他脑子反而通透了:怪不得南爱国亲自把他推出来……这小子根本不是软柿子,是块烫手铁疙瘩!
“胡儿,我——”
曹元兴刚开口,余汉云也急着上前,却被钱胡儿狠狠瞪了回去。
“闭嘴!听我的!”
两人立刻僵住,嘴一抿,不敢动了。
心里门儿清:真敢扑上去?断的就不止一只手了。再惹南爱国,怕是连补考资格都没了。
这会儿缺两个战力,岛上行动怕是要翻车。
杨锐压根没多看他们一眼。
想凑热闹?可以。他接着。
真把他当刚下连队的新兵蛋子,随便踹两脚就哭唧唧?那可太天真了。
三个钟头一晃而过。
钱胡儿实在憋不住,拄着椅子扶手,一瘸一拐挪向洗手间。
这一幕,早被后排的南爱国盯个正着。他眉头一拧,起身就跟了过去。
封玉志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糟了,只能瘫在座位上干瞪眼。
没一会儿,南爱国独自回来,一言不发,在曹元兴和余汉云边上坐下。
脸黑得像锅底,眼神沉得能滴水。
没人敢吭声。
又过几分钟,钱胡儿才拖着腿,一步一吸气地挪回座位。
“下一站——你们四个,全给我下车!回特战组待命处,面壁思过!”
南爱国嗓门不高,却字字砸在人心上。
“是!”
四人脸色唰地发白,还是齐声应下。
南爱国转向杨锐,神色缓了缓,有点不好意思:“杨锐,对不住啊,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没事。”杨锐摆摆手,又补了句:“不用赶他们下去,疼几天再说。回头我给他们接上。”
“好!”
南爱国一点头,突然出手——
“啪!”
“啪!”
曹元兴、余汉云同时闷哼,手肘一软,整个人歪向两边。
两声脆响,又断两处。
“一起治。”南爱国看着地上冒汗的两人,声音平静,“睁眼当没看见,和动手一样,都得担责。”
俩人疼得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牙关死死咬着,硬是一声没吭。“呵!”南爱国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眼神像刀子似的扫过去,转身就走,鞋跟敲在车厢地板上咚咚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