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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货铺通古今,我成山神赚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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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货铺通古今,我成山神赚百万:第五十七章:感恩

“嗯。”姜郁应了一声,也没说这山的地契上是宋悦儿之类的话,让他们多少有点敬畏才能少生事端。 “山神大人,”宋悦儿小声说,“大家都很想您。知道您回来了,肯定高兴。就是……怕打扰您清净。” 姜郁看着宋悦儿眼中纯粹的欢喜,心里那点穿梭两个世界的疲惫,被微微熨帖了。 “明天吧。”她的语气缓和下来,“明天白天,我出来走走。让大家该忙什么忙什么,不用特意候着。” 宋悦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是!我这就去告诉里正叔,让他约束好大家,绝不冲撞您!” 第二天天还没大亮,姜郁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的。是门外隐约传来的窸窣声和刻意压低的说话声,透过厚重的铁门缝隙,钻进了她的耳朵。 她躺在二楼的床上,眨了眨眼。晨光从木窗的缝隙漏进来,在昏暗的房间里切出几道细窄的光带。灰尘在光带里缓缓浮动。 声音还在继续。 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脚步声很轻,但很密集。还有压抑的、含混的低语。 她坐起身,披上外衣,悄声走到窗边。 木窗的缝隙很窄,但足够看清外面的情形。 只一眼,她就愣住了。 杂货铺那扇厚重的黑铁门外,密密麻麻围满了人。 宋家村的村民,西坡的饥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他们不敢靠得太近,隔着三五步的距离,围成了一个不规则的、但相当严实的圈。 像是某种自发的仪式。 天光朦胧,只能看清大概的轮廓。但那些轮廓里透出的敬畏和期待,却清晰得几乎能触摸到。 有人在整理衣襟,有人把手里提着的什么东西——像是几根蔬菜,或一小袋粮食——小心地放在身前的地上。孩子们被大人紧紧牵着,小脸上满是好奇和紧张。 所有人都踮着脚,伸长脖子,朝铁门的方向张望。 低语声细细碎碎地飘上来: “山神大人真回来了?” “昨晚我看见洞府里有光!” “嘘——小声些,别惊扰了大人清静……” “这点菜叶子,想供在门口表表心意……” “我家小子昨儿个默写得了孟秀才夸,定要亲口谢过山神大人……” 声音嗡嗡的,汇成一片温暖而虔诚的潮汐。 姜郁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震动,也有些无措。 她没想到会是这样。这样的……隆重。 深吸一口气,她转身下楼。 不白已经醒了,蹲在楼梯拐角处,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发亮。见她下来,轻巧地跟在她脚边。 她走到门后,手放在冰凉的门栓上,停顿了片刻。然后,缓缓拉开。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刹那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扼住。 紧接着,是“扑通”、“扑通”的闷响。 黑压压的人群,齐刷刷矮了下去。几乎所有人都跪伏在地,额头触着冰凉的土地。姿态虔诚无比。 只有站在最前面的宋悦儿和里正没有跪,但也深深弯着腰,垂手恭立。 这阵仗让姜郁心头一跳,但她很快稳住了呼吸。 往前走了两步,踏上门口那级矮矮的石阶。 晨风吹过,带着露水和泥土的清新气息。天边泛起鱼肚白,光线渐渐亮了起来,能看清每一张仰起的脸。 那些脸上,写满了激动、感恩、惶恐,还有近乎盲目的信赖。 “都起来吧。” 她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传开。不大,但清晰,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平静力量。 村民们这才窸窸窣窣地起身。 但依旧垂着头,不敢直视她。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谢山神大人活命之恩!”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声音沙哑,带着哽咽。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呼喊响了起来: “谢山神大人!” “谢山神大人恩德!” “大人慈悲!” 声音里有老人,有妇人,有汉子,甚至还有孩子稚嫩的嗓音。混杂在一起,汇成一片真诚的、滚烫的感恩。 姜郁抬了抬手,声音渐渐平息下去,她看着眼前这一张张脸。 宋老三,吴大娘,阿青,任贞如,里正家的大树和二梁……还有更多面熟的、面生的面孔。西坡那些饥民,她也慢慢能认出几个了。 半个月前,这些人还面黄肌瘦,眼神空洞,在死亡线上挣扎。 现在,他们脸上有了血色,眼里有了光。虽然依旧穿着破旧,但浆洗得干净,站得笔直。 这变化让她心里某个地方柔软了一下。 “你们的心意,我知道了。”她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些,但依旧带着分量。 “记住我之前说过的话。”目光扫过全场。 “守我立的规矩。” “勤恳劳作。” “不偷奸耍滑。” “不起坏心。” “互相帮扶。” 每说一句,停顿一下。 所有人都屏息听着,眼神专注。 “只要做到这些,”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保你们有田种,有屋住,有饭吃,有衣穿。” 话音落下,人群里传来压抑的抽泣声,是几个年长的妇人,用粗糙的手捂住脸,肩膀耸动。 更多的人则是眼睛发亮,用力点头,姜郁的目光转向西坡那些饥民他们站在那里,比宋家村本村的人更拘谨,更不安。但眼神里的感激,同样炽热。 “过去的事,既往不咎。” 她说得很清楚:“但从今往后,无论是宋家村的老户,还是西坡新来的,都一样。” “按规矩办事,做得好,有奖。坏了规矩,严惩不贷。” “可都记住了?” 短暂的寂静。 然后,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 “记住了!谢山神大人教诲!” 声音洪亮,带着一股找到了主心骨般的踏实。 姜郁点了点头:“好了,都散了吧。” 她挥了挥手:“该下地的下地,该做饭的做饭,学堂的孩子也该去温书了。” 村民们这才千恩万谢地,慢慢散去。 一步三回头,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欢喜,还有对未来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