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冷脸飞行员,一胎三宝赢麻了:第一卷 第54章 装可怜和媳妇儿同床
那婶子说得含糊,但阎厉脑海中竟浮现出了想象中的画面,耳朵连着脖子,一下子就红透了。
婶子看着不好意思的年轻人,捂着嘴回了屋。
阎厉在走廊了站了一会儿,等身上的热意都散了才进屋。
时夏见阎厉身后空荡荡的,不解地问,“婶子呢?没来吗?”
阎厉顿时没敢看时夏的眼睛,“她不来。”
阎厉第一次觉得有些话这么难以说出口,他深吸了一口气,还是道,“她说,你是我媳妇儿,让我帮你擦。”
话音刚落,病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一瞬,两人的脸都有些红。
阎厉的喉结滚了滚,装作云淡风轻地道,“如果你今晚真的难受,我可以帮你。”
他蜜色的皮肤透着红,连忙补充道,“当然,如果你介意,那可以等明早妈来了帮你。”
见他紧张成这样,时夏倒没那么紧张了。
她道,“那我要是有需要的话叫你。”
“好。”
门被关上,阎厉把自己关在外面,贴着门站着。
他怕离门太远,若是时夏叫他他听不到。
他低头看着医院的水泥地,心跳的速度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慢下来过。
不知过了多久,门内传来时夏的声音。
“阎厉。”
阎厉的脊背一僵。
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毕竟,他对时夏的心思不清白,生怕这是自己的幻听。
“阎厉,你在门外吗?”屋子里又传来时夏的叫声,这一次清晰了不少。
“我在。”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要我进去吗?”
心跳又快了些,在屋子里的人回答“要”的那一刻,几乎要跳到嗓子眼。
他推门的手轻微地发着抖,对屋里的人道,“那我进来了?”
“好。”
阎厉进了病房,屋子里漆黑一片。
窗帘应是被时夏拉上了,灯也被关上,一丝光亮都没有。
“你还是帮我擦一下吧,昨天出了太多的汗,人都臭了。”时夏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她真的有些受不了身上的味道了,有的地方她一只手根本擦不到。
屋子里这么黑,她和阎厉什么都看不到,她心中也就没有那么大的负担了。
“好。”
时夏听到男人低沉的磁性嗓音,像是打火石磨起的细小火星。
黑暗中,她的肩膀被拍了拍。
一股热意从身后袭来。
“把毛巾给我。”阎厉道。
时夏摸着黑,试探性地伸出手,却摸到了男人的胳膊。
他的胳膊很有力,线条明显,摸起来有些不同于女子的柔软,他的手臂是坚硬的,又多了些韧劲儿。
时夏的手被他的大手包裹住,他的体温很高,暖意缠住她的手,不由得让时夏联想到阳光晒过的被子,很舒服温暖。
过了几秒,她手中的毛巾才被拿走。
又湿又凉的触感一触到后背,时夏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哼了一声。
那声音落在阎厉耳朵里,他眸光狠狠颤了下,不由得想起她昨晚缠着他时的娇媚模样。
阎厉向来挺直的脊背弯了下来,以遮掩自己的失态。
他没主动提及,他是飞行员,夜视能力很好,适应黑暗的能力比普通人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在时夏的视线还陷在黑暗里,背过身去时,阎厉的眼睛已经能够清楚地视物。
他一直侧着头,没有直视她光洁又漂亮的背。
虽然时夏不知道,但他却不敢看他,好似他的行为是对她的亵渎一般。
眼睛不去看,可脑子却能仅凭着余光的那一眼拼凑出许许多多的画面。
阎厉的额头已经浮上了一层薄汗,他从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漫长,但他潜意识里却无比渴望时间能够慢下来一些。
“可以了。”时夏道。
“那我出去了。”阎厉说完,不等时夏回答便快步走了出去,连毛巾没递到时夏手里,掉在了地上他也不曾察觉。
时夏没多想,只当他因屋子里太黑没有看到,从而不小心弄到地上了。
她拿起长背心,有些艰难地穿上。
洗完澡后,时夏觉得全身的秽物都去了个干净,舒服极了。
阎厉也不知去了哪里,许久都没回来。
就在时夏快要睡着时,病房的门“吱呀”的一声开了。
时夏睡眼惺忪地看着他,“你做什么去了?”
“出去透透气。”阎厉的声音低沉温柔,“睡吧,我去把水倒了,马上就回来。”
时夏因着睡意,声音黏黏糊糊地“嗯”了一声,又窝在了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阎厉看着她盖着被子,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心中一片柔软。
他将水倒了,自己又在水房洗漱了一番才进了屋。
躺在地上的床垫上,他的胸膛上下起伏着,脑海中的那道背影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他又翻了个身,还是毫无睡意。
“地上不舒服吧?”床上的人被他反复翻身的声音吵醒,探出头来问他。
“吵醒你了?抱歉,我不动了,你好好休息。”阎厉轻声道。
时夏揉了揉眼睛,看了眼阎厉身下的那层薄薄的垫子,不由得想起自己睡的硬板床。
她在时家睡了很多年的硬板床,自然知道那东西有多让人难受。
她往里面拱了拱,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划在阎厉的心上。
“你要不要上来睡?”她认真问他,“听妈说你昨天就没休息好,这样下去不行的。”
白天照顾她,晚上又睡不好,身体肯定吃不消。
在夜色的遮掩下,阎厉如墨般的神色牢牢地定在时夏脸上,瞎话张口就来,“是不太舒服,很硬。”
作为一名飞行员,阎厉需要适应各种恶劣的环境,哪怕是满是蚊虫的潮湿草地,他都适应得了,如今的这句“不舒服”,完全是睁眼说瞎话。
这样的垫子想比他曾经历的那些,不知有多舒服。
时夏拍了拍身旁空出来的位置,“那你上来吧。”
“可以吗?”阎厉凑得近了些,以至于时夏看得到他亮晶晶的眼睛。
让时夏一下子联想到了可怜巴巴的大黑狗。
“可以呀,我们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时夏的话音刚落,男人便起身,躺在床上。
黑暗中,男人的心砰砰直跳,不受控制地翘起嘴角……